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那盘棋。

孤宁边欣赏满园的各se，捧着青虹泡的茶一脸满足，不时看几一旁安静吃糕的路筝和无穹与他师妹斗智的况，大大的猫盈满笑意。她很少见到无穹那样无奈的神，如今看他那副模样，倒是有趣。

孤宁瞄一往无穹靠去的艾沐，随即用手边的茶杯掩去角的笑意。艾沐明显喜无穹，可无穹似乎对她无意，一直在闪躲她一些过度亲昵的肢t接。许是不愿伤到艾沐吧，无穹只是闪躲并在言语间委婉拒绝她的亲昵，可惜小姑娘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一直贴上去，让无穹颇为无奈。

没再听到落声，无穹看向终於完棋的两位老人，连忙闪过艾沐，直接跃凉亭，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见过师父、宛伯。」

「是阿穹啊。」穿着一天青宽袖儒袍的老人捻着白须，对无穹慈祥一笑，「好久不见啦，来找你师父？」

「是，有事想问师父。」

另一名穿墨绿衫的老人则看向无穹，肃着脸上打量他一番，半晌才欣的神，「不错，功力又一层。」凤微眯，视线扫过孤宁、青虹和路筝，在路筝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看向无穹，「你问问题前，不先跟为师介绍三位客人？」

在三人寒暄的同时，孤宁和青虹、路筝也走凉亭，来到桃树两位老人面前，在无穹边站成一排。

「师父、宛伯，这几位是我朋友，目前是一同游历的同伴。我旁这位是独孤宁，她旁边的是她的婢nv青虹，最左边的是路筝。」无穹转向孤宁他们，「这位是我师父，疆肃；另一位是谋臣宛家的家主，宛敬；那位是我五师妹，艾沐。」

「独孤宁……」宛敬看向孤宁的神有些惊讶，「虎寅镇国将军家的独nv？老夫以为独孤牧会把宝贝nv儿藏在家的，没想到竟在外游历？不是才举行完笄礼不久吗？」

「是夜凰nv神的神谕。」孤宁解释，「有夜家血脉年满十五岁的所有孙，都要门游历三年，所以我就来游历了。」

「这样啊。」宛敬了然的目光，「小姑娘游历三年要当心啊，反正现在你和阿穹一游历，有危机自己理不来，就把阿穹推去吧，他扛得住的。」

「会小心的，谢谢宛家主提醒。」孤宁浅笑看了无穹一，「不过推无穹去这件事就算了，不能只让他去面对危机啊。」

「阿宁有时还b我厉害呢，宛伯不必担心。」无穹笑笑，「就算不是夜家嫡系，夜凰nv神的眷族也有其独到之的，之前遇到很多事，能轻松解决都是因为阿宁呢。」

「小姑娘不简单啊。」听了无穹的话，疆肃仔细打量她一会，赞赏的笑，「虽然武功普普，可你的力量还醇厚，看来无穹没夸大事实。」

站在疆肃边的艾沐满脸不悦，看向孤宁的目光充满敌意，「哼，她的武功b我还差，真的有师兄说的那麽好吗？」

「沐儿！」疆肃沉声喊了艾沐一声，制止她继续说，「师父说的你不信？武功不是一切，其他才能也是很重要的，别以为人家武功b你差就看不起人家，没相、见识过，你凭什麽质疑？不相信你师父、师兄的判断了？」

艾沐被这麽一说，红嘟起，满脸不愉快，却也不能说什麽，只暗自瞪了孤宁一，默默站在疆肃後，不再说话。

无穹见状不对，笑着转移话题，「师父，阿宁这三年的游历打算寻访天灵的活传说，徒儿还记得师父曾说过的那位鲛人，可不知那故事发生於何？那位鲛人又在何？」

疆肃微微扬眉，「你跟小姑娘说了阿月的故事？」

「是，不过只是大略，毕竟只是儿时听师父说过一次，也记不太清了。」

「这样啊。」疆肃看向孤宁，表有些严肃，「那个传说很哀伤，你确定你要去寻访？」

「我只是想四看看，看看这个瑰丽的世界，听那些b我们活得久的存在，说些我们来不及参与的那些过去发生的事。」孤宁一脸认真，「我不会故意去刺探的，我也不想g起他人的伤心事。」

