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念也不能怪我，每当我靠近他，心里那肮脏的念就会无限膨胀，控制不住地向他索取更多。

我掀开帘看了看，阿托已经在一边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小心地爬上这张床，本来就不宽的床上躺了两个人，空间一挤满了。于是我仰躺着，让钟离趴在我的上，他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显得十分乖顺。

我的老二已经一擎天了，真想把它到钟离的批里，让他乖乖着睡觉。但我又在心唾弃自己，真是禽兽不如，说是要照顾人家，结果还不是当成了工。

这样纠结着，我也开始半梦半醒地打起了瞌睡。直到上的人有了动静，非常不知好歹地在我上蹭来蹭去，我哼哼：“别闹……”

然后我睁开，与钟离的睛四目相对。

“……啊，你醒了。”我地说。

我指了指他的后：“你的……尾？”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他的尾是睡着睡着“嘭”的一变来的。

钟离面无表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侧躺在床边上，抱着那只尾，脸埋在云朵一样蓬松的绒里，看起来不想与我说话。

我顿时生起恶劣的心思，伸手捋了一把嘟嘟的尾。

“哈啊！”

他狠狠地抖了一，转瞪我，角漉漉的泛红。

真可。那个遥远的古国，就是这么可的神建立的吗？真羡慕啊。

“呃……我叫阿端。”

我听见自己更加的声音，天啊，我在说什么，好像俗的搭讪一样。

我以为他肯定不会回复我，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我知。你的同伴叫过你的名字。”

他的回应让我重拾信心，再接再厉：“你真的是神吗？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

他再次陷了沉默。

我反应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一掌。这个问题不就是在揭人伤疤吗，从万人敬仰到跌落尘埃，他怎么会愿意谈及那些往事。

“……你肯定很恨我们吧。”

没有回答。

【八】

我原本以为，虽然十枚银币很多，但我只要拼命攒钱，就能每过几个月见钟离一次。

自从那次跟他上过床，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夜里梦都在变着样他。

谁知不久传来了噩耗，钟离被阿托卖掉了。

很多人去找阿托，骂他尔反尔，阿托却是理直气壮。

“你们知买他的是谁吗，老得罪得起吗！”他数着哗啦啦的银币，一脸鄙夷，“你们这些穷鬼，想继续搞人，就去跟老爷们抢吧！”

于是我明白了，钟离的存在终究是被有钱的大人们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阿托还在令人心烦地叨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