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成日地被扯烂，后面闻初尔也不再让他穿衣服，黎南只能赤地接受alpha的神，时间又过度的使得他的上痕迹不断，特别是和前，特别是尖，已经被破了好几次。

是鸟，还不止一只。

亲吻总是很温柔的，摸也是，他的脊背、肩膀亦或者是发间，都被大掌轻柔地拂过，黎南分不清那是谁，但那些轻缓的动作，总让他回忆起夏日时的回忆，那时候母亲还在，他耍赖躺倒母亲的大上，母亲的碰也是如此。

他不止一次庆幸自己不是oga，不然在如此频率的中绝对会怀，同时他又接收不了alpha的信息素。

时远盯着前的药剂，针筒已经被他抓在手上，但取的步骤迟迟没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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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风暴中心的人却依旧平常，他的大还在颤抖，上红还没有褪去，黎南被快滋养得太甚，显然还是在享受着的余韵。

beta的上满是的痕迹，重重地指痕压在他的腰间，而也被掌扇得通红，大也充斥着牙印，原先小小的被成合不拢的，一张一合地吐来。

闻初尔缓缓贴向黎南的耳畔明明知beta的意识尚未回归，他还是低低地开：“同为易期的两个alpha一起上你，你觉得你会怀吗？”

时远稍稍抬起，恰好能看见大开的房间门，正对着的床，黎南微微睁着睛，四肢无比，正躺在闻初尔的怀里。

“啊，有算错时间了。”闻初尔笑了笑，好像并没有把哥哥的信息素放在里，“我的易期也来了。”

只要两个人神一对上，时远便会询问一般地看着他，黎南想装作没看见，又没那个胆，只能着，好在他被得几乎过去的时候，时远便会打开他的锁链抱着他去浴室清理，也不算太坏。

可他没办法动弹，该死的，时远突然有着冲去把那些药全砸碎的冲动，但他什么也不了，只能愤恨地死死盯着闻初尔——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时远晃着，卷土重来的易期走了他浑的力气，肌酸痛暂且不论，光是看着黎南躺在闻初尔怀里就让他足够愤怒，敌意挥之不去。

黎南浑一颤，“不、没有。”他低着，听见自己说。

他垂，将药剂再度打了，恰好错过闻初尔放过黎南红的嘴，细细地在脸颊上轻吻的时刻。

闻初尔的信息素挑衅一般尽数涌，与他面上显的平淡不一样，陈酒香气扑到半昏迷的beta上，占有满满地留气息，时远立即地将先前的信息素驱逐开来。

携着幽香的陈酒味猛地席卷整个房间，压抑不住的信息素迫地压制住另一无味的信息素，寒意也不甘示弱地爆发开，在不算狭小的空间里斗争。

们都是一类人，哥。”

但黎南已经习惯了施暴一样的，无论被怎么样对待他都会从中得到快。

时远察觉到了他的神，默默地注视过去，黎南则是撇开。

时远和闻初尔像是达成了什么约定一样，不再像之前那样分他的时间，时远几乎一整天都呆在他边，但不像闻初尔那样，来了兴致就把他行摁着一顿狠，但也没好到那里去。

但这和黎南没什么关系，他自己认为的。

两个人都是赤的、一丝不挂的，黎南背脊贴着时远的前，某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也半着在他的腰间。

好在黎南是一个beta，没注意到狂暴的alpha信息素之争，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争斗的战利品，他的袋差不多空了，好几次被人之后只会抖着腰，什么都不来，只有着。

混又狂暴的信息素几乎凝成了实，不相上又不甘示弱，无论是时远还是闻初尔，都对对方的信息素满是戒备。

时远来了以后闻初尔依旧锁着他，偶尔时远会给他解开，但也只是偶尔，大分时间铁链都会锁着他的手，让他像个监禁中的罪犯。

这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十分陌生，黎南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一扇掩着淡金窗帘的窗，窗帘从中间拉开了一丝隙，透一光，斜斜地洒在地上。

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赢家只会是我，闻初尔好笑地看着自己哥哥的丑态，这蠢货还没有学会如何适应易期，而那些没用的药早就对他不起作用了。

黎南不能去，但是钱还是要时寄回家，他拉脸求了闻初尔一阵，又将他的吞吃了好几遍，心满意足的闻初尔才帮着他寄钱。

时远的呼很平稳，的气息在后颈上，黎南猜他醒了，因为自己准备小心翼翼脱他的怀抱时，勒着他前的力就增加了些许。

黎南纵然接收不到，但还是觉得难受又痛苦，之前时远对他还没有这样暴，但不知为什么，这几天越发失控。

“之后再带你去喂鸟。”他说，“我不能在这里面。”

鸟鸣声越发清脆悦耳，鸟群突然聚集起来，叽叽喳喳地闹腾，更有甚者还用鸟喙啄着玻璃窗，嘈杂的声音却一把黎南拉了回忆。

他当时也不大，不过二十，瘦瘦，一张还算帅气的脸被太晒得发黑脱，一的稚气褪得一二净。

他也就只能这个了。

黎南突然有怀念，n区这地方基本上没什么小动，最多的就是在厨房肆无忌惮作的老鼠，老鼠夹和老鼠药都对它们毫无办法。

他们在争吵，时远和闻初尔，他们一直在争吵，每当黎南恢复了一意识，他就会于这尴尬地况之中。

对于他故意调整时间，又特意刺激时远这件事，闻初尔没有丝毫愧疚，脑还很冷静。

他全着，实的后背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火烧的痕迹像云一样散落着，被横七竖八的刀痕划过去，汗自肌上落。

