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成，快些翻山吧，再不然就追来了。”

仲崇堂正说着，林间响起了一阵四蹄哒哒的脆响，不不慢，悠悠地往山岩赶过来。仲崇堂推了一把初五，把他赶去小转折的一块大石后，自己回站住。手里的树枝往外一丢，仍有些站立不稳，索就在岩开凿的石阶上坐，静候来人。

初五抱着平平趴在大石，偷偷探看。

林中走来的是一青骡，骡背两侧挂两个大竹筐，筐中似乎空空如也没什么重量。赶骡的行人量细瘦，一布衣裳，斗笠，腰间挂着一个竹筒。

看起来不是仲家的人。

仲崇堂心明白，这是放蛇的人，却不知是敌是友。

这人走到近前，抬起来，斗笠底却是一张十分标致的面孔，瓜脸，樱桃，漆似的一对，只是神浅淡不像个活人，山密林中看着更觉得是路过的鬼魅怪一般，只有那骡给她添了些人间烟火气。

她牵着骡走到仲崇堂跟前，一伸手，：“给我吧。”“给什么？”仲崇堂奇。

这人也不报名姓也不来意更不寒暄，说话不止没没尾还没有语气起伏，仲崇堂有些昏的脑袋里想了又想，想不起见过或是听过江湖上有这么一个能御群蛇的人。

“孩。”又是没没尾的一句，听来她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什么孩？”仲崇堂笑。

她伸手一指，大石后面的初五忙抱着平平往里缩了缩，不知怎么又吓到这个笨孩了，他放声就哭。初五伸手捂他嘴，他闷声尖叫起来，哭得要断气一样捂也捂不住。

仲崇堂听得苦笑，他面前的女听得皱眉，难得有了些许神，还多说了一句：“这孩见我就哭，实在讨厌。”

“那你还要抢走他？你是不是脑不好？”初五探来问。

“封不闻代我照看他小儿，我也不愿意，他用一味药、一条蛇、一绳换我答应，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你们攻殷鉴山庄的时候我还在山采药，等我赶到三尸门一门都烧杀净了，这孩倒没死，也是麻烦。既然答应了总要到，把他给我吧。”女听了初五说话也不生气，仍是毫无语气地说。

“你是三尸门的人？”仲崇堂伸手上刀柄，问。

“不是。”那女。

“嗯？”仲崇堂有些意外，追问：“那你跟封不闻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把小儿托付给你？”

“他是我师兄，我也不愿意，不过师兄就是师兄。我也不知他怎么这么担心这个小儿，他生了那一窝孩，光是这孩的娘就生了五个，生这最后一个的时候死了。封不闻去年新娶一个老婆，非要叫我去观礼，去了反倒送我三份大礼，一定要我答应，要是他了什么事务必尽心尽力照看这孩。”

“去年？去年什么时候？”

“分时节。”

“嗯？”仲崇堂听得惊疑不定，暗：“还在劫走灾银之前，也在患之前，封不闻难早知自己有此一难？”

“能说的我都说给你听了，”那女并不理会他思虑翻覆，自顾说：“我看你尚算好心，把这孩抱殷鉴山庄一直护着他，这次不杀你。你把他给我，我给你这个。”

那女抬起手，两指拈着一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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