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近藤松了气，他也扯了面罩，拍拍旁边低着沉默的山南敬助，“好了，早回去休息吧。”

山南抬手，手指还在颤抖着。

土方神沉郁地看了看他，“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我说过，为了结果我可以不择手段任何事。”

山南意识一抖，了拳，抬与他对视。

近藤挡在他们中间，以手臂阻隔开二人，“好了好了，阿岁你也少说两句，都回去吧。”

他这时才注意到还傻乎乎站在那儿的奥泽，有些惊讶，“你不是……奥泽君？”

土方里闪过一抹冷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奥泽一僵，有些迟疑地低看了看还拎在手上的那双木屐。

土方的视线落到那双鞋上，眉皱了皱。

“奥泽君，你也回去休息吧。”近藤连忙。

“是。”奥泽沉默地应声，转走，又听到后土方冷淡的叮嘱，“今天晚上看到我们的事，如果去……”

他语调冷，尾音在雨中不甚清晰，但有冰凉凉的黏腻，像冰冷雨一样，无孔不。

奥泽反地又僵了僵，然后才低应了句，“是”。

大和守安定当然知这是不能的事。

文久三年九月十六日夜，新选组局芹泽鸭在岛原酒肆大醉，与人幽会之际遭人暗杀。

参与暗杀之人众说纷纭，但是自那之后，新选组的权力便集中到了以局近藤勇为首的“试卫馆”一派手中。

这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是最后一次。就如同土方岁三所说，为达目的便可以不计较何手段，为了新选组的将来，不论何血腥与黑暗他们都可以接纳承受。

大和守安定非常了解，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之，因为这个时代便是如此，要生存去，要继续往上攀爬，就必须要付什么。

他唯一挂心与有所忧虑的，只是不想将这一切摊开在自己的主人面前。

很显然，哪怕有鬼之副之称的土方先生，也是这么想的，连同两日后的芹泽的葬礼也将她瞒了过去。

自那之后没有人再提起这一晚上的异常，未央奈也没有问为什么屯所里忽然少了很多人，就连那个坏脾气老是跟近藤对着的大叔也不见了踪迹。

一切如常地继续往前行着，只有在改组之后升任了总之职的山南敬助，时不时会神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并开始经常停留在屯所里不再参与任务执行。

这位有着与土方“鬼”之名截然相反的，镜又宽厚，被队士们尊敬称为“菩萨”总的男人，再也没有过自己的那把刀，比起外拼杀，他更多的是费一午，陪未央奈坐在院里一边晒太一边理财务之类的务事。

就在这样的循环往复里，文久三年悄然过去，第一场雪落来的时候，时间就到了1864年，也就是文治元年的年初。

第71章 第十九夜

“……~竹~夷~二~押~御池——”

“~三~六角~蛸~锦~——”

“四~绫~仏~~松~万~五条——”

未央奈拿着一细的柳枝一边哼着歌一边快地坐在岸边晃着脚丫，柳条前端一直垂到了里，青翠的叶被潺潺而过的溪推动，与几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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