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用金属的探在上面蹭着。显示屏看起来很古老，都是一些蓝白的线条。克劳德看不懂，但他还是盯着显示屏。

医生用探不断地压着他的腹，似乎在找着什么，视线在克劳德的肚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然后探离开的腹，继续往上走。冰凉的金属在肤上游走，让克劳德想起萨菲罗斯冰凉的蛇鳞。他青着脸，害怕地闭上睛。探过了他痛的，冰冰凉凉的，稍微缓解了一些不适。但是那个探又向上走，绕着他的尖打转，把翘的粒撵得东倒西歪，然后又以粒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往外绕。闷痛的被推着四转，疼痛变成了刺挠的快往腹窜。

“唔……”克劳德闷哼。他觉金属带走的量又迅速被补充。本应是极为正常的检查，但自己却被逗得起了反应。

前再次现噪。克劳德看见萨菲罗斯俯视着他，绿的珠带着笑意，对他说：“这就有觉了吗？克劳德？真是的啊。”

克劳德想反驳，但他的上牙只能死死咬住嘴，不然一张嘴就会令人害臊的声。他的因为快微微发抖，连带着也跟着颤震。

医生以为自己痛克劳德了，还轻言轻语地安着他，让他再忍忍。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舒一气，对克劳德温柔地笑着，说：“没事了，果然错了。”

克劳德在检查过程中偷偷地去了一次，里黏糊糊的。他红着脸，怔怔地望着医生。医生以为克劳德没听懂过，耐心地指着屏幕上的线条和他解释：“看这里，这是，然后这里是。这真的很少见。不过最重要的是，它是空的。你没有怀。”

好像是终于听懂医生在说什么了，克劳德的嘴微微张开，一副惊讶的样。

医生接着：“我担心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仔仔细细都查了一遍，这次真的没有问题了。”他也舒了一气，如释重负。但是克劳德看起来并没有他想象的开心。

心里空空的。

松了一气吗？的确。“没有怀”的这个事实让克劳德放松了不少，但同时也让他也有说不上来的空虚。

想生萨菲罗斯的孩吗？不可能。克劳德否认了这个想法。但是他无法否认自己想要孩的可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克劳德拍拍脸，决定忘掉它。

“医生……所以，我的是怎么回事？”克劳德脸还是的，他眉低垂，羞涩地措辞询问。

医生挑着眉斜睨着克劳德，嘴撅着，把胡带着一动一动的，一副等着八卦的样。他说：“是假。你的大脑以为你怀了，让为哺婴儿准备。所以……”医生恶作剧般地用手指怼了一克劳德的，戳得克劳德直掉泪。

“所以才会痛。”

医生转回到桌前，龙飞凤舞地画着病历，边写边说：“我给你开药，你自己涂药一，成这样估计要，万一堵了就用一，不然之后会更难受。”

克劳德听着医生的嘱咐，双手揽着前，耳朵和后颈都被烧得通红，觉没有比今天更丢脸的时候了。

医生不让克劳德继续绑绷带，说会影响血循环，所以克劳德回去时，两团圆的随着步伐不断晃动，扯得生疼，在衣服的充血，蹭得红，被调遵医嘱的他只能用装着药膏和的袋挡在前，遮遮掩掩地往回走。

——

克劳德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两个白硅胶状的漏斗，分别通过的连接到了一个小瓶上，小瓶上还连着一个带线小手柄，上面有几个没有任何说明的钮。

克劳德黑着脸看着这个小。他想象不自己使用它会是什么样，也本不想用它。于是克劳德把它了衣柜的最里面。

虽然抛弃了，但是克劳德还是有乖乖使用医生给的药。药膏冰冰凉凉的，一沾到温的肤就化成了油脂。克劳德每天冲洗后都用温将药化开，细细将药膏涂满，并用手掌饱满的，将它们涂得又腻又有光泽。为了不让药膏粘到衣服上，每天晚上克劳德都不穿上衣，着脯就直接躺到了床上。

虽然药膏让痛有所缓解，但是克劳德还是不到不包绷带就直接门。过了几天，本来有所好转的痛变本加厉。无论克劳德涂了多少药膏，烈地胀痛甚至让他难以直起。甚至洗澡的都会加剧疼痛。

在迫不得已的况，克劳德打了医生留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医生的咆哮声就从电话里传来：“知痛了吧！叫你不要绑绷带！不听劝是吧！”

克劳德立刻将电话从耳边拿开，一句话都没回，直接切断了通话。他黑着脸，睛盯着房间里唯一的衣柜。犹豫再三后从屉的最翻了那个被他藏起来的小机。

他的比原来涨大了不少，也的不行，像两个沉甸甸的袋挂在了前。

克劳德为难地拿起两个漏斗样的小罩，盖在了自己的上。似乎是应到了什么，两个小罩自动收开，附住了克劳德的，把他同样鼓胀的和翘的粒了去。克劳德吓了一，意识地拉着想把它们扯，但是罩的力乎意料的大，也乎意料地智能，它们觉到了脱落的前兆，迅速排空了罩的空气，利用真空的力牢牢贴了克劳德的尖，连嫣红的粒都被了罩和的连接。

