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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闻噩耗国姓爷心瘁(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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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六六二年明永历十六年

郑成功的军队在台湾度过了回台湾覆命。

金厦诸将并且暗中指示h昱,回台之後务必向郑成功覆命陈昭娘母二人俱皆斩杀。董夫人与郑经是郡王的妻与儿,郡王息怒冷静之後,或许会放过董夫人与郑经两人,但是对於昭娘所生的婴孩,郡王一定不会放过。

但是接获h昱覆命的郑成功仍然怒气未消,不因斩杀昭娘母而罢休,於是再派周全斌执延平郡王佩剑,再赴金厦监斩董夫人与郑经。

周全斌抵达厦门,向接待的洪旭说明了来意,洪旭命人忱款待周全斌的同时,自己则火速报知郑泰。此时郑泰也正在府邸室与h廷商讨此事的因应对策。

「郑泰大人,你看这件事没问题吧!我们要h昱向郡王覆命已斩杀昭娘母,将来如何对郡王待克臧公啊?」h廷说。

「只要推说克臧公是世收养来的即可,不会有问题的。」郑泰说。

此时洪旭不待通报,迳自郑泰与h廷谈话的室。

「不好了。周全斌执郡王佩剑,说要来监斩董夫人与世。」

室,仍大气的洪旭,急忙向在场的两人报知消息。

「这该如何是好?」

郑泰大为震惊,捻着胡须,一时之间六神无主。

「郑大人,先前从h昱中得知,最近郡王似乎病了,而且据说是心病,前些日还时常在半夜里又哭又笑的,足见郡王的jg神状态极不稳定。属认为郡王要杀董夫人与世的命令,恐怕是命啊!千万不可遵从。」洪旭说。

「世是郡王的儿,不可抗拒父亲的命令;我等是郡王的属,也不能抗拒郡王的命令。唯有郑大人是郡王的族兄,兄可以拒弟。还请大人千万制止周全斌执行郡王命令啊!」h廷说。

「也罢!洪旭、h廷,你们二人先将周全斌执、拘禁。待我向世与参军研商对策之後,再行定夺。」郑泰说。

於是金厦诸将囚禁了周全斌,并再次联名上书郡王,为董夫人与世郑经求

接获金厦诸将联名书信的郑成功怒不可遏,双直盯着书信上「报恩有日,候阙无期」八个字。这可代表着金厦诸将公然拥立世郑经拒命啊!再如此去,军队岂不一分为二,金厦与台湾就要隔海对峙了。

如麻的郑成功对着信与陈泽大吼:

玉、濯源,我命你们两人将古井里的密封si,我绝不允许那个孽还有那群叛将军得到日月之护。」

信与陈泽闻令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迟疑什麽?快去啊!」郑成功说。

随着郑成功的一声怒吼,陈泽拉着信退了郑成功的书房。来到了房门外,陈泽对信说了自己的对策:

「我们就先依郡王的指示封闭密吧!先前我已经量测过密了,测知地窖的所在位置,将来世继位後,吾等再将地告知世。虽然密遭封闭,但只要自地窖所在的地面往挖掘,照样可以不经由密日月之护。」

於是陈泽与信责令军士,沿着密推满石砖,并筑起厚石墙封堵井底的密

就在陈泽与信完成封堵的工程後不久,云南却传来了彻底击垮郑成功心智的噩耗│南明永历帝遭到吴三桂绞杀。

早在郑成功议取台湾之时,不只本的将领不认同,就连其他南明抗清联军的将领也大表反对。当时永历帝在云南的战事急,这些抗清联军的将领纷纷来信苦劝郑成功,打消东征台湾的念,以勤王为优先。攻台战略定调之後,许多联军将领来信的语句,由一开始的好言劝谏逐渐转变为讥讽与指责。

去年底,永历帝在云南被吴三桂所执,当时郑成功正与荷兰鏖战於台江,尚未接获讯息。今年六月,云南的消息传来,永历帝已於四月遭吴三桂所害。跟随永历帝遇害消息而来的,是众多自於其他抗清联军将领的书信,信里痛斥、指责郑成功勤王不力。每展读一封信,郑成功就得承受一回锥心之痛,自责罪孽重。