「你有分寸就行。」疆肃脸se柔和了些，「阿月就住在我们师门附近的海域，想去寻访关於她的传说，就到我们师门去玩吧。我们师门里的藏书阁有留那个传说完整的记载，你想了解也不必担心会让阿月伤心。」

「那就谢谢疆伯伯了。」

当夜，晚膳後。

和孤宁他们说过後，无穹便离开客栈，着疆肃的吩咐再度造访宛家，去见暂住在宛敬家的疆肃。被宛家小厮迎门後，他随即挥退小厮，熟门熟路地往棋室走去。

叩叩。

「来。」

无穹门，朝坐在棋盘两侧的两位辈一礼，「师父、宛伯。」

宛敬没回，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坐吧。」

无穹顺从地坐在一旁，等两人完棋。半晌，随着最後一落，疆肃叹了一声，有些郁闷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宛敬，「又是你赢，何时老夫才能赢你一局？」

宛敬捻须微笑，「你还是有步的，再练练会更好。」

「回再找你棋。」疆肃转向坐在一旁等待的无穹，表不复方才轻松，「无穹，你这阵都和小姑娘一同游历？」

「是。」

「都去过哪些地方？」

「我和阿宁是在虎寅的雾之镇碰上的，之後去了枫城、琼城、之村、碎染城，又到丑的风华城、望司城、班西镇，最後就是这里了。」无穹有些不解，「师父，我们的路线有问题吗？」

「太巧了。」疆肃的表严肃，眉皱，「从预言传开起，为师夜夜观星，只为早日寻得那名少nv，好助她救世，可为师找了十年，都找不到那颗代表转机的星，直到两个月前，才终於寻到那颗星。」

「代表那名少nv的星星始终明灭不定，无法jg准定位，也不是每晚都能找得到，可为师的观察结果，最初天象显示那名少nv是在谜之山附近，後来也曾到过你所说的几座城──枫城、琼城、碎染、风华、望司。而昨夜的结果，显示那名少nv正在这座皇城里。」

无穹瞪大，满脸惊讶，「当真？」

「为师可曾骗你？」疆肃一脸凝重，「或许，那名少nv就在独孤宁和青虹两人之间也说不定。」

「你认识她们较久，可有发现什麽不对？」宛敬看向仍於震惊状态的无穹，忍不住询问，「那名少nv由来自异世的灵魂延续生命，个x、行为举止一定和原来有差异，她们这两个月可有什麽异状？」

「阿宁和青虹的x一直没变，八年来都一样……等等。」无穹猛然想起在班西镇逗留的那天，独孤宁讨论如何让镇上居民放弃火节传统时那一反常态的过度兴奋，「我们因为阿宁神力消耗过度在班西镇多留一天，那天她曾有些不太像她的表现……她太兴奋了，b平日孩气许多。」

「之後呢？」宛敬有些着急地追问，一旁的疆肃脸上也带了些迫切，「可还有其他异常？」

无穹仔细回想，果断摇，「没有，而且那样的异常也只是那一小段时间，很快就又恢复平日的模样。」他有些迟疑，「其实也不一定是阿宁，或许那时的兴奋和孩气只是因为她能用她新学的法术，有些跃跃yu试吧？」

「你再仔细注意吧，毕竟和你一直同路的，只有她们主仆俩，是她们的可能x很大。」疆肃凝着脸，严肃地叮嘱，「不过不要让路筝察觉，他戾气太重，说不定不会帮着救世，反而会阻止。」

无穹认真应，「徒儿知。」

「好了，回去吧。」疆肃摆手，「记得明早跟他们说，明早再把缺漏的东西买齐，午我们就发回浑沌g0ng。」

「是。」

?????

