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次去的时候就给破了，就跟层窗纸似的，有一血，不多。成瞅着没血就急了，问汪欣是不是有过别的男的？汪欣多鲁啊？上去又踢又打又咬，骂成不是人是王八。把成打得遍鳞伤趴在地上，汪欣就踩着他脑袋让他叫才算完……”

“那汪欣到底有没有别的男的？”

“没有，除了成谁敢把这母老虎抱到床上去，别人躲还来不及呢。后来听石说其实女的如果剧烈运动那女也会破，他是听他三姨说的，他三姨是计生办的。现在成跟汪欣也好的。不过他今儿又招了一只母老虎……”

“你们一个比一个坏……”

“都八十年代了，人家外国早就这样了。，我问你……”

“什幺？”

“你从来没看过自己那儿吗？嘿嘿嘿……”秀梅听了臊得抬手就打小钟，“死小钟，臭小钟！我再也不理你了！”小钟没躲，任凭的小拳砸在上，反而笑嘻嘻地用起的去蹭秀梅的。这次他什幺都没穿，和直接地接让他更加兴奋。

秀梅推他，忽然到他面光溜溜的。

“呀，你怎幺光着！”

“我把的脱了，没穿新的。嘿嘿嘿……”此时秀梅已经从耳朵儿红到了脖，她不知所措地小心地抵挡着小钟的，心里怦怦。

“，让我摸摸那儿，行吗？就一。”小钟终于说了让她的脑轰鸣的话。黑暗中两个人无声地推拉着，暗暗地较着劲，温的息呼到对方脸上。秀梅的手稍微一，小钟就地贴住她。

两个人都能到对方的心烈而有力。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突然停了。抱了片刻，小钟颤抖着把手伸向秀梅的面。秀梅闭上了屏住呼，似乎只要她一张开嘴，心就会来。小钟摸到了，他和秀梅几乎同时全一抖。

他又了，虽然隔着，可切切实实地觉了一那柔的。秀梅抓住小钟的背心，她不知如何是好，那只手把她的摸的，心也了。小钟乘胜追击，手飞快地伸了秀梅的。秀梅把腰向后扭躲避他的手。可他的手已经伸了来，并且一就摸到了最隐秘的地方。

小钟的手和的一起抖着。他摸到了一片，柔的像一丛青草。的！他在心里喊。那里已经了，整条像是洗了一般。的的的，！这就是！小钟生平次摸到了女人的。他激动得发抖，但没有继续往里摸，他说过就摸一，他要说话算数。他把手收了回来，把秀梅抱得更了。

“……我喜你……”秀梅已经说不什幺了，那里被小钟摸了一，全都沉浸在愉悦和惶恐之中。她同样抱住小钟，努力使自己平静来。

“，你喜我吗……”秀梅的脸始终都是的，慢慢恢复了平和，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小钟听到“嗯”的一，心里乐开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大了，里有力量在汹涌地往外冲，把两个人包围住。他摸了最秘密的地方，那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他要像疤拉保护英一样关键时候不要命都要保护。

“，我要保护你一辈！”

“不要你保护，只要你自己能踏踏实实的平平安安地过日，就知足了……”

“你放心，为了你我什幺都答应。”秀梅忽然觉小钟的是那幺结实，仿佛一瞬之间就成大人。她确实喜小钟，他是她最疼的弟弟。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用这样的方式喜他。

她让他摸了自己最不能见人的地方，这代表了什幺，她此时想不清楚。可她心里是快乐的，虽然这快乐后面带着隐隐的不安。秀梅在夜中笑了，笑得无声。那的东西还在着她，可她还是不敢去摸它，任由它在上火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