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了，好吗？”

心里一切想法都烟消云散。

人师兄回抱住他，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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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师兄被修关了两年，已经不会如何与人往，连话都不会和别人说，甚至畏光得厉害。

夜里还时常被梦魇住，缩在小师弟的怀里瑟瑟发抖，醒来后便无法自制地开始亲吻小师弟的发，骑跨在小师弟上，把他的手在自己腰间的银链上，每次都示意他用力拉扯，望与桎梏织在一起，这才会好一。

我改不了了，人师兄还是很讨厌自己。

为了让师兄好起来，小师弟离开了原来的住所，两人一路云游。

不久，便路过了原先师门，仙山不再，如今已是一片荒凉。

人师兄很挣扎，他想去看看，却又觉得这样放贱的自己不再踏足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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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却似乎看他心中所想，揽着肩细碎地吻上人师兄的角，温柔：“师兄，别怕，我们去看看你的师弟师妹们吧。”

话毕，便牵了人师兄的腕径直往里走去。

演武场上草木丛生，显得一片凄凉，简直不忍卒看。

绕到后山，映帘的却是大大小小近百座孤坟，人师兄滞了呼，险些都有些站不住脚，底一会儿浮现师弟师妹们当初的样貌，一会儿又仿佛看见了被灭门时的满山血，浑散寒凉的杀气。

冠玉般的面容上忽地透几分狠来，又想起那面目可憎的修，不禁咬牙切齿：“这笔债不死不休！”

小师弟捂住了他的双，啄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安：“这些都过去了，师兄你答应过我的，要好好过。”

人师兄回过神来，想着自己不过那个到可怕的修，心中满是愤恨，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还有这样温柔的小师弟，底的血渐渐平息。

两人祭亡灵，正要离开，人师兄终于觉得哪里有不对劲，急：“师尊呢？这里怎么没有师尊？”

一个念想难以自制地爬上来，抓着小师弟的肩，问：“师尊他难还活着？！”

小师弟攥了拳，目怨恨，一字一顿回：“他是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人师兄无力地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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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中秋。

这日正午时候，人师兄见小师弟要门采买，便也拿着幕离跟了前去。

小师弟笑着问：“师兄平日里不门，怎么今日也来了？”

人师兄绵绵地撒了个：“今天想。”

小师弟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这样的师兄实在是太可了！

不论是在师门里还是在修那，人师兄都没逛过中秋庙会，这里人多到他有害怕，于是扯了小师弟的衣袖，跟在后。

小师弟打了桂酒打算回去桂鸭，一回，却看见人师兄掀开幕离仰首盯着一盏灯。

灯上写着灯谜：曲径人归来。

小师弟笑了，问：“师兄猜不到吗？”

那卖灯的大娘见状连忙要价：“猜中了不要钱，没猜中五十文一盏！喜就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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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师兄忽然开，嗓音清脆：“及。”

而后就自顾自地把那灯摘来，抱在怀中。

小师弟怔了，因为这还是师兄回来后第一次跟别人有谈。

人回，又对着小师弟弯起嘴角，轻声：“我抱住你了，及之。”

及之是小师弟的字。

看着这样抱着灯的师兄，小师弟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后面没赚到钱的卖灯大娘还在愤愤：“晚上！晚上我这里灯更多！来逛庙会记得还来我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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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两人用过饭，还喝了酒，不一会儿就午了，人师兄靠在小师弟肩上，醺醺然说：“晚上晚上还要跟及之一起去逛庙会。”

小师弟应了他，又说师兄醉了，把人给扶到榻上歇息，关了门窗。

帮他卸了发冠，满青丝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小师弟看着人师兄的睡颜，忍不住啄着他的睛，动作里满是温柔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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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在额上轻轻落一吻，语气很是不甘地说：“希望师兄你永远不要知。”

再起时，小师弟里气缠绕，人师兄上的银链银环似乎与之共鸣，都细微颤动起来。

手脚脖颈上银环的气都幻化了二指宽的锁链，另一端扣在了床上。

人师兄似乎有不适，翻挣扎，又不住的在床上扭动着自己的，眉间微蹙，拌着浅浅低几声。

于是锁链缠得更了，尤是颈上的银环，几乎禁锢得人不上气。

小师弟，这时已经是修了，虽然知人师兄不会醒来，但还是考虑周全，拿了一条白布，将人师兄的睛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