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一把找补回来，叶尉缭又推回去，两个就站在河岸边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互不相让斗了几个来回。互相瞪看着，莫名地一起笑起来。

“冯安安又跟你说什么了？我有晃神，没听见。”叶尉缭问。

“她说既然认了自己是少主，也要约束余老同一众手，不能偏袒。”封平平。

“说得跟真的一样，就算真有人给他们当少主，还能得住小余老那一群……他们只听自己人的。”叶尉缭有些失笑。

“我答应她了。”

“还是假话？”

“嗯。”

“初六大了，学坏了。”叶尉缭摇。

“你又来？”封平平偏瞪他。

两个险些又来回推搡一顿，一旁码上渡船靠岸，零星几个人已经上传，艄公远远地喊：“客官，上不上船——”

“上！上上！”

叶尉缭喊回去，拉着封平平又掉去牵，手忙脚地上渡船。

两人过河往南去，又走了数里地到了一叫饮驿的镇上，叶尉缭刚镇就拣了一客栈住，以示他没有赶路。封平平冷看着，自然也不拦着。两个安顿来，又去前堂叫了一桌好菜，大吃一顿。

叶尉缭吃得兴起，想要一壶酒，封平平只说了一句：“要多少我都喝了，不给你留。”

叶尉缭瞪看着他，并不想再领教一回他的醉态，气呼呼招手让店伙计把酒端回去，：“我这几天没吃药了。”

“你等会得吃。”封平平。

“嗯？”

“举手。”

“举什么手？”

叶尉缭没听明白，封平平伸手往他右边臂肘一托，抬起他的右手跟着走了他手中筷，放他手掌平举着。只举了短短一刻，微微一颤，叶尉缭立时将手收回去。

“你在河岸上用左手推我，右手只要运劲使刀就还是不成，是不是？”封平平。

“比先前好多了，再练练就好了。”叶尉缭。

“吃药。”

“初六……”

两个正说着话，封平平猛一抬向客栈门看去，叶尉缭跟着转，却是余恹恹的两个兄弟妹何行川同丁小瑶走店来，似乎也在找落脚地方。

“行川贤弟，”叶尉缭招呼了一声，问：“你们也来此打尖？”

何行川同丁小瑶径直走来两人桌旁，也不客气，对面就坐了。何行川开直愣愣说：“我们不是来住店的，我们是来找你们的。”

“又什么事了？”叶尉缭忙问。

“没事。”丁小瑶笑了笑，一双笑眯着更见天真俏丽。

“我们是代余老来跟你们说，他，他还要照看几个兄弟妹，自己不能过来。”何行川打了个磕，看他的意思，多半是余恹恹不愿过来他还得掩饰一二。“所以我们两个来跟封少主和叶少爷说，说得也是余老的意思，是我们一众兄弟妹的意思。”

“说什么？”叶尉缭渐渐收了笑意，看着他二人。

何行川同丁小瑶对望一，两个几乎异同声说：“我们愿意封少主门主，好过别人。”

何行川说完又抬手指了指叶尉缭，：“只要你跟在封少主跟前，我们就愿意让他门主，你是好人，你跟着他他就不会那些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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