从皇城发，由无穹和疆肃领路，一行人了半个月横过丑、度过天灵那条最、最宽的灵河，终於来到隐於鼠国边界的浑沌g0ng。

一路上，孤宁问了疆肃许多传说，也听他说了许多他游历时的见闻，才从他的话中得知他们是天灵大陆上三大江湖门派之一的浑沌g0ngg0ng人。她惊讶的同时也才明白无穹的武功、学识为何如此se，原来是在事低调却因了许多人才而闻名大陆的浑沌g0ng大的。

而除了消息上的收获，孤宁和青虹也遇上了些麻烦。虽然艾沐和她们同龄，且同为nvx，但一路上她们可没少被她刁难──只因她们和无穹曾一同旅行，而两人和无穹的关系好，惹得喜无穹的艾沐嫉妒，就把主仆俩当成敌，和两人作对，并阻止她们和无穹相、。

孤宁没和艾沐计较，毕竟她的年龄实际上b小姑娘大上不少，跟小孩计较实在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她的师父、师兄都在，不到她，便也就随小姑娘去，只在她针对青虹时手挡，并拦对艾沐不满的青虹和路筝，没让他们跟艾沐杠上。

疆肃和无穹都看在里，也会尽量把她们分开，不让艾沐捣、耍x。无穹也用委婉的方式暗示她他并无意於她，让她不要再纠缠他，却完全被小姑娘无视，让无穹也十分疼，反而更常直接避开艾沐，转而跑去找孤宁她们。

路筝虽乐见孤宁和无穹少接，却也十分不喜艾沐对孤宁的糟糕态度和刁难，碍於孤宁不喜他的狠辣手段，还有功夫不可测的疆肃，只能捺他的烦躁和不悦，把气撒在避开艾沐凑过来的无穹上。

一行六人，就在这样吵闹又暗汹涌的况同行了半个月，终於在几人或烦躁、或愤怒的绪快要堆积到临界的时候抵达浑沌g0ng，可以稍微分开、歇气。

抵达浑沌g0ng时已是傍晚，用过晚餐後，疆肃让无穹给路筝、孤宁他们带路到客居，自己则先带艾沐回他们所属的住地，免得艾沐又去找孤宁他们麻烦。

「这是浑沌g0ng专门的客居，左边是男住的，右边是nv住的。」无穹站在门，指着两边不同的院落给他们介绍，「里面的客房很多，也都有定期打扫，去就能住，你们可以挑自己喜的住。」

「谢谢。」孤宁抬看向无穹，「那我们就去了，走了这麽久，你也早回去休息。」

「嗯。」无穹，回以一抹浅笑，「明早我再来带你们一起去用早膳。」

「好。」孤宁转向一旁沉默的路筝，「路筝，晚安，早休息。」

路筝本来有些绷的表柔和来，「嗯，你也是。」

「明天见。」

「嗯，明天见。」

隔天一早，无穹便在客居门等，领着同样早起的三人到他师父所属的闇堂一同用餐。去往闇堂的路上，无穹很有地主的自觉，一边带路，一边为他们介绍经过的各g0ng各室，还有一些在浑沌g0ng应该注意的事项。

而除了从无穹中认识这个神秘又闻名大陆的江湖门派，孤宁也越发明白无穹在浑沌g0ng是怎样受迎的存在──路上遇见的多数师姊妹笑容满面地和无穹打完招呼，就换用刀跟恢复nv装的孤宁和青虹打招呼了。而路筝的好相貌也x1引分目光，导致主仆俩接收到的刀更为凌厉。若神能化为实质的刀，她们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路筝走在孤宁旁，替她挡去分嫉妒的目光，锐利鹰回瞪那些nv，吓退了分人，却也激起分nv的胜负yu和更重的嫉妒。看着她们更烈的表和神，路筝越发不兴，脸se有些y沉，可碍於孤宁在场，这又是江湖名门正派的大本营之一，只能用狠戾的刀回敬那些碍的nv人。

注意到路筝的表和目光，孤宁不太放心地轻扯他的袖，让他收敛绪。虽明白边两位好友的优秀难免会x1引其他nvai慕的目光，可孤宁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尤其经过艾沐半个月的刁难，她就是再不想和小姑娘计较，心里多少也累积了些不满，一大早又被这样的刀洗礼，还要注意不能让路筝因不悦格的事，疲惫从心涌上，jg致的小脸都略显憔悴。

