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应该得到救赎的人。」他的自嘲发自肺腑。

「那我可以问你问题吗？」得到叶世宇的首肯後，崔梓淇才再度启齿，「去了台北後，你就跟过去的人完全切割了，是吗？」

「转学到另一间国中後，因为剩没几天就要考基测，还没认识什麽人就默默毕业了。之後上了中，三年来我都很特立独行，虽然在班上多少会结一些不错的朋友，不过还是把重心放在补习跟读书，没什麽参加社团或班级活动，能继续维系友谊的，也就少少那几个人了。」

「小伟呢？之前去吃饭那次，总觉得你们不错。」她忽而忆起那个外向的服务生，「而且听起来，中那时还是蛮多nv生对你有意思。」

「和他的确是熟的，但就算是他，也不知我以前发生的事，所以才这麽殷切想把我销去啊。」叶世宇苦笑，「上大学之後，大家的学校遍布全台各地，有时候会遇到几个同国中的同学，偶尔还会被自己本不认识的人认来，这只能怪自己以前造太多孽。」

只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很糟糕。

「不晓得你有没有印象，圣诞舞会那天，有两个一直往我们看过来，但你却不认识的nv生，她们是蒋柏勳的同班同学。」

经叶世宇这麽一说，唤起了崔梓淇的记忆，她对於nv孩们脸上的奇异表印象刻，当时以为对方只是叶世宇久未谋面的老朋友，真相却是直到此刻才落石。

「那nv孩呢？你离开後，就完全没她的消息了？」

「她後来就疯了，休学後就一直住在医院里，没再院。」

相较於叶世宇吻的轻描淡写，崔梓淇却是惊讶万分，「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叶世宇，「产之後她就崩溃了，一开始据说是每天大哭大闹，疯狂的想知我人去哪，如果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会有轻生的念，也真的有几次类似的举动。」

崔梓淇震惊的说不话。

「宛薰在不小心怀前，其实就有躁郁症的倾向，产不是主要原因，却是压垮她的最後一稻草。」他轻吁一气，「这些年，她的病已经稳定许多，很少再想起我。大概去年的时候吧，医生就有提议要不要院静养，不过考量很多因素，最後还是决定继续留在医院，金钱开销方面是我爸负责。」

叶世宇每句话都像是震撼弹，把崔梓淇的思绪炸的一片空白。

她曾猜想叶世宇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往事，却没料到竟如此ga0cha0迭起。

「明天我想去医院，你愿意陪我去吗？」回过神来，叶世宇忽然问她。

「咦？」崔梓淇怀疑自己听错了，「什麽医院？」见叶世宇默不作声，她又追问：「蒋宛薰在的地方？」

「嗯。」

「你要去和她见面？」

「不是。」叶世宇敛，「就只是确认她过的好不好而已。」

随着他的视线所及，崔梓淇同样低，却不经意发现叶世宇右手莫名的颤抖，并且时不时就握起拳，像是用尽全力克制某绪溢。

迟疑半晌，崔梓淇最後伸自己的左手，覆在他的手之上。

奇不意的意，让叶世宇明显怔住，他偏过，发现两人的手此刻正扣，因为惊讶，他只能呆愣望着崔梓淇。

「虽然你说的云淡风轻，但心里还是很害怕吧？」崔梓淇淡淡，「不然手不会抖成这样。」

原以为他会泪或者是说什麽，但他终究没有动作。最後，叶世宇将右手y生生ch0u离，搁置在方向盘上，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般的扯开话题，「回去了吧，好晚了。」

「回哪？」

「我家。」叶世宇没再看崔梓淇，「我的房间给你睡，我去我爸房间。」话说完，他换了首音乐，两人再次上路。

路途上，两人各怀心事，当寂寥的街透过车窗呼啸而过，崔梓淇仍安静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