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洮别难过，虽然你上面比我大，但是你面比我小啊！”边说还边握住了柏洮的，方便他理解自己的意思。

柏洮：“……”

他一脚把这个傻踢了床。

柏洮刻地意识到，教薛存志懂人事并不是件容易事。

他得像个幼童学堂的教书先生一样，从四书五经里每一个字的意思讲起，薛存志才能囫囵明白个大概。而光带着他会快，这是远远不够的。

只是柏洮自己的知识也少得可怜。为了学习，他悄悄来了几本禁书。

这几日，每当薛存志门活，柏洮就关上院门，从床垫底摸他的小禁书，偷偷地研究学习。

经过连日得苦工，柏洮逐渐掌握了各理论知识。他自信地觉得，自己现如今已对床上那事儿了若指掌。

“阿洮！我回来——”

薛存志突然站定在门边，惊讶：“诶，阿洮，你在看……是在看书吗？”他在乡大，又是个傻，从小便没怎么摸过书，因而不大能确定。

柏洮被他闯了个猝不及防，一边手忙脚地把书往枕，一边正坐在床边，努力挡住枕和书的位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好想阿洮！”薛存志比了个夸张的手势，“一直很用力地活，就很快完啦！”

“哦，这样，”柏洮心虚时神飘，生怕薛存志越过自己看到后的禁书，站起拉住薛存志的胳膊就要往正屋走，“你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吧？先坐一坐，我去给你倒杯——”

“这真的是书吗，阿洮？”薛存志没有被他转移注意力，径直捞了被压得有几分变形的禁书。

“啊……这个不是……”柏洮有慌神，伸手就想要去抢。

薛存志从小没碰过书，却一直听别人讲了很多书的事儿，因而对书有了几分执念。他把书举了一，好奇地看着，“可是它和二狗的小人册得好像啊。”

“你都说那是小人册了！和书又不一样！”见他要把书翻开，柏洮顿时急了，猛地起抢了禁书，用力把它撕成了几半，然后快步走到门，将它丢了垃圾堆里。

薛存志仍不死心，伸着脖看，“不是书的话，那是什么呢？阿洮，你先前是在看什么呀？”

“就是……就是本小人册，”柏洮随敷衍一句，又让他坐，自己去给他倒，见还是堵不住他的嘴，于是犹豫片刻后问，“你很想看书吗？”

薛存志捧着他亲手倒得，十分珍惜地抿了一，“我听二狗说，书里面会有黄金，我也想要找一找。他说黄金可以换来很多很多东西，有了它，我就可以给阿洮买很多很多糖吃！”

柏洮闻言，怔愣了片刻。

他其实很喜吃糖，但糖价金贵，禁不住日常吃用，大多只能逢年过节买上一回，所以他也很少会表现这喜好，以免给薛家父母造成负担。

去岁薛母病重，家中霾密布。为了添添喜气，薛母便在糖贩经过村里时，多买了一些糖。

那段日柏洮经常能吃到糖，很有些激动，只是到底担心薛母病，所以并没太表现来，没成想不仅被薛存志发现，甚至还牢牢记住了。

柏洮醒过神，问：“上回庙会时，我给你买了油酥糖，你吃了两小块就说腻了，把剩的都推给我，是因为……”

薛存志神闪躲了一，有扭：“李叔跟我说，男人就是要疼老婆，要对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