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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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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对视,手忙脚地从他上起,飞快的离开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躲在门后,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着,将脑袋埋之间,里溢了布料,你拼命咽难以自持的呜咽。

怎么办……

你控制不了自己,你不想再伤害男孩,但你还是伤害了他。你们之间的隔阂只会随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变得越来越大,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失控到达最大,你很怕在绪失控失去理智失手杀死他。

你知,你来。

你的叛逆不同于他人——要用暴力搭建、生命铸就。

势必将自己和对方搞得鲜血淋漓,分个你死我活方可罢休。

从小时候你掐死一只不听话的狗就可以看端倪,你至今还记得大人们找到你和那小狗的尸,震惊的神以及底掩藏的恐惧。你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即使你在人前表现得多么乖巧听话,都不能掩盖这一事实。

你是一个充斥着暴力和黑暗的复合,在社会的边缘游,于德的底线徘徊,平日努力装作正常人,在某些刺激又会变得偏执而又神经质。

你是社会的败类、毒瘤,人格残缺又崩坏,你拼命抑制自己不合常理的举动,碌碌无为只是为了掩盖异于常人的怪异,尸位素餐总好过成为一颗定时炸弹危害人间。

好在你心中还有一丝良知,混沌中还留一线清明,在权衡利弊斟酌损益之后,你总会世人认为正确的选择。

但胡旻舜的事上,你的一切都遵从本能,屈于本我。即使你一直告诉自己这样去无法收场,但最终望战胜理智,你的所有行为都由本能驱使。

你的脑成一片,时间的低声泣让你哑了嗓睛红,四肢酸无力。直到腹中饥饿难耐,才你止住泪,狠狠打了个哭嗝,起去了浴室洗澡。

收拾好自己后,你煮了白粥,放了渣和青菜碎,味说不上好但也能

你盛了碗粥,来到了关着男孩的房前,在门犹豫徘徊了很久,你始终不知应该以什么方式来面对他。

最终,你气,还是推开了门。

男孩静静躺在床上,手脚被麻绳捆绑,脑袋偏到一旁,隔了三四米的距离,你看不起男孩的神,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胡旻舜?”

你轻声唤了一句,男孩仍旧静静躺着。

应该是睡着了吧?

你松了气,心里有些庆幸,你现在并不想面对他。

你慢慢走过去,却发现男孩哭红的双眸怔怔地看向前方,他并没有睡着。

视线相撞,只是一瞬,便错开来。

你垂眸,侧过,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将盛粥的碗放在床柜上,想喂男孩吃儿,他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再加上烧不退,已然虚弱不堪。

“喝粥……好吗?”

你面对男孩,神闪动,犹犹豫豫还是问

“我还有选择么……”

男孩中氤氤氲氲起了雾气,中呢喃,像是呓语。

你哽了一,不知如何接话。

“呵……”

“那就吃吧。如果我拒绝你,你怕是又要用更恶毒的手段来折磨我。”

男孩的话极尽尖酸刻薄,刺破了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你知男孩对你的恨有多。你周发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你赶忙低,躲过男孩带着恨意的目光。

“我……”

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从说起。

你只是喜他呀,想要把他留来,留在你的世界,倾尽所有来保护他。

但在站男孩的角度来看,你只是一个囚禁他折磨他的疯罢了。你本没有任何立场来说保护他这些话,因为你才是伤害他最的人啊!

思及此,你镇定心神,咽呜咽,憋回泪,脸上又挂上微笑,除了微红的眶和控制不住的鼻音外,本看不异样。

“好,我喂你吧。”

你压心中的酸楚,将男孩扶起来,让他的上半靠在床,端起粥舀了一勺准备喂他。

“我想自己来。”

男孩举了举被绑的死死的双手,示意你给他解开。

你摇了摇,将盛满粥的勺抵上男孩涸的嘴,男孩也没再持,他放手,顺从地张开嘴住勺白粥。

男孩看向你的目光带着的不甘和屈辱,你仿佛没有看到,微笑着给他喂粥,直到一碗粥见底。

“还要吗?”

