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ai过一个人，然後，我就只想问问他。」抚过袍，小湜放茶杯，「谢谢你的招待，我该去上戏了。」

拿起手边枪，殷红枪樱在空中划过yan红，凛然而凄丽。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只是她，逐渐地不知演得是谁的戏。

灼的血沾染在角，宛若上抹殷红妆，底绪却无波澜，静静地看烽火在世间翻腾，似是而非的剧在她的经历中反覆被提及，带着上万兵齐划一地曲双膝，送上那盛世繁华。

但那人不是他。

那句「为什麽？」被她狠狠抵在後牙槽，化作像是呜咽的低鸣。

她有愧於亲人、有愧於友人、有愧於她麾所有士兵，天唯独没有愧对於他，所以她就想问上一句为什麽。

於是她闭，任着戏曲在上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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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向来不夜城，也无日夜。

小湜拖着倦累的躯了戏，难得奢侈地在房里了满天星空。

今日她想看星尘，细数繁星。

她拿枪细细拭她的老夥计，那曾陪伴她无数峥嵘岁月，戎一生的伙伴。虽然在地府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但她还是偏ai这亲手保养的觉。

早孤家寡人的她，所剩的大概就只有它了。

「小湜，戏了？」踩着星光而来的刘明微笑地打声招呼，抬手朝她丢了瓶东西过来，「喏，接着。」

抬手接过那，她低一看是瓶酒。

「这是类似你那个时代的老酒，我想你应该喜。」刘明低垂的眸带着温光，自怀中取一张纸递给她，「另外，你的福报值已经将所有亲友成功的投胎了，我想你应该会希望早听到这个消息，所以就过来了。」

「啊，这确实是我最想听到的消息。」抚着怀中的酒，小湜低着首，角噙着淡然笑容，「终於……」

她有愧，所以她问他们怨不怨。

他们不怨她，但她有愧，所以愿咬牙让伤痕一次次的鞭在上，直到麻木。

如今，她终於无愧於人。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罢，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她终於能放了。

她抬首望着星河，似看见忘川波光潾潾。

「看见他们安好，便好。」她轻轻低喃着，然後抬起手上的酒，「要一起吗？」

「如果你不介意，当然。」刘明微笑地坐在她旁，不知从哪变两个酒杯放在旁边。纵然他们一个穿着西装，一个穿着古装，却意外的没有违合。

星光，杜康香，岁月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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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後，她在地府遇见了他。

那时的他白发苍苍，岁月在他上刻上残酷的印记，浑浊的目光不似当年，熟悉的陌生。

而岁月之於她，在无数经历後早已宛若如梦。

在她恍神间，早已肩而过的他们，渐行渐远，而她却没有回。

抵在哽着自己的那句话，也没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