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唐德说。他的语气中带着怜悯，显而易见。

程绡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

停顿了，唐德见她像是好了准备，才缓缓说：“你可能等不来Raphael了。”

程绡不动声：“什么意思？”

唐德微微弯起角，一字一句向她宣布：“他在途中遭到了埋伏。”

程绡眨了眨，脑比心慢了一拍，唐德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见，连在一起却迟迟反应不过是什么意思。

唐德：“换句话可以说，他死了。”

程绡蹙了眉，怔愣愣跟着他重复：“他死了？”

“没错，他死了。”

程绡原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又或者失声大哭。然而到了跟前，她的反应却比她想象中更加冷静得。她就像另外一个自己躲在自己的里，静静看着唐德的嘴一开一合，遥远的有些陌生。

“虽然尸还没有找到，不过你也不用再报什么希望了。”唐德笑着说，“我是亲看着他受了致命伤。估计不一天就能找到了。”

程绡沉默不语。

唐德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仍自顾自说着：“除了他，还有周问官。”他故意顿了一顿，“我也没有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能亲手杀掉这么厉害的人。”

程绡再也忍不住，然而还没等她扑上来，唐德已经疾手快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唐德笑提醒她：“这一次您可没有能够攻击我的武了，夫人。”

程绡想要回自己的手，却挣脱不开。

唐德：“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你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用了。”他这样说着，无不残忍，“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既然你不肯乖乖合成为实验品，我们只好把你送到其他地方去。”

程绡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事实上这时候唐德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再撼动她分毫。

“你不想知会被送去哪里吗？”唐德居临看着她，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这虽然不是我的职责，不过看在我们相这么时间的份上，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程绡却不领。

唐德直接：“艾拉。你应该听说过吧？”

程绡一怔。

唐德似是看她的心思：“你没想错，是他以前待过的地方。你将会被作为隶卖过去，以你这样的条件肯钱的大有人在。”

Mr.L的原话是程绡现在没什么用了，她这么犟，也用不着为她再浪费珍贵的实验药剂。

程绡无动于衷，并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波动。

唐德看她差不多已经放弃了，索然无味地打住了话，让负责监她的人带她去。

程绡没再回到舱。她被单独带到一个空房间。尽因为前些天的缘故戒断反应还没完全消失，但脱离了那环境，或多或少减轻了和神上的负担。

晚上程绡睡不着。事实上这些天来她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夜里很冷，她蜷缩成一团，有风掀开帘一角，她借着窗外透的月光注视着手心里的戒指，一抬手，摸到脸上一片冰凉。

程绡倏地收起手，攥着，被硌得生疼。

不，她还不能放弃。

第二天一早程绡就被蒙着睛带了基地。从小行星发，大概一个小时后抵达附近的空间站。

程绡被摘罩，后的人推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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