你举着空碗问他。

男孩没有说话,他半瞌眸,双抿,似乎在和你怄气。

“知了。”

你给男孩嘴,帮助他躺;然后松了松绑着男孩手脚的麻绳,男孩勒瘀痕的手腕脚腕,以便于血通;最后你给男孩的伤换了药,男孩很乖顺地合你。

经过这几日的折磨,他似乎已经认命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屈服。

或者,这只是他有意展现给你看的。

你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人,除了你自己,你谁也不信,男孩也一样。

所以你一刻也不会松懈,男孩乖巧的举动在你看来是带有烈的欺骗,保不准一刻他就会袭击你后逃跑。

厨房里剩的粥已经凉了,你尝了尝,放凉的粥有腥,但你还是全喝了去。想起这两天没吃药,顺便到了杯吃了两颗药,你吃药一向都是想起了才吃。

洗完碗筷后你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新换的床单上,拉上一旁的被盖在上,多日来的疲惫再加上药的作用,让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你不知的是,隔房间你没空看的男孩睁开了双

“啪嗒!”

一声脆响将你从梦中惊醒,你还没有缓过神,就听到了开门声。

你来不及多想,猛得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房门,开了门,一抬,视线便与男孩的目光相撞。

这时已是傍晚时分,太地平线,余的霞光透过玻璃窗勉照亮了边间房间。

男孩杵着晾衣杆,拖着伤,打开了大门,大半的已经探了去。他听到动静向后看来,真巧对上你惶恐的双

“救命啊!”

男孩只是愣神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放开嗓向外求救,拼命向着门外逃去,就连那晾衣杆也被他扔向你来拖延时间。

你一边伸手挡住向你砸来的晾衣杆,一半快步向男孩跑去,慌张地想要拦着远去的男孩,一颗心里浸满了惊慌无措。

他要离开了吗?

不!

你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呐喊——

我不允许!

由于伤了一条的缘故,男孩跑得并不快,但大门离楼梯实在太近了,还没等你抓住男孩的手,他就一了楼梯。

“啊!”

男孩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十六阶的楼梯,没了动静。

你呼一滞,中的世界现重影,向后倾斜,扶住了栏杆才勉站稳。

“不……不要啊……”

泪大滴大滴地坠,你浑颤抖不止,扶着栏杆跌跌撞撞了楼梯,来到男孩的旁。

男孩满是血,双闭,侧躺着,手臂无力的垂在地上,伤上厚厚的纱布被鲜血沁

你抱着男孩不知所措,你又伤害了他。

开始嗡响,透着闷闷地疼,从中传达疚与悔恨几乎要将你湮没。

“你不会有事的……我会照顾好你……你不会有事的……”

中不停地呢喃自语,可即便如此也未曾减少你心的痛苦与自责。

是了,全是你的错,是你不应该,从那天你撒谎将他骗回家就是一个错误,然后就是连锁式的崩塌,现在什么都挽回不了。

既然过去无法改变,就不如从现在开始弥补。

鼻间的甜腥味好歹唤醒了沉溺在悲痛无措中的你,你稳住心神,将男孩半拖半抱带回了房间。

你至少得让男孩活去;只有男孩活去,才能给你赎罪的机会。

首先你要的是清理楼里的血迹,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可能心理作用,地上的血迹已经淡不可见,但你始终在空气中闻到一淡淡的血腥味,多少消毒都没有用。

空气里里弥漫的血腥味就像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对男孩造成的伤害。

你忍着恶心,将清理血迹的巾扔垃圾袋,等采购必需品的时候顺扔了。

现在成都已经施行垃圾分类政策,你很想知清洁工看到这些染血巾的表,会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还是报警说明况?大概是前者吧,没人会自找麻烦;即便是看到几条染血的巾,常人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毕竟现在社会太安稳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等你清理完现场,男孩已经醒了。他上的伤没再血,形成一块又一块的暗红血痂,狰狞可怖地盘踞在他的脸上。

男孩神漠然,面灰败,瞳孔涣散没有焦距,不知在看哪。许是知到了你的脚步,他的脑袋向你的方向侧偏,无神的双好像在看你,又像透过你看向虚无。

对上男孩了无生机的睛,你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你后退两步,碰到了鞋架,鞋架摇晃了一地板发刺耳的响声。

男孩猛得朝你看来,睛瞪得老大,还没等你开询问男孩的况,男孩率先向你扑来——

“噗通!”

男孩直直摔了床,他挣扎地爬向你,脸上再没了刚才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彷徨无助。

男孩原本平静的表象裂开来,透里的惊慌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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