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很昏暗，墙上挂着各，光鞭就有好多。桌上还整齐摆放着蜡烛、麻绳，还有好些说不上名目的东西。

青年仔细打量四周，激动之余不免张，正想再看看角落里那个奇怪的大三脚架，就听得床上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还不赶过来！”

青年脸一红了，莫名还到有些丢脸。

他快步走到床边，屋里太暗了，他连床上的人什么样儿都看不清。

青年意识要开床灯，床上的男人却呵斥：“什么？”

男人气势太了。青年又是第一次来这风月场合，底气不足地小声：“开灯。”

“开什么灯？跟我一律不准开灯，这规矩没人跟你讲吗？”男人斥。

“没……”青年怂里怂气地坐在床边，心说兄弟给他找的鸭怎么脾气这么大？

“没讲？我看是你脑蠢本不记事吧？”男人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算了，现在不跟你计较，赶把衣服脱了自己坐上来。”

青年睛睁大，“这、这么快？不先……接个吻什么的？”

“谁要跟你接吻？”男人暴躁不已，烈药已经把他睛都红了，早就如铁，“你他妈是什么傻，一规矩都不懂吗？”

青年气到了，起拿墙上的鞭，对着床上的男人了，“你再满嘴脏话试试！”

男人愣了：“你敢打老！”要不是他现在中了药上使不上劲儿，他非得揍死这臭小不可！

青年冷哼一声，抓着鞭骑到男人上，一边解男人的衬衣，一边没好气地：“难还打不得你？来卖的，脾气还这么横，谁惯的你？我今天是来享受的，不是看你装大爷的！”

男人都有些懵了，“你说谁是卖的？”

青年鄙夷地哼了一声，懒得回答这弱智问题。

解了两颗扣实在是觉得麻烦，青年索不解了，直接双手抓着衬衣往两边一扯。

“，这是老刚定制好的衬衣！你他妈傻……唔！”

青年抬手箍住男人，俯就吻住男人的嘴，省得这人满嘴脏话。

虽说这人脾气又臭又，嘴倒是又香又。青年无师自通地撬开男人牙关，伸去汲取男人嘴里更多的香气——那是酒香气，喝过上等的酒，醉人得很。

“唔……”男人还是一次碰上这事，他讨厌跟人接吻，总觉得接吻过于黏糊和亲密。可如今被人吻，除去最初那一秒的愤怒外，他居然觉得还过瘾。

一吻完毕，两人都气吁吁的。

“再敢骂我，我就咬烂你的，亲烂你的嘴！”青年说着就住男人的尖，用牙齿轻轻咬了。

男人心莫名漏了一拍。他位威重，别人都怕他，还是一次有人敢在床上跟他这么玩儿。

等青年收走了牙齿，男人才声气地：“赶扩张好了坐上来！”他都要爆了！

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刚接吻的时候就了。他扭去找，却没看到。

男人眉都皱了：“屉！床柜的屉你找找！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第一天来办事吗？”

青年红了脸，心里还有些委屈，犟嘴：“就第一次又怎么了？你经验那么多，活儿那么好，带带我不可以吗？”兄弟说给他找了个会来事的，不就是照顾他是个吗？这鸭明知他况，怎么服务态度还这么差？

男人错愕不已，“你第一次啊？”

青年觉到了对方语气里的微妙鄙视，自尊心一被刺痛了，“就第一次又怎么了？难你还没个第一次？”

男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我不跟儿，麻烦，验还不好——嗐，算了，我教你！找到没有？赶的，先挤到手上！再磨叽去，老都要憋爆了！”

青年那脆弱的自尊心本来都要碎成渣渣了，一听后面的话立又满血复活。他火速在屉里找到，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接着往男人上一抹，激动无比地：“也不全要你教，我还是懂程的。”没吃过猪，还能没见过猪跑吗？片他可看多了。

男人僵住了，“你往哪儿抹呢？”

青年理所当然地：“给你扩张啊。”

男人表裂了，“你他妈给老扩张？老叫你给你自个儿扩张啊！”

青年嗤笑：“你逗我呢，我钱睡你，你还想我挨，得你呢！你是睡觉没睡醒吗？”

男人怒懵加，“你了钱？你谁啊你？”

青年伸手摸男人心，哂笑：“你有没有职业守？当鸭的不能随便过问客人信息，你知不知？”

男人都快气死了，“你说谁是鸭？住手！你摸哪儿？！”

男人又惊又怒，嗓都有些破音了。

青年在男人心抓了两把，正觉得手有些奇怪，男人却猛地僵住了。

屋里没开灯，看也没法看，青年只能凭手指描摹男人心的境况。

“你住手……嗯……”

怒气冲冲的话一变成了略显的闷哼。

男人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住手！嗯啊……嗯……”

青年怎么可能听男人的话，他的手指恰好到了男人心的某凸起上，男人越是叫嚣，青年就越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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