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最多的不是往事，而是问我：「你确定要待在飞翔乐团？」

「我确定。」我笑着问：「团，你怎麽老是问我这个问题？难你不迎我吗？」

团抓了抓，「不是啦，我想说这样太委屈你了，我们只不过是个业余的乐团，像你这样专科的学生待在我们这样玩票x质的乐团，对音乐上的卓越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团你可以放心，这从来不是我参加的原因。」

团好奇问了一句：「那你参加的原因是什麽？」

我思索着，最後抬看着天板，却彷佛那里有一片天空，「也许这里是梦想的吧。」

把话说开後，团对我的重一天b一天加重，而我也在大三那年申请上日本的妹校当换学生，

一位老教授十分喜我的演奏，对我丰沛的演奏兴趣，常常将我带在边学习，也因此认识了不少音乐家，得到不少收获与指导。

就学时我在教授边学了不少新的知识与想法，我在日本所成的一切都是教授无私分享给我的，可以说教授是我的贵人。

毕业後我更考上了他们的研究所，专心学习音乐，期间教授给予我更多机会参与演奏，渐渐的在音乐圈有越来越多人认识我，实战经验不断累积，这期间的成更是促我四天後的个人演奏会。

这些过程叙述起来并不会太，的是背後的练习，每个音符都是琢磨上千遍、每场演都是费尽心力，当然教授也不可能对我只有肯定，对我一些理的方式也颇也微词，两个人也会有想法不同的时候，这些都靠着磨合一一消除。

整个过程并不容易，但是我一直都很努力，始终没有违背与他的约定。

思绪回到现实，我走房门，屋里的一切彷佛都还留着陈翔的气息，中毕业有多久、我便有多久没见到他，也不能再见到他了。

尽记忆褪se不少，如今踏属於他的空间，也像是跟他重逢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在了。

一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我的心是平静的，因为我们分开太久了，一直以来他都在我的回忆里，所以我并没有太多的真实。

如今站在属於他的地方，一吐一纳之间彷佛都带着他的气息，混我的呼x1里，昨天太过疲惫加上专注在睿妮上，我并没有太多的，但是现在伤痛毫无预警延伸，每个呼x1都是想念、都是伤痛，原来睿妮就是这样的受吗？

的确很难受。

突然，对面房间现的动静x1引了我的注意，我猜想着是睿妮吗？房门缓缓打开，走人影却b我想像的苍老，严格来说并不是用走的，而是推着椅，白发苍苍无不显示着年龄。

这个家里原来还有其他人，大概是昨晚太仓促，睿妮来不及跟我说明。

看着她艰难地拖着椅，我走上前想帮忙，她看见我之後却绪激动，手努力拖着椅似乎想朝我靠近，却反而不得要领，嘴里似乎不断念着同一个字，有些模糊。

我赶走到她边想要帮忙，没想到一靠近便被她拉住手，我想ch0u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皱纹和青的手却b我想像的有力量。

她的声音逐渐加，「阿、阿辉，阿辉啊。」

我终於听明白她说了些什麽，却只有无限伤，我记得团曾称呼陈翔的父亲「辉哥」，想必这位就是陈翔的阿嬷。

手被抓着，因为过度用力阿嬷的指甲陷我的r0u里，觉到疼痛我挣扎着想要收回手，「阿嬷，我不是阿辉，你认错人了。」

但是阿嬷却像什麽都听不到，一直喊着阿辉。

正不知该怎麽办，这时大门传来转动钥匙孔的声音，是睿妮回来了，她一门看见我们似乎就明白了状况，一边往我们走来一边对我说：「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忘记跟你先讲好，这位是翔的阿嬷，阿嬷前几年离患失智症，这几年况恶化的很严重，已经认不得任何人了，这样的状况常常发生，你不要介意。」

睿妮安抚着阿嬷，「阿嬷，已经没事了，阿辉回来了。」

一听睿妮这麽说，阿嬷本来抓着我的手突然松开，整个人专注的看着睿妮，像个孩般睁大睛，睿妮安抚阿嬷後推她屋休息，在阿嬷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她问：「翔呢？」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回归到平静我却止不住心里的悲伤，即使生病了，阿嬷惦记的却还是这两个名字，这背後有多少的ai？

如今惦记的两个人都不在边，一看见我便以为是想念的那个人，抓住我的手不肯放，一句「回来了」才能够安心。

我看着手上的红印，本来觉得痛的，现在却只剩难过。

???

我独自陷思中许久，睿妮从房间走，「阿嬷已经睡了，刚才吓到你了吧？」

「我没事。」摇，我看见睿妮一脸的疲惫，不禁皱起眉，「这个况持续多久了？没办法改善吗？」

她无奈笑着，「这况在我们结婚之前就有了，那时候一直是我和翔两个人在照顾，但是他si後阿嬷的况又恶化了。」

睿妮扯了嘴角，「失智症，这三个字击毁了多少人的家？这是一场期抗战，许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但是翔没有，他一知阿嬷确诊之後，把自己的人生放在最後，没有一丝怨言。

「但阿嬷的病一直恶化，到後来甚至失去自己的能力，许多事全都忘记了，能说的话就只有几个只字片语。医生说阿嬷难治的其实是心病，而我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病一天天恶化。」

我看着此时的睿妮，并不b阿嬷年轻多少，她被折磨的已不见往日风采。

曾经这张柔的脸，哪有这麽多烦恼？我最想守护的一张脸，此刻没有笑脸。

我心中不忍，拍了睿妮的肩，「在你最艰辛的时候，我却没能帮不上你的忙。」

「别这麽说，这些本来就是我该承担的。」睿妮笑了笑，尽脸se依然不好，也好看了许多。

我好奇地问：「不过阿嬷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医生会说她生心病？」

「翔曾告诉我，他爸爸在年轻的时候是个小混混，没少让阿嬷担心，阿嬷因为丈夫去世的早只有这个儿，更是严厉地看。但是翔的父亲只有更加反弹，最後因为追求心中的理想而抛阿嬷，从此断别母关系，这更成为阿嬷心里的痛。」

睿妮的语气悲伤，「後来翔的父亲si了，亲重新回到边，阿嬷更是全心全意照顾着翔，但t年不好加上心累积的郁闷，况时好时坏，终於在翔二那年倒塌了。」

我一惊，二那年？想起那时候陈翔反覆的态度和全国独奏赛他毫无预警的弃权，我似乎明白了什麽，心五味杂陈，说不是什麽滋味。

这难就是陈翔放弃的原因？

睿妮看了我一，继续说去：「过不久我和翔在一起，他简单地告诉我家里的形，我永远记得他说的最後一句话我们欠她太多了。那时起，我就决心要陪伴在他的边，为他一起分担所有的责任。」

陈翔与他的父亲一个因为执意追求梦想而辜负ai的人，一个因为ai的人而痛苦放弃梦想，到底哪一个人b较幸运？又或者该说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