不仅仅是后，和腹上都是凝着的斑，睫上也沾了些许，以至于他实在是睁不开。

逐渐有些不太对劲了，黎南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在望的漩涡中沉沦过久，所有的官都慢慢迟钝，他已经有些听不清、看不见、闻不到，无论清醒还是沉醉，陪伴他的仅有过度的。

气散不去。

估计也是时远收拾的，只有他会帮自己清理，闻初尔不得那些痕迹在他上一直残存着，黎南暗暗叹了一气，也许这是闻初尔的特殊癖好吧，反正那家伙就是个怪胎。

他靠在闻初尔的大上，小心翼翼吞吐着的，他的大行挤一个男人，被迫地大大张开，时远掐着他的腰，着气捋着汗的发，和被夸张的带来，发咕啾咕啾的声。

他们没在，上一场结束于半小时之前，在单纯地接吻，黎南明显消瘦的躯恰到好地被他的弟弟圈了起来，毫无生气地低声息。

时远了床，将窗帘彻底拉上，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遮盖，他的侧脸廓清晰，横贯伤并没有损害他的帅气，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狠利。

时远又变得急躁了些许，的力比之前还要狠上几分，常常是将他行压在，不不顾地着。

时远收回手，坐起，掩到前的被落到腰间，面无表地望向那扇没开过的窗。

他衔着撑得嘴酸的，上缓慢燃烧的火让他的动作都停滞了许多。

尽他们谁都知黎南是beta，无论在他上留什么样的信息素，只要过了几天就会消散。

睫像蝴蝶一样上

和闻初尔得很像，但闻初尔的气质和五官更温和一些，更显得文质彬彬，应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你想去喂鸟？”

被撑开许久的没什么东西堵着，空虚地一张一合，黎南悄悄受了一，肚里应该是没有东西了，明明之前被了很多东西。

他不知自己看向黎南的神多么狂，掺杂着疯狂的占有与破坏，他乐于见到黎南的失态，惊恐或者愤怒，怎么样都好，那都很味。

白天就是辛勤的苦力活，晚上时不时还要劳作，一天来，只有午吃完午饭的一个小时是属于自己的，偏偏工地提供的饭盒又难吃，黎南吃了一半总是吃不，总会剩几个煮得的馒。

小鸟嘛……

不住的从嘴角溢，到了上，时远盯着黎南的颌线看了很久，越发清晰的线条彰显着beta的经历。

闻初尔打在他上的药剂未免太过有用了些，苞里的无论被怎么空，不到十分钟就又会来，把前搞得黏黏糊糊，味直冲鼻间。

在闻初尔边过日如年，黎南都已经忘了时间的逝，直到工资再度发到他手上，他才明白是月底。

黎南只得放弃，时远不说话，还在装睡，黎南搞不懂他的目的，或者说他就从来不明白这对兄弟的行事逻辑。

从前他们工地上总会养些狗，只需将午饭分给它一些，它便会激涕零地摇摆尾，黎南最喜的就是一直黄黑的土狗，被工喂得脑满，连走几步路都吐着气吁吁，但是很亲人，看见谁都会地在脚转圈圈。

不不不，不会有的，不会有的，绝对不会。

房间里充斥着靡的声和拍击声，黎南只觉得哪里都是男人的荷尔蒙味，让他有些不过气。

他唯一能受到的就是他们的暗自较劲，他的肌肤上基本上没有一块净的，遍布着各各样的痕迹，像是被标记一样。

然后他就会去附近的广场，坐在椅上着馒屑喂鸟，有时候他懒得动手了就会把东西放在地上，随便什么猫狗来吃，双放空地盯着的雕塑。

黎南睁着酸涩无比的睛，大脑开始发胀，前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不过气，他过了很久才让视线聚焦在前，一块白墙，以及拥着前的手。

他不用回都知会是谁，也只有时远会抱着他睡觉，黎南稍微动了动，熟悉的肌酸疼遍布全，他依稀记得睡前发生了什么，约莫是又被得浑酸疼，他已经习惯了。

两个alpha相于一个房间，享受同一场，天生的占有让他们不自觉散发更加郁的信息素以对抗对方，但黎南受不到。

他没有文化又没有门路，人又不会说话，说好听是老实，说难听就是木讷，只剩能吃苦和脸厚这个优，哪里有钱赚就去哪，漫无目的。

时远愣在原地，他靠着床，刚刚才的依旧很有份量，半着垂着腰间，被浸得淋淋。

他不自觉地张开嘴，迎合着看不清的面容，乖乖地把吐来任人，神智被绵密的亲吻渗，每一寸肌肤都漾着。

有什么东西落到闭着的窗外，百般聊赖地鸣叫着。

他拍了拍黎南的，beta的双臂被他置于后，用革缠得的，本就没什么力气的黎南找不到支撑，只能歪歪扭扭地往他上靠。

反正再差也不过如此了。

特别是后颈，他几乎不敢去看，被反复撕咬地后颈基本没有愈合的时候，破又结痂，很快又被另一个人咬血迹，甚至朝着他那可以说是没有丝毫作用的信息素。

黎南动也不敢动，呼也放轻了，生怕时远一个不开心就摁着他的腰行去。

偶尔也会去喂鸟。

是，是夏日，不然怎会如此闷，由而外散发的意让黎南浑都发着汗，亲吻时的声，以及某些咕啾咕啾的合声，他不过气来，后背贴着其他人的，心脏在剧烈地动。

“啾、啾啾……”

争吵的原因、争吵的结果，黎南都不是很想知，他也不可能会知，他只知耳边嘈杂的声音嗡嗡作响，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偏偏他听不清楚，依稀只能听见零星的几个词，大分都是闻初尔嘲讽又自傲的言语，时远总是很沉默。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些，黎南总是胆战心惊，分就已经超越了他的生理和心理极限，如果还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