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袋不难猜他肯定试过很多次。

他那时只是面平静地，然后转回了卧室。其实在心里却在嘲笑他，或者说是在嘲笑自己，只知一味付的人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蒋月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工作上。想起老板的吩咐，他对着两人的时间表看了，说，“这周之你先和谢鸣拍个视频预一，等周你们再一起直播，时间等我通知。”

“好。”柳望应，略有些踌躇地看他。

蒋月抬看过去，“还有事？”

柳望摇，“没事。”嘴上说着没事脚却停着没动一。

蒋月迎着他的视线忽然心里生烦躁，不轻不重地将报表扔在桌上，尽量用温和一的语气说，“没事就先走吧，我还有事。”

这句话一说来蒋月便瞧见他面上可见地暗淡去了，他磨磨蹭蹭的应好，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蒋哥你多注意休息，你有胃病别忘了吃饭。”

他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蒋月却听得很清楚。或许是得知了江淮楚即将回国的消息，所以他对这些话也变得起来。柳望现在的样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他开始后悔当初因为那一可笑的自尊心让柳望住了自己的家。

他想向江淮楚证明自己不是没人喜，自己追他那么久也并不是就非他不可。所以他收留柳望，教他唱歌，教他写歌，这些一切在柳望看来是好的回忆的东西全都是蒋月的心设计。

他最知怎么俘获一个孤寂太久又恰好无助的人的一颗真心。他俯视着柳望的一切，他的意对于蒋月来说唾手可得。他在一个可怜人上寻找被江淮楚拒绝后岌岌可危的自信心，然而等真的拿到这份，他又觉得茫然。

“所以呢？”他和江淮楚的最后一次见面，江淮楚问他，“那个小孩很喜你，所以你很开心吗？”

蒋月想说自己当然很开心，对上江淮楚的视线却像是哑了咙，一个字也说不来。

江淮楚接着说，“蒋月，你这行为很令人不耻。你欺骗了一个无辜的人，你有没有想过等某一天他知事的真相会有多么难过？你没有。”

在蒋月的记忆里，江淮楚一向是温柔的，但此刻的他面冷来也带着他都不敢对视的凌厉。他听见江淮楚说，“我从前说你自私，现在看来，你还是自私，自私到恶毒。骗取别人的真心，你总会得到报应的。”

后来江淮楚就了国造，蒋月再也没和他见过一面。接着他便让柳望搬去了。

蒋月从没将他那句报应当真，然而在今天，他迎着柳望的视线，脑里回响起这句话，一次心漏了几拍。

而柳望并不知他心中所想，自己的话没得到回应，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是习以为常，便自己关了门去。一去就给他吓一，谢鸣蹲在地上仰看他，语气幽怨，“你可算是来了。”

柳望便伸手拉他起来，“还有事？”

谢鸣站起来后反客为主，直接搂上他的肩，“我在会议室里和你说的你一个字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