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尉缭抬手拍拍他脸，苦笑：“我饿了。”

“……”

“不吃！”

“那去找找，赵延之他们少说五个人，呆在这墓室里药还吃着，饭也不能不吃。”

两人又互相扶持着从床上来，摸到旁边几个石室中去，有一间是个空的石室，有两三只箱零落放在一角；有一间几张床拼了个大通铺，是轿夫住的；正中那一间果然摆着一石馆，两人合力把程寻寻尸首拖来放在一旁，闭这一间石门，外面墓室的气味也没那么臭了。

轿夫那一间里放着没来得及捡拾的包裹，其中有一些粮，两人分了。

到离泉最近的一间石室，里炉灶炊锅碗瓢盆俱全，不止有成堆的木炭，还有各粳米腊同能存放的菜蔬，仔细翻了翻，燕窝都还有几盏。叶尉缭翻检得乐呵呵，举着燕窝跟封平平晃，笑：“咱们先将就一两顿，有力气了我给你烧菜吃，要不先把燕窝炖上……就怕有人追到跟前看见炊烟，烟气怎么都是往上飘，还是再等两天。”

封平平看见他笑，于是也轻笑着微微，不他说什么总是。

两人把墓室全数转过一遍，看过一遍，竟然又有些疲累，扶持着走回去最初那一间。躺倒来又睡不着，上提不起劲力，脑里倒是神神的，各自对看着，封平平探又想来对着嘴亲，叶尉缭一掌正正拍到他脸上，撞得他鼻一酸。

“你打我什么？”封平平奇。

“第一，”叶尉缭伸手在他脸跟前比了一手指，：“不听话。”

“我没有，我杀了李但是问过张姑娘了，她说可以杀。”封平平撇着嘴，有些委屈地说。

“你杀了李？”叶尉缭皱眉略一思索，：“我说你不听话不是这个，不过你杀了李？难怪他们追着你喊门主，赵延之也认了吗？这是我想揍你的第二个理由，什么门主！说清楚！”

“我没有当门主，是他们……”

封平平将云崖湖畔遭遇一一跟他说了，叶尉缭听得心惊胆，原本以为把他藏在山中万全之所，没想到连番凶险比齐云擂更甚，也是自己被旧日仇怨纠缠太，原本知赵延之份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层，却听见炸山动静才思及念及。

“我说完了，”封平平瞪看着他，问：“你呢？”

“是我没想到，把你们都送到了险地，我……”叶尉缭正自懊悔不已，封平平却摇了摇，：“你丢我，自己去齐云擂拼命，差没命，怎么说？”

叶尉缭听来一怔，看着他眨了眨，有些心虚地问：“你想打我？给你打。”

封平平拳举起来，重重落，轻轻挨到他脸上还又抬起来多捶了两。叶尉缭厚着脸挨他这几，脸上又烘烘的，也不知失了那么多血哪来的气血往上涌。

封平平看着他脸红，越看越是有趣，凑过去亲了一。

“我，”叶尉缭又有些张结的，停了停，勉力说：“我在擂台上打了三场，隐约听见山中炸响，那时候仲鲲仲鹏兄弟两个上了擂台，他们是仲崇彦的儿，我最恨他。原本真拼了命也要跟他们打完，打完才算尽兴，才觉得为崇堂先生争回一气。可是那时候我不想打了，我跟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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