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表。

等了很久很久，双双才缓缓开了。她声音很轻，轻得几近听不见：“本没有援军。”

程绡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怔怔的，没反应过来。

“求救信号发不去。”她像是哽咽了一，又像是没有，“他们早有准备，这一带早就被封锁起来了……我骗了你们。”

程绡手一松，刚整理好的文件又撒了一地。

双双蜷缩起来抱住了自己。她的形单薄而瘦小。

“对不起。”她低低。

程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双双。

程绡迫自己冷静来。她在双双对面坐，握住她的手，才发现一片冰冷。

双双没有把话说完，程绡却明白她的意思。他们被发现并非意外，而是一早有人通风报信。有细，这是她们早知的事。双双一抵达陆时见藏的星系就和他汇报过，会馆的那些天他们已经在暗中理。甚至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程绡离开的事全程由双双亲自办的，而能得知计划的，一定都是她所信任的人。

“一定有办法的。”程绡握着她的手，“一定有办法的。”

双双不说话。

程绡再一次尝到那熟悉的无能为力的觉。

她俯抱住了双双。

这时候除了陪伴她什么也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舰突然震了，新一的攻又开始了。这时楼有人通报，双双起接通，是她的副官。

双双让她上来。

程绡：“我去等……”

“不用。”双双打断她，“你留就好。”

双双在这短短的时间已经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她整了整衣服，副官刚好来。

程绡在一边旁听。她们用了一些拗的专业术语，程绡七七八八听懂了一分。等双双达完指令，副官离开，她看向程绡。

“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

双双盯着程绡，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程绡一凛，有不好的预。

“星舰再走就要去了，无人区外有埋伏，到时所有人都活不来。舰底有两辆小型战舰，我会护送着你原路返回。老大他们应该已经返回据了，你去后一有信号就联系他……”

程绡越听越不安：“那你们怎么办？”

“我已经让她去和他们说了……现在已经没有胜算的可能。”双双闭了闭，一气，“跟着我，或者选择投降，都可以。”

她的话一听就是好了必死的准备。

“双双！”

“没有办法了。”双双反握住她的手，先前的弱如同镜月，消失得一二净，就像只是程绡凭空生的错觉而已。现在的双双又是她熟悉的那个了，定，冷静，没有一丝动摇。“能用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成王败寇，是我的疏忽大意。但是你——

“一定要活去。”

第91章

程绡还试图想要说服她，可双双是个死的人，她的决定基本没有转圜的余地。

副官回到指挥室。双双的问题有了答案，一半人选择留与她同生共死，另一半人则选择投降。

双双并不意外。在雇佣兵的世界只有利益，这样的结果反而比预想中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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