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抱着她的手，挑了眉，懒洋洋笑：“你确定？”

程绡：“……”

好吧他这样她确实不敢再继续。

双双落不明，周问受了重伤，R的死伤不计其数。陆时见即使面对着程绡也没那么多心思再开玩笑。程绡是睡不着了，安静地躺在他边陪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只剩呼声清晰可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时见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程绡的。

程绡抬看他，见他笑着，眸中却是冷冷的，混在夜中辨不清神。

“放心。”他声音低低浅浅的，“失去的我会替你拿回来。”

程绡一愣。

第二天程绡去见周问，得知修纳德已经在安排程他们离开。因为他们搭救了她，修纳德原本要用三颗矿产行星作为谢礼，可惜被程拒绝了。

程绡想去给他们送行，走前被周问喊住：“对了，那个……”

“什么？”

周问踌躇着：“唐德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提。”

程绡也不问原因，只。

“唐德昨天晚上已经被决了。”周问向她解释，“……修纳德亲手执行的。”

程绡沉默了，再次了。

她去送行，程见她也没什么话说，程绡先：“谢谢。”

程笑了笑：“你已经说过了。”

程绡有些不好意思。

程说了句“再见”准备走，但刚迈一步就站住了。她回看程绡，想了想还是伸手拍拍她的：“小心。别在被人这么算计了。”

程绡不是她真正的程绡，和她也并没有什么基础，可听她这么说，却莫名有她就是她真正的妹妹的错觉。

程转走了，越夕和程绡抱了抱也一并离开。最后只剩纪宣。

程绡抬看着纪宣，可能是光有些刺的缘故，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真的不打算回蓝星了吗？”

“你要回去吗？”纪宣反问她。

“我当然不回去。”

纪宣笑了一：“我也是。”

这是属于旧友的默契，这么久了也还未生疏。

程绡忍不住伤起来。

送走了他们，程绡回，发现修纳德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她。

修纳德向她行了礼：“夫人。”

程绡还记着周问的话，对唐德的事只字不提。

然而修纳德却：“很抱歉，为您和指挥官带来这么大的危险。”

看得他是真的很自责。程绡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这也……不是你的错。”她。

修纳德低着不说话。他们的谅解并不能令他好受半分。这良心上的折磨才是最为煎熬的，几年，十几年，几十年。活着一天就要为此痛苦一天。

程绡与他同受。

忽然她想起昨晚问陆时见的事，：“对了，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夫人请讲。”

“陆时见他……真的没有受伤吗？”

修纳德沉默了。

程绡现在最害怕这样的沉默，因为这往往预示着最不好的答案。

“官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修纳德斟酌着开，“您也清楚，他的那能力，越是大就越是危险。Mr.L开发针对神力的扰，这对他简直是致命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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