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那边看到消息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昨晚应酬，他喝了不少的酒，几乎是沾床就睡。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又对着备注瞧了几秒，这才回忆起这人是谁。蒋月摁了眉心，宿醉的觉并不好受，他有反胃。又摁了两空空如也的胃袋，这才回了消息：好。

而另一的柳望此时已经完了检，结果来的很快，没什么大病，然后他就坐上了驶向未知方向的车。

手机的指示灯在闪烁，他打开看了，又将手机熄屏。柳望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他心有些慌张，小心翼翼地开，“那个，你好。我想问一这是在往哪开啊？”

开车的司机着墨镜，神冷淡，听到了他的问话，却也当没听见。车沉默的气氛让柳望觉得局促。指甲扣着手机壳的边缘，等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开，“你老板姓什么啊？”

柳望和司机在后视镜里对上视线，他眨眨等着回答，但司机还是没说话。气氛好像变得更尴尬了，他便也只好也安静来。

柳望将注意力放在和蒋月的聊天界面上。对面简单的一个“好”字让他不知该回些什么。他知蒋月手不止他一人，也知自己并不是其中最的那一个，可有些愫就是来得莫名其妙。

蒋月从困顿中拯救他，教他唱歌，给他写歌。这样的人，对他这样好的人，不如说不喜才是不正常。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看着时间打一句“蒋哥你吃饭了吗”又被他删除，还没来得及想到底说怎样的话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车便已经先停了。

惯让他往前倾了一，撞到了不算柔的靠背，泛起一疼意。柳望将手机揣兜里，有些茫然地抬，“到了吗？”

司机仍未言语，只了车绕到他那边开了车门。柳望了车，仰看着这栋房有些呆滞。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这何老板大约是有钱的，但面前这座房告诉他：不是一般的有钱。

被司机领着了大门，一路上柳望睛睁的大大的，嘴里不停的发小声的惊叹，“这也太大了吧。”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狗。走在前面的司机心想。

到了门，司机刚想抬手敲门，木质的门便已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穿着一西装，脸上架着副镜，面上带笑，看向柳望，“柳先生，您好。”

“您好。”柳望意识回话，然后往里望了，对上了坐在正位上那人的视线。

有熟。这是他心里的第一个念。离得近了后，他心里又想，是真的熟。

柳望一向憋不住话，瞧着门被关上整个屋里只有他们二人，他便有疑惑地开，“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

何声活到现在听过不少搭讪的话，他靠着椅背上打量面前这人。在直播里看起来就已经足够诱人，但他本人，当他就这样睁着一双睛盯着你瞧的时候，何声发现他不仅是诱人，他是在勾人。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或许。”何声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柳望迟疑了一，然后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

何声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只微微施力，柳望便失了平衡瞬间栽在他的怀里。何声常年烟，上难免带上一烟草味，并不难闻，但猛地一摔在他的膛，柳望仍是被这烟味呛了一。

“你什么！”柳望惊慌失措地撑着椅想起，却被他捉住动弹不得，只能维持这样有些尴尬的姿势。

何声单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着他的颌让他抬，视线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脸，在他因惊慌而泛红的眶停留几秒，最后落在那张上。

“不会烟？”

柳望小幅度的摇，不自在的动了动，“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何声挑眉，握着他手腕的手施力，又将他往自己上拉了一，柳望迫不得已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上，两人之间只有几张白纸的间隙，几乎是鼻尖鼻尖，“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

柳望瞪大了睛，“什、什么意思？”

何声半眯了眸，“过犹不及，小朋友。”

柳望仍茫然地盯着他。

何声瞧着他这副模样不似作伪，心忽然冒一个荒唐的念，“小朋友，你该不会以为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唱歌吧？”

不然呢——从他的中读到这个讯息，何声只觉得面前这人单纯的可笑。视线骨地从上往又将趴在自己怀里这人扫视了一遍——嗯，但好在得很合他的胃。

“这样说起来，我应该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了？”尾音上挑，带着狎昵的吻。

柳望终于意识到此业务非彼业务。他惊惶地睁大了睛，挣扎起来，“你松手！我不是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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