发现孤宁脸se有些苍白，明显不太舒服，无穹也加快脚步，碰到人都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就急忙带着三人脱离开，尽力避开那些恋慕者的无意义寒暄，免得孤宁和青虹又被针对。

无穹独自走在前带路，心里暗自叹气。明明浑沌g0ng的男nvb例并没有差很多，师兄弟也都很好，怎麽到了师姊妹这儿就这麽让人烦恼？就是这样他才经常领任务往外跑，不然本来祥和的气氛都变得糟糕了。

「师父，我带阿宁他们来了。」

三人向疆肃一礼，「疆伯伯早。」

「人都齐了，那就坐吧。」疆肃摆手让他们不要多礼，「吃早餐吧，吃完我带你们去见阿月。」

「是。」

?????

用完早餐，由疆肃在前带路，一行人到离浑沌g0ng不远的海岬边。疆肃寻了一海较，便从袖中掏一颗拇指大的海蓝圆珠，直接投海中。圆珠，激起小小的，旋即隐没在海里。

一刻钟後，方才投圆珠的海面冒一串泡，一名nv半浮海面。秀的面孔难辨年纪，脸上有海蓝妖纹，海蓝瞳泛着光，有几枚鱼鳞，一海蓝发披散，耳边是一双鱼鳍，穿着一件黑se抹x，看上去既妩媚又妖冶。

无穹、路筝游历多年，见闻广博，不惑於se，却还是在看见皎月的打扮时不怎麽自在，艾沐和青虹两个小姑娘也胀红了脸，只有习惯皎月装扮的疆肃和芯是现代人的孤宁面不改se。

注意到孤宁是小辈里唯一没有因皎月清凉装扮而不自在的人，疆肃和无穹换一次视线，又加了些怀疑。

「阿肃，有事？」nv面se冷淡，扫视过疆肃後的几人便又将注意力放在疆肃上，「还带这麽多人？」

「我徒儿的朋友门游历，四寻访活传说，问到我这儿，就带来找你了，你活得久，知的也多，问你正合适。」

「哦？」nv看向无穹等人，那双上挑的桃些许兴味，「哪个孩？」

「那个墨红发se的少nv。」疆肃简单回答，「看来你是有兴趣了，我能给你们介绍了吗？」

nv游到一旁，坐到礁石上，「嗯，说吧。」

「我旁边的是我五徒弟艾沐和三徒弟疆无穹，他旁边的是他朋友独孤宁，再过去一个是独孤宁的婢nv青虹，最旁边那个是他们朋友路筝。」疆肃转向几个小辈，「她是老夫的好友，鲛人，碧皎月。」

「小姑娘想听什麽？」皎月看向孤宁，「很久没上岸，知的多是和海相关的传说。」

「碧前辈上来过？」孤宁好奇追问，「还记得是多久前吗？那时去了哪？」

「七百年有了吧。」皎月的神迷离了一瞬，却很快就恢复，「那时大陆上b较，还没有妖界，众生都混居人间，也不是如今三分大陆的局面。」

「那麽久之前?!」青虹惊呼，「鲛人都这麽寿吗？」

艾沐瞪了青虹一，「没礼貌，不要随便打断前辈说话！」

本想反驳，收到孤宁的神暗示，青虹把话吞回肚里，转而朝艾沐了个鬼脸。

「无妨。」把三名nv孩的互动看在里，皎月摆手，秀的脸上没有半分在意，「除了人类，多数众生都很寿，短则两、三百年，多则上千年，甚至万年，不必惊奇。」

「我上岸也没去哪，只去过沿海的城镇。」她有些伤的神，「b起鲛人，人的寿命太短，熟识的人总是很快就不在了，後来便不怎麽上岸了。」

「那鲛人和人族通婚的多吗？」孤宁提另一个问题，「听家父说，祖上曾和鲛人通婚，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鲛人血统了。」尽她觉醒了就是。

