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真事，我也没闲着。虽然刀法不jg，厨艺稀松，但是洗个菜，掉老叶的工作我还是能胜任的。

这项工作，学名叫作打手。

随着时间推移，小瓷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快——我觉得那甚至已经是人类没办法到的地步了。几乎是眨之间，案板上的原料就会被分割成块状或者是条状。哪怕是厨艺再超的人，也不可能如她的速度一般吧？

刀和案板之间的声音没有明显的间隔，如果不是仔细听，甚至会以为它们是连成一串的。这就好像之前她能够轻松地把我举起到半空中，这念动力使她能够迸发远超常人的力量。

现在看来，在使用念动力时，她的速度和准确x也都有足步。而因为这不讲理的速度，很快，这个本来很时间的准备工作就已经宣告结束了顺便说一句，之所以是「很快」而不是「瞬间」结束，是因为我洗菜的速度跟不上她切菜的速度。

而之後——

打火，开灶，放原料，翻炒，加各式调味品，g芡，锅摆盘。

香气扑鼻而来当然，因为没有装x1油烟机，烟薰火燎的味也扑鼻而来了，让我有些。

我偷偷抄起一双筷，往刚锅的炒菜那边伸去，希望一品大厨的技艺如何。

可大厨似乎讨厌我这「不告而取」的行径，在我还未功成时，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打了我的手背一。

「唉！」

吃痛之，我手中的那双筷便拿不住了。只是它们也并未掉到地上，而是在半空中静静地飘浮着，接着，又规规矩矩地回到了筷笼里。

「等开饭了才能动筷！」她撇撇嘴，有些着恼，「至於现在，你给我到沙发上乖乖坐好，别动歪脑。」

我这个打手的，终究是被大厨给炒了。

······

等待的时光总是难熬的。

闻着从厨房那儿飘过来的味，我的涎分旺盛，大脑层主嗅觉和味觉的分度活化。

饕客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在店家也没让他们等待太久。

「老郑，过来端盘！」

明明是支使我的命令，我听了却欣然雀跃。小跑着去到厨房，把案台上那一碟碟五颜六se的菜品拿起来，运到茶几上。

「这是把r0u，胡萝卜还有青椒放在一块儿炒的。名字我也说不上来，但应该合你的味，这边这是炒卷心菜，这是炒笋，b较······」

小瓷站在茶几边上，如数家珍地介绍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听了她的话，只是不住地，想像着这些菜到嘴里的滋味儿该是多麽妙。

「看你那猴急的样儿！」她笑着说，「吃吧，吃吧。」

听了这话，我哪还有矜持的余裕？

飞快地抄起筷，拿起饭碗，把菜夹到香洁白的米饭——

等等！

并没有香洁白的米饭啊！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咱们，是不是忘记买米了？」我转看着小瓷。

她闻言先是张了张嘴，接着右手锤状往左手一落，似有所觉：「你这麽一说，好像还真是。」

我看着面前的几盘味，却顿生哀愁。

「江南人没有大米，是活不去的。」

「这也是那个衣索b亚人说的？」

当我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知自己绝对是在梦。

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地，而我在几簇繁茂的大树冠之，正对着我的是一座看上去颇有年的小木屋。

小木屋久经风霜，木质的外墙糙而暗沉。稻草制的屋，石制的烟囱矗立其上，还有嫋嫋翠烟从烟囱往外冒。

这绝非是现实里的光景，也绝非我记忆中曾经去到的某。

「小瓷？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