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段愣了好久，嘴角克制不住扬了起来。“这么开心啊。”萧越戳了戳他嘴角旁的凹陷，得真纯，笑起来还带酒窝。秦段抓住他的手，绷了两也没绷住笑，整个人都开心了：“那个……我记得你中学的时候不是谈过吗？”“嗯？”萧越完全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听说他读中学的时候谈过，“谁和你说我那会儿谈过，我怎么不知？”“年级里都在传，我听说的……”“我没有，”想了一会儿，隐隐约约想什么，“不太记得了，反正那会儿没谈过，应该是他们传的。”又笑眯眯地说：“这么关注我呢？连这传闻都记得。”“我记忆力好，听过一耳朵的都能记住。”秦段找理由找得很快。萧越没追着问，拇指酒窝的凹陷里了他的脸。“吃东西？我叫人送东西上来。”“嗯。”不知是解决早餐还是解决午餐，大概是一起吃了。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够，萧越嚼东西的时候还有困，他了眉心，打起神把东西吃完了，移步到书桌前。“你在什么？”秦段走到他后，手臂撑着椅背，过他往前探。他肩宽，板结实，压过去的时候一影。受到这层影，萧越说：“有门课的结课论文没写，昨天说过了。”悬浮面板上飘着缭的图表。看了会儿，秦段往他嘴边递了个车厘，漂亮的，有熟得过分了。萧越叼住车厘，把杆来往旁边一递，秦段自觉接过。“难吗？”他问。萧越说用件分析数据，说着说着，话题打了个拐：“帮我写？”不想惯着他，秦段说：“怎么可能。”“你们也用这个件，所以应该知怎么写吧？”他说，“数据已经分析好了，帮我写个结论？”总结实在是太了，话一堆，他不想写。“男朋友——”他说话有慢，语调拉，刻意是刻意了，听到秦段耳朵里简直是杀伤力非凡。也不是不是，反正他脑先认定了萧越是在撒，而且不得不承认，他非常受用，嘴角差没压住。见有松动，萧越再接再厉，了一剂猛药，掐着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问：“行不行？”秦段的底线轰然坍塌，嘴里蹦个“行”。得逞了，萧越轻松了：“等等我还差一，整理好了你再来帮我。”

说完，转投到论文中。某人背对着，脸上的手和嘴都离开了，秦段就像个用完即扔的一次拖鞋，没人了。看了一会儿萧越分析那些七八糟的数据围着椅走了两圈，然后有无聊地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等着。等了有一个多小时，秦段已经睡着了，被叫醒的时候，最先看到一张白生生的脸，还有好看的睛。“困了就去床上睡。”萧越的声音很轻，很有眠功效。他了鼻梁，撑着扶手坐起来：“不是要写论文？数据分析完了？”“分析完了，这东西不急，困了就去床上躺会儿。”“先帮你写了。”他摆摆手，走到桌边，扯开椅坐。萧越没坐，站着，把分析好的数据结果扯来，是各表格还有图表，先给自己男朋友讲了研究问题是什么、用了哪些数据样本，然后把有效数据运行分析来的图表一一扯来，简单解释了。秦段，示意自己能看懂。萧越莫名觉得搞笑：“是不是难为你了？”“没，”秦段说，“清晰的。”参考文献存在另一个文档里。“结论就参照这些的结论，随便写写。”整整一面的参考文献，这意味秦段要把这一面文献都过一遍，还得结合着萧越的数据写总结。他了，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成堆的文献压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让人心梗。萧越可能是更心疼自己，嫌看文献疼，到了这一步也没主动心疼自己男朋友让他不要帮忙了，只是说“困了先睡一会儿，明天写也可以”。在书桌前坐了一午，秦段把文献磕完了，又把数据的分析结果从到尾琢磨了一遍，然后把这该死的结课论文的总结磨了来。他往椅上一倒，了气。“写完了。”“这么快？”萧越从小沙发上弹起来，略地浏览了整篇论文。秦段很贴心，甚至帮他把格式都排好了。“真靠谱啊。”他赞叹。接着抱住他的脑袋一亲上，青茬刮着嘴有些刺挠。 奇妙的电影完成最后一项作业，昭示着萧越的假期彻底来临，他往秦段上亲了好几，只有青茬的忠实地反应了嘴的，秦段被亲得有不好意思。晚饭时间他们没有去觅，吃了酒店送上来的东西填饱肚，坐在一起看电影。萧越挑的，文艺片。看着看着就听到旁传来均匀的呼声，旁人除了呼就没有别的动静了，安静得不像活着，在电影音乐的衬托更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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