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祂也是联中龙这一神话的源。

阿托讲得眉飞舞，他的听众却不以为意。

“可笑，神既然是无所不能的，那他的国度又怎么会消失？”

有人指着铁台上被机械臂猛烈的男人，故意大声调笑：“那我们的「神明大人」，是怎么被成一只母狗的？”

阿托猥的笑容：“这就要说到，有天晚上……”

那天晚上，队伍里有个矿工被憋醒，正准备找个地方解决，就看见不远的湖泊里，那平日穿得严严实实的人正背对着他沐浴，黑的发如同瀑布散落，只一莹白的肩。他起时，细白的腰窝与丰的丘面，一晃一晃地勾着人。

汽蒸腾，月朦胧，安然的静夜在不速之客里扭曲得失了真。

在这荒郊野岭、四无人之地，心的恶无限膨胀。那矿工久未抒解，兽大发，当即扑到里打算实施。人猝不及防，被矿工在边上其手，那糙手指竟不小心拂过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

“这就是所谓的龙本了，龙神了两，就是为了讨男人的吃，天生就是欠的货！”

听众们听着阿托添油加醋的描述，拍手叫好：“死他！死他！”

铁台上的钟离正在艰难地吞吃着大的假，听到众人的哄笑声，的睫颤了颤。

他已经能够听懂这些词秽语，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不堪回首的经历。

事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那时的他被面目模糊的壮硕男人压在池边，几乎对折，两条小搭在男人肩，门大开的被一一地贯穿着。

在过去的千年间，他都是被人珍而重之地着，何尝直面过这样龌龊的行径。

可他的是如此虚弱，只能在男人完，懒散地埋在他里的时候，用边的石砸向男人的脑袋，趁着人倒时逃脱。

但对此世毫无了解的他，很快就被那支队伍追了上来。

于是，他彻底坠了……暗无天日的渊。

“，我说这婊怎么这么，原来那时就被矿工大哥们开了。”

“不愧是神啊，怎么都不坏，换成别人早被玩儿烂了。”

“什么龙神，怕是用吃信徒的神吧！”

人们七嘴八，越说越，直到有人突然想起了正事。

“喂，阿托，你也显摆了这么多天了，到底打算怎么卖？”

阿托价把钟离买过来，肯定要榨他的价值。

如果只据价价者得，肯定最后还是会被那些有钱的老爷们收中，他们这些底层混混就彻底看不见也吃不着了。

有人脑机灵，睛一转，大声建议：“阿托，你看这婊这么耐，不如造福一兄弟们，顺便能源源不断的挣钱，岂不是两全其？”

【三】

今天，我和朋友再次来到了地黑市。

原因无他，只因为今天是钟离“开张”的日。

或许是阿托在心里盘算了盘算，觉得一锤买卖不如细赚的多，所以在黑市起了狎生意，一次十枚银币。

十枚银币，哪怕对有钱人来说也算得上一笔款了，但所有人都认同，那只龙得上这个价格。

我和朋友东拼西凑，才凑够了这笔嫖资，立刻心激动地赶过来。

那天听完阿托的讲述，我确实相信了钟离是神明。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并没有对这件事有太多的波动，更没有由此生对他的恭敬。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神明活该被这个世界遗弃，哪怕被碾尘埃也无所谓。

着那样的脸和的神明……光是想想，就让我的老二得发痛。

满脑黄废料的我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区域，没想到，这里的人还是那么多，甚至比上次更多了。

不同的是，那台机被撤了去，取而代之的是角落里挂起来的破布帘，松松散散地围了一角，遮盖了里面的光景。

但那些靡的声音，却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