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建立的吗？真羡慕啊。

“呃……我叫阿端。”

我听见自己更加的声音，天啊，我在说什么，好像俗的搭讪一样。

我以为他肯定不会回复我，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我知。你的同伴叫过你的名字。”

他的回应让我重拾信心，再接再厉：“你真的是神吗？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

他再次陷了沉默。

我反应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一掌。这个问题不就是在揭人伤疤吗，从万人敬仰到跌落尘埃，他怎么会愿意谈及那些往事。

“……你肯定很恨我们吧。”

没有回答。

【八】

我原本以为，虽然十枚银币很多，但我只要拼命攒钱，就能每过几个月见钟离一次。

自从那次跟他上过床，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夜里梦都在变着样他。

谁知不久传来了噩耗，钟离被阿托卖掉了。

很多人去找阿托，骂他尔反尔，阿托却是理直气壮。

“你们知买他的是谁吗，老得罪得起吗！”他数着哗啦啦的银币，一脸鄙夷，“你们这些穷鬼，想继续搞人，就去跟老爷们抢吧！”

于是我明白了，钟离的存在终究是被有钱的大人们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阿托还在令人心烦地叨叨不停。

“那贵族老爷们的样啊……啧啧啧，比咱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多多了。小婊落到他们手里，可不得每天都被玩儿得仙死啊。”

他们又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意起来，听得我心烦意。

我再也没有去过地黑市。

【九】

有时候我想，我费劲千辛万苦跑到上城区打工，除了能赚到更多小费以外，是不是还有一隐秘的期望，想要再见他一。

我没想到会真的见到他。

我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应聘这场中央区名聚会的侍应生的，没想到他们看我手脚能，得也不错，就录用了我。我还是第一次真正接这上社会，金碧辉煌的大厅和琳琅满目的让我看得都了。

宴会开始后，衣冠楚楚的贵族们更是盛装席，他们的举止是那么的雅，谈吐也十分得，让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钟离。但是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钟离和他们不一样，比起钟离来，他们像是缺失了什么东西。

胡思想间，我蓦然发现大厅的灯光暗了来。

宾客们的谈声也安静了，像是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什么现。

能让他们如此翘首以盼的，不是王贵族就是稀世珍宝吧。

我听到了辘辘的声音，像是车碾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竟然见到侍应生们推来一匹黑——哦，不是真的，而是不知是用木还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工艺品。这被雕刻得栩栩如生，跟贵族老爷们养在厩里的汗血宝一模一样，要不是面有个底座，简直可以以假真了。

虽然在心里欣赏了一番，但我还是有一雾，不知它在这样的舞会上是作何用途。直到这匹被推到了大厅中央，穹的一束光照来，我才睁大了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匹的背上，赫然竖立着两壮的，被雕成形状的。

我突然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侍应生在我旁边开，“那你可要大饱福了，能看到那只漂亮的神……”

“谁？”我抓住他。

他吓了一，没好气地说：“神啊，老爷们都是这么叫的。名字是……钟离来着？”

……

叮当，叮当。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那个我日思夜想的人从一个房间中走了来。

准确地说，他是被牵来的。那素白的脖颈上了枷锁，细的锁链落在了牵他的侍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