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便像是号令群蛇，一呼百应。

“初六，你能叫住这些蛇吗？”叶尉缭勉力问。

“不能。”封平平摇了摇，拖着莺时站到他侧护着他。

“吓死你，嘻嘻。”莺时放开封平平虎，从他手掌后坏笑。叶尉缭瞪她一，怒：“初六，她笑！”

“蛇们！咬他！”莺时针锋相对地喊。

封平平一手钳住她脖不叫她声，一手摸来一包药粉，转圈洒在叶尉缭周三尺方圆。游蛇到了药粉近前便似被无形阻滞，缓缓绕行。一地窖满墙满架的蛇渐渐都了笼，成群成片地漫过地面，涌向那一窄窄。

还有在缠绕争斗起来的，有互相吞噬的，有仍在药粉圈外连不去的。

叶尉缭看得恨不得自己瞎了，却也不敢闭，怕有蛇漏网到了他跟前。原先仪山蛇房虽然也这么跑过一回蛇，当时又是烟又是火也看不甚清，现一片幽黯淡的绿光之中群蛇舞，当真是噩梦一般。

“没事吧？”封平平低问他。

“嗯。”叶尉缭抓着方石，绷着脸，勉力。

“我有事……”莺时哑哑地在他臂弯中喊：“我要被你掐死了……”

“掐死算了，”叶尉缭冷哼：“反正也不是没有办法去，蛇能走，人还走不了？初六你先去，找一块搬得动的大石，回来压在这块方石上。再不行两块，左右堵住，只要能撑着让它有一时一刻不转动，就足够我跑去了。”

“等等！”莺时这才叫：“我告诉你们！”

“不想听。”叶尉缭。

“路的机关也关着，我只留了一很细很细的隙，蛇可以过去，你们这么大个挤扁了也过不去。”莺时偏笑：“要是你们再冒冒失失地碰到别的机关，会死得更惨，更冤枉。”

“没关系，反正你先死。”叶尉缭笑。

“你怎么这么记仇！我虽然让蛇咬你，可是又没咬到，就吓唬一你你就这样！”莺时气得扁着嘴，十分委屈地说：“本来关你们也是吓吓你们，只要你们保证再也不追着我师父，不四找她，那就放你们喽。”

“好，你把机关都打开吧。”叶尉缭。

“他还没有答应。”莺时指着封平平，两人对着臭脸，各自不满。

“我替他答应了，我答应了就是他答应了，我们兄弟同心共同退就跟一个人似的。”叶尉缭笑：“小莺时快打开机关吧，初六你也别犟着了快放开她吧，我都蹲累了。”

封平平放开她脖，仍是捉着她手臂，：“你说怎么开，我来。”

莺时瞪着他，甩甩胳膊也甩不开他，恨：“哼。”

“不说就杀。”

莺时也知封平平说“杀”跟叶尉缭说“杀”不同，他是真的会杀，可惜自己又毒不死他，于是扁嘴：“方石面有一块玄铁机括，扳开就能倒转了，你手指那么手那么大本伸不去，只能我来。”

“好，”封平平冷声：“你开，再有什么古怪我立时杀你。”

莺时哼唧着，到叶尉缭边跪，伏探手到了方石之扁扁的一层空隙中，歪着歪着在其中摸摸索索。叶尉缭小心地捉着方石，看着她脸上神。她忽而跟他笑了一，甜甜的，中却有一丝寒意闪过。

“师父说……”莺时顿了顿，似乎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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