自从郑成功焚儒衣、弃文举兵以来,这十七年为了反清复明、为了勤王宿愿,南北征讨、东西漂泊,枕戈待旦於海上,如今所有的努力与付,全都随着永历帝消逝的生命而付诸。皇祚既断,明朝可说是彻底灭亡了。

清廷杀害永历帝可说是碰到了郑成功的逆鳞。郑芝龙降清之时,郑成功自认忠孝难以两全,最後选择移孝作忠,也因此将永历帝看得b自己父亲还重。郑芝龙受戮时,郑成功虽然自责自己「不孝」,但至少还能寄望对永历帝尽忠;如今永历帝遇害,郑成功更加愧疚自己「不忠」。一想到自己还曾受封为「忠孝伯」,如今竟然成了不忠不孝之人,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听闻消息的郑成功,突然了令人惊骇的举动,他狂咬自己的手指,顿时血如注,用力之猛,几乎要将手指咬断。

痛觉的程度是一b较值,当t某一位的痛觉烈被另一位给压了过去,就觉得这个位似乎不那麽疼痛了。郑成功非得透过如此自残的手段,才能以躯t的疼痛试图减缓心的伤痛,唯有t痛了,才能暂时忘掉心里的痛。但此时郑成功觉得不论自己咬得多麽重,手指就是受不到丝毫疼痛,因为心里的痛,更痛。

信与陈泽见状,同时一个箭步抢先向前,分别压制住郑成功的双手,原本两人预期将遭遇力的抵抗与挣扎,此刻却受不到丝毫的抗拒力,因为此时的郑成功早已经昏厥。

年初以来,接踵而至的噩耗早已压得郑成功心力瘁,唯一撑持郑成功的支就是永历帝,就是奉明正朔、反清复明的信念。如今永历既亡,郑成功如钢铁一般的意志瞬间彻底崩溃,就此一病不起。

西元二○一○年五月五日

毓璇和我从统计系馆旁的侧门离开光复校区,来到两旁遍植菩提树的胜利路上。菩提树的枝叶向路中央延展,绿荫几乎遮盖了整条路,虽然有时会恼怒菩提掉满停放在树的机车坐垫上,但在每到初夏午时,却又欣喜菩提树一路连绵,让此区段的胜利路绿意沁凉。

新图书馆位於成功校区,从胜利路转过成功校区大门所在的大学路上,脚底的柏油路面换成了石砖。走成功校区大门,映帘的是一栋斜屋瓦的两层楼红砖建筑。在新图书馆落成之前,这栋建筑原本是学生的自习中心,现在则改作校史馆与博馆,至於自习中心则移到了对面胜利校区那栋原本是旧图书馆的建筑里。

馆东侧是一条笔直、宽敞的砖面步,砖两旁各站立了一排参天的老树,密的绿荫遮蔽了南台湾的恼人烈日,漫步在荫底的石砖上,总是一阵y凉舒畅。偶尔会有松鼠从某一侧的树上爬,再蹦着横越过砖,爬上另一侧的树上;或是利用树枝的相接之,在一整排树木之间跃、游走。

而这条石砖的尽,就是新图书馆。

图书馆大门,正中央一个制柜台,柜台两侧各有一闸门。经过闸门,左侧是资讯检索区与办理借还书业务的纳柜。

我们先到资讯检索区查询我们要找的书籍位於那一楼层。

我在检索系统里输「符号」两个关键字,只搜寻两本书,一本是《符号全书》、另一本是《符号与象徵》,都位在三楼。

我拿那张羊角符号以及写有一列数字的计算用纸,在检索系统再键那组数字,不到一秒钟就跑搜寻结果。现在萤幕上的书名证实了我原先的猜测无误,这组数字应该就是图书馆的索书号,因为书名是《清代天地会源考》。

我拿了笔在那张计算用纸上抄两本符号相关书籍的索书号,正要登检索系统,却临时兴起了一个念。我连续查询了《台湾通史》、《从征实录》与《台湾外记》三本历史文献的索书号。

昨晚何昊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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