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啊！”

“初五？”仲崇堂疑。

“我去引开他们！”初五向后起来，仲崇堂探手捉了个空，初五已经俯钻过那一狭窄隙，仲崇堂再要追过去已然力不从心。初五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微微有些抖颤，仍是说得决：“崇堂先生，你们等我回来，要是，要是我一直没有回来，你就带着平平走吧！”

第四十九章

平平坐在仲崇堂边，挥舞了两胳膊抓不着初五，翻往那片爬过去，仲崇堂一手揪住他提回来，平平又爬过去两回都被揪回来，刚摆正坐就哇哇大哭起来。

“哭什么？要初五？我也给你叫不回来……”

仲崇堂愁眉苦脸地看着平平不知要如何哄，又担心独个跑的初五，调息打坐都静不来，更不知这蛇毒几时能消。

平平一个小婴孩哪他说什么，就只是哭他自己的，越哭越是响亮，响彻四回总觉得山都跟着回响起来，再让他哭去满山走兽行人都能惊动了，可就白费了初五这一趟。

仲崇堂大手拍拍他，问：“你到底哭什么？是不是饿了？”

平平仍是嗷嗷哭，仲崇堂姑且当他饿了，这大半天都没吃了，翻翻上也找不什么吃，抱着他摇摇晃晃地寻声走到一滴岩，伸手摸着岩上渗来的，一接在掌心里再捧着喂给他。

平平哭声暂歇，啜了几，一没耽误跟着又哭起上来。

仲崇堂都想跟着他哭了，训：“你呀你呀，你到底听没听见初五怎么说的，不乖！”

无法，只得抱着他再四找吃，抬看到那一隐约的光，有树木遮蔽外照来的光，尽力攀爬上去，到近更光亮些，看得那是一不足一人宽的岩，上收窄，中间这一稍宽些能通向山外，也是山岩参差如犬牙错。

仲崇堂一手提着平平小心地护在侧，侧从岩中挤去，这一条通路仍是十分难为他，费了许多力气磕磕碰碰地终于蹭到了岩另一端。所幸侧的平平哭声渐缓，或许以为他正带着他走山。

是，这一来正如初五所说，到了半山一狭斜坡，上都是刀削一样的岩面，山势还往倾斜，当真是上天无门地无路。

仲崇堂把平平抱到前摇了摇，趁他还没张开始哭，赶指着一旁果树喊：“吃的！吃的！先别哭！有吃的了！”

这半山空地之中倒生着几株果树，像是有人特意栽植的，正是末，结了满树红果，仲崇堂记得这是能吃的甜果，微酸。伸手拽了几颗，去，只将果到平平嘴里，他咕哝着用几颗小牙嚼两，酸着了再哇哇哭两声，再吃再哭，忙得不亦乐乎。

接连喂了一把红果，平平这一天来也着实哭得累了，窝在仲崇堂怀里昏昏睡。

仲崇堂这才有功夫打量的这一片斜坡，除了遮挡在岩前的几株果树，满坡尽是任意生的草，草尽，坡地有一座坟，坟前墓碑上称谓份一概没有只得孤零零的三个字：仲禄清。

看来也是一个仲家人，不知为什么没葬到祖坟地里，只落得这么一个不着天不挨地的断崖之中。

仲崇堂抱着平平走到坟前，拜了拜这位独自故去的辈，在坟前倚靠着岩坐来。一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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