“啊嗯！……”克劳德被这一得尖叫，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一并用双手捂住了嘴。他堵着嘴不让，角溢生理的泪。自从被萨菲罗斯欺辱过后，克劳德觉得自己似乎弱了不少，动不动就会掉小泪珠。

等心平复来，克劳德一手托着，一手握着连着小瓶的手柄研究着钮。黑的小手柄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但是前后左右都有好几个键。原先标在键上的指示已经被时间磨，模模糊糊地看不清。

就像鬼的盒一样，克劳德腹诽。他犹豫地一个钮，希望是关机或者停止什么的。但是克劳德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他自己也忘了这一。

不知被激活了什么功能，两个透明罩开始蠕动起来，模仿着婴儿的，把红艳艳的粒了，连小巧的孔都被翻了来，

克劳德哪里会过这样的觉。他的本就，在加上机那不近人的力，仿佛把他的灵魂都走了一样。痛变成了快的陪衬，在大脑中像烟一样炸开，像散开的火星落在上，烧得。

遥控手柄早就从手里落，克劳德捧着两团倒在床上，他弓着背浑发抖，用和膝盖撑着，给脆弱的留一空间。他的脸埋在枕里，嘴大张着，得到都是。两并，不断地磨蹭着已经立起的，后翕张不断吐清。

视线因为泪变得模糊，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仿佛化成了实一样。

“真是不乖的人偶。”房间响起另一个人声音，“没有主人的允许就擅自玩自己的。”

“啊啊……”克劳德艰难地抬，发呜咽声。他看见萨菲罗斯抱着手臂，愉悦地俯视着自己。

又被看到如此难堪的样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克劳德装镇定，但他发抖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我来看看我的所有，有什么不对吗？”萨菲罗斯俯，银发从他的肩落，扫在克劳德光的上，带来一阵意。他用修的手指绕着连接着硅胶罩的，轻轻扯动，带克劳德一串闷哼。

“我的人偶真的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不是你的人偶，也不是你的所有。”克劳德瞪着萨菲罗斯，明亮的蓝瞳孔泛着汽，却十分清澈。

萨菲罗斯满意地扯了扯，像扯着的项圈一样。乖巧的克劳德很惹人怜，但是有些脾气的克劳德更有调教的价值。萨菲罗斯中的笑意更，碧绿的竖瞳兴奋地像是在发光。

“唔……萨菲罗斯！”克劳德的突然不停使唤，他的两手擅自撑起了，并跪坐在萨菲罗斯的面前。这觉并不陌生，是杰诺瓦细胞的支。坐直后的克劳德，两手握住了遥控手柄，向萨菲罗斯递去。

“乖狗狗。”萨菲罗斯接过遥控并表扬。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克劳德咒骂，他用尽全力想阻止自己的行为，但杰诺瓦细胞的支权是绝对的。

没有了排卵期和杰诺瓦火上浇油带来的意迷，克劳德神智清明，他着耸的脯气，睁睁地看着自己把遥控献给了萨菲罗斯。萨菲罗斯把玩着糙的手柄，在克劳德张地神摁了一个钮。

“啊啊啊……嗯唔！”没有了手和枕的遮掩，克劳德发了难以抑制的，“快住手……！萨菲罗斯！”

硅胶的小罩突然收缩，把圆乎乎的果夹成了扁扁的一片。然后它开始不正常地发，让本就饱受折磨的尖更是苦不堪言。红孔也在硅胶罩的挤压被堵得严严实实，又被温蒸得翕张。

萨菲罗斯左手抬起指，轻轻在克劳德的嘴上，说：“嘘，想把大家都喊过来吗？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兴趣。”

克劳德怒视着萨菲罗斯，呲着牙，仿佛一秒就会咬断前的手指。

他在将遥控装置递给萨菲罗斯后，双手自动挪到了后，支撑着后仰的，将沉甸甸的得的。两从尖垂的随着他的呼在半空中晃，的另一则牵在了萨菲罗斯的右手上。

克劳德张地看着萨菲罗斯握住的手，又抬看向萨菲罗斯。受到克劳德的视线，萨菲罗斯的心相当不错，他将举在克劳德面前的手指他的嘴里，挲着尖利的犬齿。克劳德的嘴角被扯着，多余的不断滴落。

他张嘴就想咬，萨菲罗斯笑着警告他：“小狗，如果咬去你会后悔的。”

克劳德迟疑了一，还是决定用力咬。似乎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萨菲罗斯在克劳德咬前就使劲扯了一手中的。圆的被扯成了一个锥形，从尖传来的痛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快，让克劳德瞬间到达了峰。快似乎要烧坏了脑一样，克劳德翻着白，全，嘴也不自觉地张开。萨菲罗斯掰着他的牙，手指在他的嘴里抠挖，把他的声都堵了回去。指尖不断地搅着和，让顺着克劳德致的颌，再滴到他丰满的上。

“你这个……变态……”克劳德虚虚咬着萨菲罗斯的手，糊不清地说。

萨菲罗斯回应：“多谢夸奖。”

然后萨菲罗斯翻上床，将骨酥的克劳德揽在自己怀里。刚刚过的克劳德没有力气反抗，加上杰诺瓦细胞的支，让他只能乖乖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被萨菲罗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