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真是怪了。

虽然以前封明泽每次找他也只是为了给应酬活跃气氛，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泾渭分明地和他说过话。

联想到他门时封明泽的手势，oa心里大概有了谱。

“封哥，你说你多久没来了，我好不容易见着你一次，想多跟你待一会儿都不让，”oga故意语气凉凉地，“难怪老是听人说，alpha得越帅越薄，真的是提上就不认人——”

“你不要随地造谣。”封明泽把玻璃杯里仅剩的一儿威士忌仰了。

到底不是真生气，就是有心烦，他把杯一顿，说，“倒酒。”

“借酒浇愁多憋屈啊，有什么烦恼可以说来嘛。”oga从善如起给他斟满。

“慢，酒给我，你站开一，”封明泽识破oga想借机碰他的动作，等他老实安静来才去接，“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能倒。麻烦叫领班换个话少的来，让我清静会儿。”

这时隔包间吼得撕心裂肺的声音隐约传过来，oga放酒瓶轻声笑，“我还没听到有谁来ktv找清静的，封哥你又幽默了。”

然后，他漫不经心地说，“噢，我想起来，这客人也有。都是有家室、但跟家里那位不和的……”

封明泽冷冷望着他，“你想说什么？”

这几天他一看见楚煜，就难以控制地想到他们之间可怜的信息素匹度，脆不见心不烦，以工作之名来躲着。

楚煜最近似乎也很忙，有时候直接在书房趴着就睡着了，他回家还不能上歇，要先把人抱卧室用安抚信息素哄着，以便能够在日后自然地向审查委员展示他们表面上的恋状态。

真实况几乎被这个百合oga破，封明泽后槽牙都隐隐咬了一瞬。

“没什么呀，我只是好奇，像封哥你这样的完alpha，最终会选择把标记给什么样的oa。”

封明泽收回目光，低低嗤笑一声。

又是标记。

他再次看向百合oa，眸中着意义不明的绪，“你也想要我的标记？”

“有谁不想呢？”光是漂浮在空气中被数倍稀释的信息素，都带着无与比的诱惑力。

封明泽分化之后就没少听过这奉承话，心里没有任何动。但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你知我们之间的匹度是多少吗？”

oga还没回答，封明泽自己都笑了。

他是在期待怎样的答案呢？

比百分之七十，是不是就等于早知会发生那事，他不如随便找个ktv少爷标记了？

比百分之七十低……那也不能证明楚煜好到哪里去。

思绪翻涌，他没听见oga前面一大段温声慨，只听清最后一句。

“……如果真的能被你标记，我宁愿嗑药提升自己的信息素度。”

封明泽神微眯，“嗑药？”

“哎，封哥你一都不知吗？虽然是灰产业，可也是小广告满天飞的暴利行业啊……”

封明泽微微神。如果楚煜用这方式，让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契合一，说不定他还会到欣。

夜回家，解锁开门，封明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客厅是亮的。

他趿着拖鞋从玄关过去，客厅留着一盏暗灯，微弱地映沙发上瘦削单薄的影。

楚煜靠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缓缓睁，神先迎过去，“你回来了。”

“在等我？”封明泽意外地。

“嗯。”

“和投资人谈话，喝了酒。”封明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