「不算多。」皎月甩着尾，脸上表有些冷淡，「人族短命，的鲛人若与人通婚，总要痛苦许久，且人多贪婪、狡诈，总是不停讨要鲛珠、鲛绡或其他东西，甚至有人为了生不老诱骗鲛人，以取得人鱼r0u。」她冷笑一声，「殊不知非自愿的人鱼r0u都带诅咒，就算生也会一生厄运缠。」说完，她上打量了孤宁，「看你的模样，你家祖先倒是难得与鲛人通婚得善终的人，真幸运。」

「这麽说来，是很幸运呢。」见皎月神se惆怅，孤宁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碧前辈b较有印象的传说有什麽？」

「一时想不起来，等我回去翻。」她恢复淡然表，海蓝鱼尾用力拍一海面，溅起的打开一个漆黑的空间，她伸手取两颗海蓝圆珠，一颗丢给孤宁，一颗丢给疆肃，「有兴趣听故事明天再来，鲛珠海我就会来。」

「谢谢前辈。」

「不必谢。阿肃，之後再见。」说完，皎月转便跃海中，消失在碧蓝的海间。

在那之後，孤宁跟疆肃表明想借关於皎月的传说，疆肃让无穹带孤宁去藏书阁看书後，便带着满脸不悦的艾沐离开了。

在孤宁询问过青虹、路筝的意愿後，得到一同前往藏书阁的答案，便跟在无穹後往藏书阁发。路筝虽不喜无穹，却也没打算放过这难得能浑沌g0ng藏书阁的机会，走在孤宁旁让无穹在前领路，由他替孤宁挡去某些人的不善目光。

一行四人在藏书阁待了整天，除了用餐时间外，几乎都泡在书堆里。孤宁和路筝还耐得x看书，青虹却只看一早上就放弃了，不过为了孤宁，她还是留，不时帮忙端茶倒。为地主的无穹则时刻关注他们，导览、安排餐，并在他们安静看书的同时也挑几本书来看，就这样消磨掉整天时间。

在藏书阁给孤宁带路找书的同时，无穹约她吃完晚饭後私谈话，他有事想问她。虽觉得这样的私谈可能会惹艾沐和其他恋慕无穹的师姊妹们不兴，但看着无穹认真的表，孤宁还是答应了。

用完晚膳，无穹送他们回客居，确定路筝到男客的住後，孤宁让青虹先去准备沐浴和盥洗所需的品。明白孤宁有话要和无穹说，对无穹很放心的青虹只用神警告无穹一，便顺从地回客居准备孤宁吩咐的东西。

支开青虹後，无穹领着孤宁到离客居不远的空地，确定周遭无人後，直接正题。

「阿宁，你知救世预言吗？」

孤宁愣了，「我知，怎麽了吗？」她看向不复温和的无穹，一脸疑惑，「怎麽突然说起这个？」心里暗暗警惕，并谨慎、不着痕迹地默念咒语，在两人周遭布隔音结界。

「那你定然知预言里说的那位被异世灵魂延续生命的少nv吧？」琥珀瞳直直望孤宁底，「我发现你近日有些时候的表现并不像你，尤其是多留在班西镇的那天，你的表现特别孩气，那时其实不是你吧？」

孤宁微愣，「你怎麽会这样认为？」她面se如常地反问，「你觉得那不是我，是谁？异世灵魂？」

「不是吗？」无穹又举例，「班西镇那次是第一次，可後来的半个月，偶尔也会觉到你的不同，用餐、打猎、宿野外等，次数可不少。每次持续的时间不同，虽然很短暂，但我确定那不是错觉。」

见无穹那肯定又持的模样，想了想他的x格不是会阻止她救世的，孤宁轻叹一声，不再隐瞒，「那其实不是异世灵魂，不过那确实不是我。」在无穹惊讶的表中，她说事实，「我才是来自异世的灵魂。」

无穹哑然，沉默半晌才开，「所以我第一次遇见你，你就已经从异世来到天灵？」

「正确来说，我九年前就已来到天灵，只是沉睡一年，八年前才遇到你。」孤宁朝他漾开一抹浅笑，「不过之前都是以独孤宁的分相，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次吧。我的名字叫孤宁，独孤宁的独字去掉便是我的名字，来自异世，穿越前二十五岁，很兴认识你，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