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尸门不一定只有他一个犟脾气。”

“是又怎么？不是又怎么？”封平平问。

“你忘了？三尸门人不理外人的事，除非外人犯他门人。”叶尉缭笑：“周蛮蛮的伤势也该好了，可以动手了。”

“趁三尸门攻熊府救人的机会绑走古煜？”封平平问。

“嗯，今晚人都让我引熊府了，可惜全都是追着我跑，我也没工夫掉去绑他。只好等三尸门来替咱们当这个靶，也不知他们来了多少门人到仪山，多半还没集结到歧坪。咱们再等等，既然知是姓古的，早晚捉住问来。”叶尉缭。

“要是只有一个周蛮蛮呢？”

“说不得，就得你这个少主去帮帮他了。”

“然后你去绑了古煜查问杀我师叔的凶手的消息？”

“我问什么不都一五一十告诉你了吗？”叶尉缭伸手敲敲他，摊档底狭窄，他竟没能躲过去。“你还怀疑我？怕我杀了你师叔，再杀了古煜好查无对证？”

封平平摸着，一声不吭地从摊档站来，掉往客栈走。叶尉缭也来跟上他，一路哄：“好啦初六不要气啦，知你专门来接我，怕我事对吧？我也没怪你怀疑我，就换了我是你不免也要怀疑我，没事没事。清者自清，咱们早晚查个落石。”

“我没有……”封平平转看他，说了半句又气哼哼转回去，接着走。

“初六……”叶尉缭追着走。

两个一前一后了客栈，叶尉缭到底悄声些，笑眯眯地跟着他回房间。房门打开，封平平猛地站住了。叶尉缭差贴到他背上，疾退半步，从他侧看门去。

房中静静地坐着两个人，一对夫妇。

第十八章

那妇人慈眉善目，神虽隐见愁苦却笑得十分温柔亲切，正是山中见过的季远芳。她丈夫徐褚光面就沉些，拿剑在手，十分戒备地盯着门前二人。

“褚光，放。”季远芳柔声。

徐褚光偏看她一，不动声地叹气，缓缓放手中剑。

封平平一手也在猎刀上，面无表地打量着这两个人，叶尉缭已经从他侧挤门，站到他前，笑着招呼：“徐夫人，徐大侠，一切安好？半夜三更跑到我们屋里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问得和气，共话家常一般。

季远芳笑得更是柔和，柔声细气地说：“别怕，就我们两个，没有知会别的人。先门来吧，当心让左右房间旁人听见。”说着还招了招手，想让他二人也坐到桌前去，还着徐褚光往桌后面挪挪。

叶尉缭听着就要坐过去，封平平一手揪住他后领不许他动，一手关了后的门，他两个原样在门边站着跟他夫妇二人说话，其实，也就是叶尉缭跟季远芳说话。

“徐夫人是怎么找来的？想找初六的人可多，只有您二位找上门了。”叶尉缭好奇地问。

“我们……”季远芳跟徐褚光对看一，低声：“我们找的不是他，我们是冲着你找来的，你不难找，你的样见过的人多少都记得，吃茶的时候问到有这么一个人，一路就问过来了。”

封平平偏瞪了叶尉缭一，叶尉缭撇撇嘴，问：“覃中吕已经烧成灰了，您二位这么追不舍，难不成还要杀她师侄抵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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