不是差，”裴野笑，“声哥，过两天学院组织田野调查，虽说这么多届来早就和团建游差不多，可是……”

傅声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床，转过。裴野离他距离很近，再加上他一米八六，足足比自己了十厘米，傅声不得不微微仰视他。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傅声拖了音冷哼。

“所以说辛苦你嘛。”裴野笑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傅声还是抱着胳膊从到脚把他看了一遍：“我的假期很宝贵的，给你了饭还要专门送过去，你怎么赔？”

“我最近在校外打工，发了工资请你看电影。”

裴野说完，看傅声张了张嘴，上扬的角在来临之前却因为想到什么而消退了弧度。

他正不解，却听傅声低声：“我是逗你玩的。兼职尽快辞了吧。”

“为什么？”

“最近势不明朗，我父亲说现在晚间戒严势在必行，军甚至要介城执法，我怕你在外有什么闪失。”

傅声说着，有些担忧地看向窗外：“风声太，我的工作你是知的，万一你被军当成什么奇怪的人抓去，我不方便面保你……”

裴野望着傅声的侧脸陷沉默。这两年c党活动频繁、意图纵舆论，把他们定为非法组织只是时间问题，军和警备一个明面上镇压，一个私底理了不知多少批人，惹得怨声载。傅声既是为裴野独自在外担心，也是为自己不能在这时候堂堂正正站来保护他而愧疚。

“那就不去了。就算没有兼职，我还有奖学金，请声哥你看电影不在话。”

裴野耸耸肩笑着活跃气氛，傅声回过神，知裴野想让他宽心，也扯一个笑容：“好，那就说定了。”

他们很快默契地决定将这个有沉重的话题不表，整个周末傅声都兴致地为周一给裴野的“团建活动”备餐而忙碌。周一一大早，裴野就被厨房的动静吵醒，他睡不着，脆洗漱之后踱步去厨房看看怎么回事。

一厨房，他便被里的阵仗吓了一：“声哥，你有借题发挥了吧？”

傅声向来重视厨房卫生，但此刻厨房里却像战场一样凌，角落作台上摆着一大盆打发的油，而傅声正拿着裱袋，像在雕刻艺术品一样装饰一个油糕。

“学西很久了，今天正好有用武之地。”

傅声的声音因为小心谨慎地给糕裱而有些咬牙切齿，裴野拿他的这认真劲没办法，绕开他在厨房转了一圈：“这烤饭团、金枪鱼蔬菜沙拉和柚茶……我的好哥哥，虽然我们这活动比较随意，但也不至于沦落到真的游。”

傅声还在和他未完成的草莓糕最后的斗争，看也不看他，语气却急切了些：“小野，帮我汗，腾不开手。”

裴野应了一声，了张餐巾纸走过来。

傅声专注于手里的活，垂着帘有应似的主动贴近了他一些。裴野微微弯腰，抬起的手却动作一顿。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裴野只需张开双臂就能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傅声的额角渗些薄汗，几缕过的发丝被别在耳后，低垂着睑时鸦羽般的睫在投一小片影，晨曦在细的鼻梁上打绒般的光，柔的因为专注，意识轻抿着。

裴野目光沉了沉，还是轻轻为他去额角的汗珠。傅声短暂地笑了一，似乎是为自己顺利完了裱而满意，意识直起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