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的和服，前挂着一面镜，神却慈悲又平和。

只不过与上次不同，此刻的她中更多了几分悲悯。

【我来接你了。】

她平静地开说话，话音带着回响，没有任何的起伏。

她伸手，【该走了。】

未央奈意识地将手伸去。

哐的一声，打刀落到地上，发一声响动猛然将她惊醒，她愣了一，急急弯腰将刀捡起，这才如梦初醒，恐慌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你是谁？我不要跟你走。”

她往后退去，用力摇，“我要留在本，哪儿也不去！”

女孩平静地看着抗拒的未央奈，中悲悯之更甚，她闭了闭，明亮的光芒从她前的镜中扩散，一笼罩了整片空间，如日光一般蔓延铺洒开来。

……

“主上？”

“主上？”

温柔而熟悉的呼唤声将未央奈从睡梦当中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敞开的窗外，可以看到寥落的星辰，屋里黑漆漆的，有个人影坐在她的床铺边，手掌温柔地抚摸过她的额发。

未央奈坐起，猛然扑到了他的怀中。

“一期！”

她把脸埋在他，声音闷闷的，透着无比的委屈，“你回来了。”

“抱歉，请原谅。”

一期一振轻轻拍拍她的背，如同幼时哄她睡觉那样，语调温和，的眸光在夜晚越加柔和温，“一期一振来晚了，没能在主上难过的时候陪伴在您旁。”

未央奈摇摇，鼻一酸却忍了来。

“一期，”

她抬起，手抓着他的袖，雾蒙蒙的睛里满是不舍，“我要走了。”

一期一振愣了一。

“我要离开这里了。”

未央奈了鼻，泪落来，她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熟悉的青年，“你们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都是哭腔，难过得无法自已。

“狐之助说，我走了以后，你们都会忘记我，然后会有新的主人。”

她揪着他的衣袖，低，“忘记我的话，一期也会轻松的，然后清光也好，三日月也好，你们可以重新开心的生活……我应该这么想的，可是……”

“可是我不要你们忘记我，我不要。”

她揪着自己心的衣服。

好不容易被时间与大家的笑抚平的痛，以比过往更加剧烈百倍的方式重现，像是结痂的伤再度生生被撕裂开来，连呼都带着血腥味，痛到无法言语。

“主人，”

一期一振住她的肩膀，第一次在她面前收起了全温的表象，严肃，“您说什么？离开这里是什么意思？”

……

未央奈被一期一振牵着走了楼，厅室里灯火通明，大家齐刷刷地端坐在那儿。

墙上挂着装饰到一半的气球与彩带，闹的庆祝会已经可以略见端倪，可是此此景再看到这些，未央奈才忍住的泪又要掉来。

她连忙抬起袖了脸。

“主人……”

加州清光一就看到她通红通红的睛，担忧地站起来。

未央奈扬起嘴角朝他笑，又挂上了乖巧可的笑脸，“我没事。”

她说着，蹬蹬蹬跑到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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