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他笑不笑，“总该有始有终不是吗？”

*

程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主指挥室。

她脑昏昏沉沉的有些许异样的迟钝，睛也有睁不开，像是药效过后残余的副作用。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

程绡隐约记起倒前发生的事，当时她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了吗？”那声音很耳熟。

程绡循着看过去，初时还有些模糊，过了一会儿她才看清楚。

Mr.L.

程绡终于想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Mr.L没什么心和她说话，只了个噤声的动作。

程绡打量着四周，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在。

不止程绡，连陆时见也没料到Mr.L会来据。先前被他逃掉，修纳德一直在追寻他的落。后来纪天一方呈颓势，蓝星不见Mr.L的踪迹，所有人都以为他背弃纪天逃命去了。

没想到他竟然潜伏在据，还是在这时候，所有兵力都被调遣到前线。

Mr.L在指尖上把玩着蓝的药剂瓶，垂着睛，心不在焉的。

程绡迫自己冷静来，与他周旋：“纪天已经投降了，你不知吗？”

Mr.L瞥了她一，不声。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程绡试探着，“你放了我们，R可以保证不会再继续追杀你。”

Mr.L笑了：“小姑娘，你觉得我来这里还会在意那些吗？”

程绡不动声：“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Mr.L又向她“嘘”了一声：“别想的我话，乖孩。”

程绡见问不什么，只好沉默。

Mr.L站起来踱步到舷窗边，夕西，连据荒凉的景也多了几分。一切都很平静，没有硝烟，没有战火，与同一时间蓝星的混战大相径。

Mr.L手放衣服袋里，指尖碰到那台小小的机。针对陆时见研发的扰还没有完全成型，只能在一定的范围生效，如果再多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局面都会洗牌重来。

可惜已经不可能了。

Mr.L很清楚没有纪天以后自己的场。别看这场蔓延整个星际的征讨打着正义的旗号，纪天死了，他们标榜的罪恶却仍未停止。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机械军的秘密，就又多少人想要杀掉他。

横竖都是一死，他想，不如由他来亲手个了结。

Mr.L看了语音，笑：“还有十分钟，看来赶不到了。”

程绡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Mr.L取一把粒枪，用纯白的手帕仔细拭着，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对待珍重的人。

良久他收起手帕，抬手用枪对准程绡。

他望着程绡，笑眯眯的：“10，9，8……”

程绡反应过来，打断他：“还没到十分钟，你倒计时有早。”

Mr.L挑了挑眉，满不在乎：“有什么区别的吗？三个小时，他本来不——”

最后一个“及”字还没说，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程绡和Mr.L同时回。陆时见站在门外。

Mr.L笑：“看来我的估计错了呢。”一面说着，他一面攥了手上的枪。

“放了她。”陆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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