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怀疑过的匹度也未能达标。

区区百分之七十的匹度就能搅他的人生，这和直接把他的脸踩在地上践踏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们的信息素匹度测试结果就是……”封明泽重重一，死死盯着那试，“百分之七十？”

楚煜似乎在专注观察其中青绿的，垂睫掩住眸底的异样，“嗯。”

“呵……”或许是到过于荒谬，封明泽没忍住笑了一声。

楚煜没能分辨那声笑里的真实，只是觉自己应该说什么，轻声开，“百分之七十，还的。”

“知我在想什么吗，”封明泽缓慢转动视线，从试上移开，聚焦在楚煜波澜不惊的侧脸上，语速平缓，“我不太相信这个结果。”

楚煜心一坠，面上却不动声，“嗯？为什么？”

然而封明泽没声，客厅里莫名安静了片刻，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声。

楚煜似乎只是随便一问，话毕淡红习惯抿起。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颌也是绷的，握着试的手僵得纹丝未动。

封明泽其实只有最初望过去的时候在看楚煜，随后目光便逐渐透过前的实景，失神飘向远方。

半晌他转回来，那些幽微难言的怀疑已经自然地藏调侃的笑容中，“你对我的引力有多大，你自己不知么？反正我觉得，我们的匹度不像只有七十。”

楚煜觉自己的呼微微停滞，然后便畅快起来。

他转眸看向封明泽，“帮我收一吧。”

封明泽边弧度不变，声音还放柔了，“好。”

翌日，楚煜主动敲响研发办公室的门。

“雷主任，”楚煜把连夜整理的实验数据上去，比上次雷坤直接看的条理分明得多，“你看看这些数据够不够，没问题的话，我上准备新的立项申请。”

“嗯？你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雷坤“嘶”了一声，浏览时明显觉到其中浩大的工程量。

他一页页翻过去，眉间蹙了又松，脸变换了好几次。

“这次看起来要轻松，不过和之前的结果没什么不同。”足足把所有关键检查完，雷坤才抬起来问楚煜，“你上次纠结的问题是什么？”

楚煜角微微扬起，就像被风涟漪似的漾起清淡的笑意，“我只是排除了一个变量。”

什么实验都能这么答，雷坤看他没打算细说，便直接问，“结论呢？”

“原来的方没有问题，可以直接使用。”楚煜说。

防护剂失效确实是因为个差异。他和封明泽的信息素匹度太了，数值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

要不是封明泽突发奇想用来测定，他都要忽略这个可能了。

想到这里，楚煜手臂动了动，意识想去碰自己的，中途又收回来。

他无声叹了气。

如果直接用萃取剂搜集信息素，应该不会现指示剂连续变的况吧。封明泽对于生化基础知识并不是一无所知，不知是不是真的打消了怀疑。

“既然你那边的方没问题，那我说说我的问题。”雷坤把资料摆到一边，咳嗽了一声清嗓，是准备正经讨论要事的征兆，楚煜于是转回视线，在椅上坐直了些，“您说。”

“公司最近的研发经费比较张，”雷坤说，“现在递的立项申请不容易放行，不然我们就把这两个项目合并了，反正也和你的研发路径一致——”

“不行。”楚煜没有商量余地地打断了他，“它们必须拆分成两个独立的项目。”

“停，停，停！”

商务ktv姹紫嫣红的灯光打在宽敞的包间，封明泽一个人姿态放松，背靠富丽堂皇的座椅，面无表盯着歌屏幕上自动播放的榜单金曲，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