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全不问也不在意其余。

初五弯腰把边的初六抱起来，两个一站在船看着前森森岸，只觉得初六乎乎的，沉甸甸的，抱着仿佛心中莫名地踏实了一些些。初六在他怀里扬着手往前招，无忧也无畏，咿咿叫着仿佛想扑上岸去。

初五把他两只手捞回来，忽听见后面船舱里响起低低的一声：“初五。”

仲崇堂醒来了，声叫他。初五并不回，梗着脖只当没有听见，仍是睁大睛看着前方码。

码上站得有人，齐齐站了一排，数了数，足足六个黑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雨中，迎着这一艘船。最右一个人影初五认来了，正是之前遁走的苏朝。他旁人影也有些熟，圆圆的像是沈为富。

初五略略放心了些，仍是觉得古怪。

渔船近了码，船斜撞在码一侧的木栅，有个没见过的人凑上来，迅捷地牵走了船缆绳绑在一木桩上，跟初五比了个手势，似乎让他锚。

初五拿着锚，仍是抬盯着码上。

那六个人移步过来，正正站在船跟前的岸沿，一尺之距，一步也不再上前。苏朝低看着船的初五，涨红了一张脸，扬声：“船，船上的人，听，仲，仲崇堂……”

他说到这里结结得怎么也说不去，焦急地伸手抓抓脑袋。

“小苏你别说了，这个恶人不用你来当。”沈为富合拢的铁骨扇轻轻拦在他手臂上，声：“船上可是仲家家贼仲崇堂！仲家传书各门各派已将你罪行昭告武林，言之凿凿，铁证如山！我侯府也是武林一脉同气连枝，自然不能纵容这等恶行……”

“你们……”初五听得愣怔住，只是说来两个字。

苏朝拉了一把沈为富，上前一步，持自己说去：“定波湖，是渭南百姓的地方，侯，侯府不着。只要，只要上岸一步，踏渭北一步，侯，府众人定然要主，主持公！拿，拿，送返仲家！”

“小苏哥哥，我不明白……”初五心中一片慌，话说来倒平静。

“你们！随，漂，漂来此，不是谁要包，包庇你们！你们！只要上岸！更没有人能包，包庇你们！”苏朝奋力吼。

“为什么！凭什么！你们不是不知崇堂先生是冤枉的！他才不是坏人！你们这是在什么！”初五跟着大吼起来，声息打颤，周也在打颤。初六窝在他怀里，跟着举了举拳，陪着他一生气。

“你敢说船上没有三尸门门主遗孤？你敢说你不会仲家功夫？”沈为富接连吼了两句，摇摇，低声来说：“要是仲大侠只带着你们其中一个还罢了，两个都活生生的跟着他，怎么也洗不脱罪名。侯府可不是只有我们这几个，还有苏家，还有侯爷……还要在江湖行走，在武林往来。你听明白了吗？上岸就抓，不上也拿你们没办法！”

初五气鼓鼓地站在船，泪都要迸来，生生忍住。

全没想到一番死里逃生换过地方，还是这么一个局面，之前苏朝几番言又止还突然船，自然是不想代。现他跟沈为富都是面带难，又羞又愧，语句中能说不能说的也都透了。初五不傻，他听是听得明白，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还是这样。

“如此，有劳诸位了。”

后又响起来仲崇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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