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霸，作为换，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望，比如杀掉你最恨的人，或者，获得天最煊赫的权、财、名……”

话音未落，莫虺便觉颈侧一凉，一柄剑已抵在他颈上。楚不为不知何时闪到了他后，他居临地看着莫虺，冷冷开：“莫宗主，慎言。”

莫虺微微一顿，旋即又抚掌笑：“楚大侠好快的剑法！果真名不虚传。”他毫不在意地往剑锋靠了靠，纵使楚不为疾手快收了剑，脖颈还是沁了细细的血丝：“怎么，楚大侠怕了？是怕我这毒还是怕被我惑了心智？本来还想和楚大侠比试比试，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毒厉害，真是可惜呐……看来楚大侠也不过泛泛鼠辈。”

莫虺在江湖上名的就是这一毒。于血，发于未觉，毙命于无形。江湖上无人知其来路，亦无人可解其毒。

楚不为拿帕细细拭剑，一都没看莫虺：“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怕了。”他转过，“铮”地一声，收剑鞘：“莫宗主来路古怪，我怕一击不中，杀不死你。”

莫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啧啧称奇：“真有意思！我激你你也不应，竟如此没有人味！”

原本只是觉得这人天天垮着一张脸无趣得很；没想到除了外面那层面，里也是如斯无趣。

从苗地到中原，莫虺见过太多渴望他的力量的人。无论是私心也好，仇怨也罢，即便有时需要付生命的代价，从未有人能拒绝他给的实现望的机会。什么所谓门清贵、士人大儒，在他里也不过是掩饰望的一张。

所以他不信。

他不信楚不为真的无、无求。

他要一一撕开楚不为那张，让楚不为心甘愿地献自己的血，像其他人那样，拜服在他的脚。

思至此，他怡然瞥了楚不为一，正开再调笑这正经剑客几句，却见楚不为神丕变，一把抓过他的衣领，气息紊但难掩怒意，低声：“你给我……了什么毒？！”

莫虺原本有些自得，一抬却笑意全消——只见楚不为脸发青，冷汗涔涔，言语间伴着“嘶嘶”声，抓着他的手随着无法抑制地颤抖。

楚不为的颈、手腕，乃至面孔上，逐渐浮上青灰的纹路，游走如蛇虫。原本肌理分明的上，似乎涌动着异样的浮。

莫虺搭住楚不为抓着他的手，一个借力便从神智不清的那人手中脱，随即迅速住楚不为几，借着宽大的袍袖钳制住那人的双手，匆匆对小二：“一间上房。”便也不回地带着人迅速跃上楼去。

小二一脸黑线地朝着那已无人影的楼上喊：“客官，我还没和您说是哪间房……”

他忽地背后一凉。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客栈里，现一片死寂。小二僵直了脖慢慢回过去，看清的那一瞬间，他发一阵惊恐的嗬嗬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了客栈。

客栈的地上倒着许多脸青灰的尸，早已了无生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