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不死我，我们再打过吧。”

余恹恹一怔，盯着他看了看，面如常，气息如常，行动也如常，果然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缓缓地把月骨到左手上，神凝重地说：“不愧是三尸门少主，低估你了。”

“他不是你们少主，”叶尉缭歪着倚靠在骡背上，：“你们要打就快打，我饿了，再打不完只好把这骡宰了吃。”

余恹恹瞥他一，到像是真的有些担心他吃骡，旋着兵刃就杀向封平平。封平平猎刀一提一竖，正正挡住，跟着翻手斩落。他左手弯刀凶狠，右手猎刀凌厉，原本都是一击必杀的路，这些时日跟叶尉缭习练来，猎刀使来更多了些余地，一招一式攻守相济前后相继，再对上余恹恹的奇门功夫，已有些正可破邪的气度。

夜愈黑，两个从路上打林中又从林中打来，几回差看丢了。

叶尉缭喊一声叫封平平来打，他再引着余恹恹回到叶尉缭前，斗得愈久，余恹恹更落风。他伤失血，半条手臂勒得麻木，封平平那一伤倒全不在意，只是想叫他把月骨的招式都演个遍，猎刀未杀手，甚而留了几分力。

叶尉缭看在中颇有些欣，初六不单单没有手就杀人，还学会偷师了。

余恹恹自而上划过一式，封平平猎刀斜斩在去路上，：“这一招使过了。”余恹恹手腕翻转，月骨脱手而一般绕过半圈仍是捉在他手中切向封平平腹，封平平的猎刀又抢在前，一刀上挑，撞开了兵刃，：“这一招也使过了。”余恹恹反手将两边双刃合作一，扎向他手臂，封平平一刀斩死死压住刃锋，：“你再没有新招了吗？”

“你什么事！”余恹恹烦得喝了一声，双刃抖开，半转过去回手切他肋伤。

“没有就算了。”封平平说着，一追斩过去，用上了十分的气力。

只听见“锵——”一声余音不绝，余恹恹兵刃薄细不能跟他拼，顺着他刀势接连退步，封平平追不舍，始终压着他兵刃一起冲向前去，转瞬没黑夜里。叶尉缭同骡一追上去，两人一退一追脚总有几十步，跑去一段路直到一转弯地方，封平平一刀将余恹恹抵在一棵大树上，猎刀架着月骨一并到他前。

封平平听见叶尉缭追来，也不回，只问：“杀不杀？”“刀留人！”叶尉缭喊。

“哼。”余恹恹听到这里，就手放开了月骨，衣袖轻抖，两指挟着一刺就往自己颈侧扎。

封平平右手猎刀着他并不能动，幸而还有左手弯刀，鞘划过一弧又收回去。余恹恹左手也给转圈划了一血迹，刺远远地挑开去，跌落在地面。

“你们，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吗？”余恹恹问。

“你为什么要死？”叶尉缭奇。

“我不知你们要用什么法来对付我，尽杀就是了。你们只告诉锦妍妍，我死了，我那些兄弟妹会再选一个领的来，反正不听她的。也请她抬贵手放过他们，他们谁都不想再跟三尸门有一分一毫的纠葛。”余恹恹说着，忽然张大咬去。

封平平抬手掐住他两颊，猛力一错卸开他，不叫他咬自尽。

余恹恹大张着，恨恨地将他两个一一瞪视过来，仿佛要死死记他二人样貌化作厉鬼再来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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