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被弟弟撑起的言家，他连当别人“丈夫”的价值都没有。

可楚环的目光太过真挚，他散发的绝对炙到底染到了言商，让他无法再把这场往来当成生活中偶尔的调剂。他其实不太愿意承认，他会心动，是因为楚环从上车到现在，视线一直在看他，并没有丝毫朝明显更优秀的弟弟那边游移过，哪怕一秒钟都没有。

言商忍不住：“苗苗，我其实并不是个心善的人。”

“选择帮助困难的人，对我来说能产生一神上的满足，像是我能轻易左右他们的未来一样。只有在面对比我更苦难的人，我才有勇气继续苟活去。”他看着楚环，“如果你因为那天晚上我邀请你上车而对我产生滤镜，那你现在就可以放了，我当时帮你，跟帮一只被雨淋的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就像那群野猫，我要是真的心善，该的是将它们抓捕起来行绝育，不要让它们再无限繁去，现更多浪的小猫。我有能力那样，可我并不想，我享受的是一时的神愉悦。”

男人靠在椅背上，遮伞往他脸上投一片影，可他脸依然显得苍白毫无血，搭着淡漠的神，表这才是真实的他。

一个常年饱受痛楚折磨的人，是很难保持一颗纯善之心的。

甚至连开朗光也很难到，睡眠不到充足的人，能稳定控制绪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这才是真的我。”言商笑了笑，笑容有些僵，他像是松了气，“楚环，要是害怕了，等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楚环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拉起了鱼竿，一条小鱼被他拉了面，“言大哥，我钓上了第一条鱼。”

双人笑得十分兴灿烂，语气里也是惊喜满满，半没有被黑暗袭击的样。

言商看着他的侧脸，古井无波的心第一次被牵引到泛起涟漪，他真正笑了起来：“嗯，你真。”

楚环在钓鱼一上显然是有天分的，两只鱼护了，一个上午过去，言商那边的只有寥寥几条，楚环这边已经钓了半兜鱼，虽然都是小鱼，但数量着实多。

而且他很能坐得住，除了偶尔跟言商谈几句之外，一直都安安静静钓鱼，目光专注地盯着面，看不半急躁。

中午的时候，他们就收了竿。

言榷像是一直留意他们的动静一样，言商才要收钓竿，他就从躺椅上起来了，拎着折叠椅几步走了过来。“哥，我来。”

言商让他看楚环的渔获，“苗苗真的很厉害，你看看他钓的鱼，比我多了十倍。”

言榷像是没什么兴趣的样，只是瞥了一，“你钓的型比较大。”

言商听着他的维护有些失笑，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发，“睡饱了？”

“嗯。”

“其实你不用每次都来陪我，我已经没事了。”他说着忍不住朝楚环看了一，双人哪怕只侧脸，也容易给人造成不小的视觉冲击，言商都觉自己的心在加速。“而且有苗苗陪着我，不用不放心。”

他信任的语气太明显，言榷收拾东西的动作稍稍顿了一，很快又继续了去，“谁在我都不放心。”

钓上的鱼都装了箱里，东西都收拾好之后，言商自然邀请楚环一起用午餐，楚环没有拒绝。上了车，坐回原来的位置，言商上车的动作稍稍有些僵，显然对他来说，久坐对也是一负担。可他脸上并没有表现什么异样，仍然挂着温柔的笑，跟楚环谈起了旅游见闻。

“我的姑姑喜旅游，所以从小我就被她带着去了很多地方。”世界上有很多星球，其实更像是一座座星城，被狭小的“”相连着铺陈开来，每一个星球都有独立的气候，地貌也就都不一样。但大多数都是跟帝都星球这样适宜人类生存的，只有小分经常会现极端恶劣的天气，那些土地上的人就会比较少一些。

“等大一些之后，我需要学习很多东西，就没那么多时间去玩了。”

楚环显然很会搭话，“有什么地方是您去过之后印象特别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