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衣裳，却不红不绿反而一黑，脸洗净更显一副艳丽相貌，修眉大殷红的。只是神落寞，蔫蔫地在岸边坐着，两只脚落来晃晃。

初五代初六看着仲崇堂，自己走到船，问：“你怎么了？侯府待你不好？”“你们搬的就是那个大大大英雄吗？他一直这样？”忽红叶不答他，反而问了个不相的问题。

“近来睡得多一，给他看病的神医跟他吵了一架，换了个方，让他多睡会儿不要总醒着烦人。”初五耐心答。

“哪有这样的神医！”忽红叶奇。

“牟神医说气话，其实他可费心了。”初五。

“哦，”忽红叶，又问：“那你需要帮手吗？你弟弟那么小，本搬不动，我力气可大了！用不用我帮你？”

“你还想上船？到底什么事了？”

“那老混的家里人找到侯府了，没胆来，他老婆牵着两个大女儿抱着一个小儿在府门前嚎哭，哭了两天了。”忽红叶黑着脸恨恨地说完，叹了气，又：“我看小苏家他们都有些为难，就自己跑来了。”

“看来曾家也不能轻易得罪。”初五暗自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们真的不让我上船吗？”

“我们惹的人可比你惹的人厉害得多，麻烦得多，不是我们为难，是你上来会有更多人难为你，不说沈为富那么厉害，那个大胖焦重望一手就能把你提走了。”初五挠挠，：“而且我们三个男的，你一个女孩呆着多不好。”

“哦。”忽红叶默默叹声，低看着他也不知再说什么。

“你也别难过了，小苏家会想办法的，我也帮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初五。

“你人真好，”忽红叶忽然笑了一声，：“我一开始以为你跟我一样女扮男装，这不提了，你弟弟为什么穿着裙梳着两个髻，怎么看都是女孩！”

“他命不好，隔船上的婶婶说当女孩养可以改改运。”

“胡说！我是女孩，你看看我的运气！”

初五看看她，她看看初五，两个一起叹了气。

“我爹娘是谁都不知，打小沿街乞讨，被师父，被那老混捡回去，他跟他老婆每日苛待我就不说了，还欺负我，我在鞋底藏了把小刀把他死了。又逃去当乞丐，还要被他们追杀，一路找到这里来你们还不让我上船……”忽红叶说到这里，又来宽初五：“你们也惨，不过总算有个好师父，虽然一直睡着不醒。”

“也是。”初五笑起来，问：“当乞丐难吗？要会什么手艺吗？”

“难倒不难，就是有时候接连几天吃不上饭，饿得不行，要是赶上婚丧摆酒能讨不少吃的，有时候还有铜板！”忽红叶想了想，问：“我会唱莲落，你想学吗？”

“好啊！”初五一乐，：“我把初六抱过来一起学，说不准什么时候得一起讨饭去。”

忽红叶教一句初五学一句，初六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唱起来，虽然词喊不清楚，调大致没跑远。忽红叶大赞初六招人喜，说他去街上乞讨一定收获丰厚。

他三个唱得正，韦玉远远跑来，一路喊着：“红叶！红叶红叶！”

忽红叶抬瞪他，喝：“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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