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持教儿写字，教他自己能记起来的所有知识。可现在他听到这番话，只是笑，冷笑：“然后呢？还找一个英俊的男人结婚是吗？婚后他嫌你是累赘，嫌你给不了他任何助力，独自去更好的地方闯，等结识了对他有意的上层姑娘之后，便想把你一脚踢开。踢开还不算，并不能让他枕无忧，他还得找一个牢笼一样的地方将你卖掉，让你宛如跌渊里，一辈都爬不去！”

楚环听得心寒，以往隐约猜到的真相此时此刻被得到了证实。

他的母亲，确实是被他的父亲卖掉了。

楚环被他的表刺到惊吓，拼命摇，“我、我不会找男人，不会结婚，不会！”

双人又幽幽地笑了，这次是讽刺的笑，“怎么可能？你能忍住吗？”他瞥了一楚环的和，“别以为我不知你已经发育的事。”他完全没有修饰词汇的意思，一切都直白地说来，“时不时会很吧？也胀，总忍不住用手搓，就连面也是，开始发，开始想男人，一一地，听到妈妈跟男人的时候，是不是恨不得自己面前也现一？”

楚环面发白，意识想遮掩住自己的，可他所有细微的动作都于母亲的底，无所遁形。

“你现在就开始想男人，以后也不会不找男人，不仅会找，而且会找很多很多男人。”母亲缓缓的声音像是咒，“一男人的，永远不可能满足得了你。”

他其实是在说自己，说到这里的时候，被丝袜裹住的双忍不住微微，不难想象被底包裹的也在相互蹭着，没被束缚住的也可见的两个突起。

他又发了。

双人是会明显发的，但一般表现也只是比普通人更渴望而已，像他这显然已经达到了瘾的程度。

他还对着楚环笑：“知吗？我一开始的时候恨死你父亲了。我明明那么他，他外多年我都勤勤恳恳的守家，用他给的少的可怜的抚养费养育我们共同的孩，着他终有一天回来接我们去过好日的梦。梦被打碎的那一刻，我恨不得杀了他。你知我第一次被迫接客是什么受吗？我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失去了清白，差要去自杀。要不是有你，我真的活不到现在。”

楚环忍不住泪，呜咽着小声叫他：“妈妈……”

“被一陌生侵的滋味，嘴，小，……每一他们都要狠狠侵犯，他们越满足的表，我越是痛苦……很一段时间里，我宛如活在了地狱，生不如死……但不知从哪天起，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双人了自己鲜红的嘴，“我发现自己实在蠢，上天既然给了我这样的质，我为什么要一直背弃自己的快乐？”

“我为什么要因为跟陌生人上床而到羞耻？明明是那么舒服的事，我为什么不学着那些男人一样享受？果然等我想通之后，我再也没痛苦过，我甚至开始激你父亲的背弃，要不是他，我这辈都得守着明明渴望得到疼的孤寂一生。正是他把我送到这里来，让我真正了解了自己的天，双人就是放的，充满望的，少了男人的就活不去的，特别是我这样的双人，更要得到更多男人的疼。”

他每一句话都让楚环不寒而栗，可他不能怨恨母亲现在扭曲的价值观，他知这是属于外力作用，“妈妈，你只是被影响到了，你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你天这样，是因为他们给你用了药，用了能让任何人发的药……他们还对你们洗脑，你现在本不清醒……”

母亲听到他的话，不仅没醒悟，反而笑了起来，“我知啊，那让我重新变得又白又的药，以前是涂抹方式，现在我需要针剂才有更好的效果，我隔三天会去打一次，每次补针之后，我的客人都夸我更更多了，我的排名又重新回到了第一排，妈妈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