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越骂越是颠三倒四。

“周蛮蛮你别说了……”跟他同行那人半个斜裹着纱布，倒是一路跟他一的孙唯唯，只听他语气越是凶狠字句倒越是气，实在听不去了。

“少主，少主兄，”孙唯唯转向二人行礼，：“两位看起来也是重伤在，咱们现都不是能动手的，也没什么仇什么怨非得动手，就依少主兄的意思好好说话，不知少主兄想说些什么？”

“棺材里是罗佛佛？”既然对上个明理的，叶尉缭也不啰嗦，直接问。

“是。”孙唯唯。

“你想什么！”周蛮蛮喝。

“从何抢来的尸首？”叶尉缭接着问。

“那日一场恶战，我三尸门人剩余无几，多半都是孙四那老东西杀的……”孙唯唯瞥一叶尉缭，没再骂去，：“我有伤在没追上去，周蛮蛮护着我，侥幸没死。孙四倒着走回歧坪，一路杀伤无数，走到熊府跟前你们那一战也打完了，正赶上半个熊府都着了火。他去火场，抢来几尸……几个生死不明的人，都运到了郁郅南贤场。罗老的尸也在其中，那老东西自然不肯费事安葬，又不想让我们接回来，安排人远远扔到山里的坟堆，周蛮蛮打听了数日，终于从南贤场的人中问到地方，把半个山坡的坟刨过来，才算找到了。”

“何必刨旁人的坟，只找新动土的坟挖不就是了……”叶尉缭。

“不是他一个！二十几号人都扔在那了！”周蛮蛮愤声。

“三十六护法多半都死了？殷鉴山庄留了几个？没增援过来？余老、锦老没再遣人来接应？”叶尉缭追问。

“死剩我们两个！谁来接应？传书回去都多少日了，也只有我们两个自己设法抢偷车送罗老回山……”周蛮蛮说到一半，孙唯唯用力咳一声打断他说话，：“少主兄，要是你跟少主愿意同咱们一回山去，不论想知什么不都一清二楚了？要是你们没这个意思，不如就抬贵手，放我二人送罗老回山，虽然是你们害死了他，人死灯灭，也不用再跟他一尸过不去了吧？”

“没有。”封平平。

他站在一旁半天没有说话，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冷看着三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更把叶尉缭跟着要说的话都堵回去。

“初六你先别……”叶尉缭没能说完。

“不过也不能放过你们。”封平平抢着又说一句，说完就一刀挥，孙唯唯只来得及歪了歪就被猎刀斜斩在包着的半个侧，闷声栽倒。

叶尉缭见他刀又要往前递，动得倒比他快一步，迈步站在侧挡到周蛮蛮前，叫：“初六！你什么？”

“我烦了。”封平平，闪晃过他，挥刀再斩。

“狗少主！”周蛮蛮这才回过神，发狠骂着，朴刀从叶尉缭后扑上。

叶尉缭错步横移仍是卡在他二人中间，一手搭上周蛮蛮握刀的手，一咬牙，发力将他往一侧拽去。另一条断手索往后一甩，就横在封平平面前，看他要如何。周蛮蛮的朴刀着他脊背过去，人摔向树。封平平的猎刀临到他肩忽地扬起，刀势仍是震得他肩臂剧痛，仿佛无数小刀齐齐扎在骨之中。

叶尉缭闷哼一声，往前一扑，险些就要撞到上。

封平平探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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