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书本掉了，最后一张纸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岁月常相似，开依旧人不复，年尽相。]

“……宗次郎……”

她抓的布料，只觉得连呼都痛得厉害。

屋外传来凌的脚步声，接着有熟悉的声音靠近，一边疾步往这里来一边在跟旁人吩咐着什么。

未央奈把书本捡起来的同时，房门打开了。

她回过去，土方岁三后跟着市村铁之助，两人形容严峻地走了来。

看到她的时候，土方的神缓了缓，目光移到她手上，角还略略划过怀念的笑意。

“我回来了。”

他走近，然后摸摸她的。

每次归来，他都会这样对她说。未央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怔怔的，过了会儿，才弯起睛笑。

“迎回来，土方哥哥。”

土方在她的手不可查地颤抖了一，随后像是笑又像是想哭地，“嗯。”

市村的表很僵，他一直低着。

“正好，”

土方解了腰侧的佩刀，递到了未央奈面前，“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它么？”

未央奈看着他，纤的睫颤抖着，然后慢慢伸双手接过了那把名为和泉守兼定的刀。

“带着它回去吧。”

土方的声音平静和缓，“回到开始的地方。”

当年从那里走来的人，结果一个也没有能够再回去，作为替代，就把这把刀带回去吧。

带着它回到故乡，就好像他们也都回去了一样。

未央奈抱了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已经够了，”

土方仿佛在安她，用着相当难得的温柔的语调，“总司也好，我也好，你陪伴我们的时间都足够了。回去吧。”

……

明治二年五月十一，她站在远的山坡上，听着自战场上传来的嘶吼呐喊声。

火枪与炮弹的声响盖过了一切动静。

风拂过草地，衣袍猎猎。

当落日隐去，天边最后的光亮都消失之后，整个世界都恢复了悄然寂静。

未央奈在刀剑们的陪同，和市村铁之助一起回到了日野。

抵达日野的那天，是明治二年的五月三十，冲田总司的忌日。

当然，不是总司，还是其他人，他们的墓碑都不在这儿，未央奈把和泉守兼定给了土方岁三的哥哥，然后在原试卫馆的地方小住了两日。

六月初一，是总司的生辰。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过了今天，他就二十七了。

未央奈想。

她坐在积满灰尘的回廊上，靠着廊，有些困顿。

如果她现在睡着，还能梦到他们么？

第83章 第一夜

从函馆回来之后，刀剑们一度很为自家主人到担心，从大和守安定语焉不详的说明里，他们已经了解了事的大概。

那是从小被大家呵护着疼着大的女孩，哪怕磕了碰了，他们都会觉得心疼。她自小在本里，从未接过外面的世界，她格天真单纯，总是开开心心的笑得光灿烂。

除了幼年时期的那件事之外，一直都快快乐乐的。

可是如今，却直面了如此……就连心再定的人都无法不到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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