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里的弟都知，每年夏季楚师叔都会闭关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楚师叔的闭关时间只是以月计而不以年计，倒不像是闭关而像是消除业障。

每次楚师叔关也没见功力涨多少，反而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人虽然还是一副丰神俊朗的样，却总是有些恹恹的。

虽说皆是夏季，但多数时候楚师叔的闭关总是突如其来，指不定哪天青山上就见不着君了。

某年夏季楚君又猝不及防地闭关了。楚君门的弟本要给楚君送东西过来，结果在楚君居所敲了许久门发现无人应答，知师叔又开始行诡异的闭关，便留了信放东西走了。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被另一只白皙纤的手扣住十指抵在门板上，君往日梳得利落的发冠歪斜一旁，衣衫尽褪，只剩一件里衣堪堪搭在臂弯。蓝与黄的外袍搅作一团委顿在地，青丝与青丝缠，人间的呓语和息也地黏连在一起。

将人抵在门上的是个容貌旖丽的人，那双睛瞳孔细，幽幽地泛着光。他拉过楚不为的一只手附在自己脖颈，眯厮磨着他的鬓角，混不清：“你摸摸我。”

楚不为在他颈轻轻挲。那一又了黑夹着金的鳞片，像是在黑纱上绣着金线。鳞片燥光，指腹轻受到微微的凉意，极其细腻。莫虺被他安抚得舒服，喟叹了一声。

这冤家以前现原形，是修行不够，至不自禁；而今却是故意为之——他知他喜，便显些原形来卖乖。

顺便占他便宜。

楚不为思及此，不觉微笑起来。这一笑如冰消雪，那一副剑刻刀削的眉都生动起来。

莫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凑近讨了一个绵的吻，哑声问：“你笑什么？”

楚不为依旧噙着笑意：“我笑你好聪明。”他话一转，又：“修行已千年之久，怎么这本还没克服？”

莫虺糊：“我怎么知？”便再不语，只几乎贴缠着他，一双手在他上专心游走。

楚不为暗暗叹气。心却是些许无奈和不自觉的纵容。

这冤家。卖完乖，又和他拿乔。

分明是尝到甜舍不得了。

摸到要，楚不为一抖，搭在莫虺肩上的手不自觉收。莫虺觉察到上人的动，便加大力抚起来。楚不为抓着他的背脊，伏在他肩上不住息。没多久，猛地弓起腰背，淅淅沥沥地了来。

莫虺将满是黏的指尖放到嘴边了，又埋咬楚不为的耳朵，一路吻至楚不为的角：“我忍不住了……”

楚不为上汗涔涔的，无一清，他双手抵着莫虺，奈何被他一手箍住了腰，脱不得，只能息着说：“去床上。”

莫虺已伸手探他间：“……在这里先一回，好不好？”

他把满手的白在楚不为抹了一圈，又将指尖探去细细开拓。了几，见甬里慢慢起来，便又加一手指。慢慢加至四，楚不为闭着，眉心蹙起，脖颈浮上了难以觉察的红，一路蔓延到耳。

楚不为的上又沁细密的汗，莫虺借着微光看那淋漓的，呼愈发重。他将手指，撩开衣袍，握着自己的闯了去。

楚不为一颤，接着便觉到那事轻车熟路地在自己动作起来。上收着的倒刺剐蹭过他的，捱过一阵细小的疼痛，便是让人难以忍耐的麻。与此同时，间也有一阵粝的，激得楚不为大侧肌绷，一阵颤栗。楚不为勉力睁着一双逐渐被雾迷蒙的星目，低一看，莫虺又将他的原化了回来，现一在他，另一随着他的在他大侧磨蹭着。

楚不为形一僵，随即艰难地伸手去要握住那事，莫虺斜着看他动作，迅速抓过他的手，怕他反抗，递到边，住他的指尖，细细。一双睛着光看他，一副殷殷期盼的样。

见他那副就差摇尾乞怜的样，楚不为又气又笑。这是铁了心要把两都放他。

“我吃不。”他本警告，奈何那人的还频频凑上来与自己缠，的字句颤抖着，夹带着细微的声粘连在一起，反倒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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