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吗？”韦青卉叹气，柔声。

他两个一同爬地到了蛇房，之前还都活蹦，一晚过去如今都伤得被人背到这里，面面相觑，各自笑得哭一般。韦青卉伤势没有大碍，官承茂却是一时一时醒还起了度，有些凶险。韦青卉气过去，同叶尉缭商议了一番，不急着追那几个黑衣人，还是先赶往之前与侯府众人约定的地方，山谷谷一悬岩。

“初六，成吗？”叶尉缭问。

“那四个黑衣人武功并不如何凌厉，只是二人能成阵，三人，四人也能，人越多倒越厉害。”封平平说到这里，抬看着他，问：“你认识吗？”

“不……”叶尉缭。

“说实话。”封平平抢。

“当然是实话！”叶尉缭正：“不一定认识，到底没看见脸。不过能猜测一二，要是我猜得中，他们或许不是来杀你的，主要不是来杀你，他们要杀的是我。你帮我挡着，就顺路除了你。”

“你也有仇家追杀？”封平平问。

“很多，所以你也要保护我。”叶尉缭笑。

封平平多看他一，没说什么，背着官承茂走到前面去了。

“五哥，你真不知羞。”韦青卉。

“你懂什么！”叶尉缭伸手戳她，韦青卉大声叫痛，叶尉缭凶：“你伤的是脚不是脸，别怪叫了！”“臭初五！死初五！混初五！”韦青卉骂。

叶尉缭笑着听着，背着她跟上封平平，走山路到底不及他快，一路喊他慢。

第十三章

封平平当前引路，选了一条林中小径，并没有原路返回山谷而是绕过那几间石屋一院落，避开残余人等。

途中经过一林木空隙，抬可以俯瞰山谷，蛇房已经烧尽了变作一片石焦土，晨光中几缕余烟弯弯升起。远远地有零星三两个人影在院中走动，在废墟中翻找。叶尉缭从后跟上，看见封平平静静望着山谷，放慢脚步走到他边，轻声：“只剩几个人还守着，要不，去捡拾了她的遗骨……”

一阵山风略过谷底，扯散了烟，带起些许余烬，飞灰于空中悠悠渐渐落得漫山遍野。

封平平摇摇，转就往前接着走去，叶尉缭原本伸手要拍拍他肩，落了空，只得加快脚步跟上。

“五哥，他真的烧了他师叔吗？”韦青卉在他背上压低了嗓音，悄声问。

“小孩不要多问。”叶尉缭。

“哼！”韦青卉曲指抓他肩，掐了两把，不一会儿又：“你弟弟看着乖乖的不声，有时候吓人，他一刀就削了一个黑衣人的脑壳。”

“他自小在山里跟狼啊虎啊熊啊搏斗，那些大禽兽可都是要吃人的，刀法自然练得凶残。除了狼啊虎啊熊啊也没几个人跟他说话所以他不怎么灵便，你叫他学狼叫或许他叫得更利索。”叶尉缭信胡诌。

“你要像成天唬我这么唬他，难怪他不想认你。”韦青卉。

“住嘴吧六丫，戳两只脚还不够你疼，还堵不住你一张嘴。”叶尉缭笑着凶。

“叶，叶哥你别欺负青卉小了，不然红叶打你。”官承茂回看着他两个，勉力为韦青卉主持公。

“把你们送回去我就走了，她打不着我。”叶尉缭。

“走哪去？”韦青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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