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抹，由得自己毒发亡，我还能把蛇药拿回来送给没你这么坏的人用，”叶尉缭想了想，又：“就这么办，把药还给我吧。”

“初六！”

“找着找着总会找着的……”

“你，”周蛮蛮实在拿他不准，犹疑：“你杀了严得得，不杀我吗？”

“我……”周蛮蛮也不知是不是蛇毒上脑麻了，一句囫囵话也说不。

背上的官承茂一番晃动又迷糊着醒了一刻，被裘蹭着鼻，打了个嚏，问：“叶，叶哥，咱们这是去哪儿？”

“初六你爬那么看见什么了？”

“所以你到底用是不用？”叶尉缭站住，笑问。

“不给杀。”

“你……”周蛮蛮打了个磕绊，恼：“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比严得得还要可恨，可恨许多！”

“随时奉陪。”叶尉缭也不回地笑。

“那可不成。”

“就杀！”

“我先杀了他再杀你！”

“找初六。”

“我要是活来，我要杀你！”周蛮蛮在他后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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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叶尉缭转看他，面带笑容，语气平和：“当真是蛇药，信不信由得你。”

“你想哄我不跟你动手，最好哄得我自己抹了毒药死了，你当我傻吗？”周蛮蛮一手以刀撑地，半斜靠着树借力，明明站着也费劲嘴上吼起来倒不肯输了气势。

样挂回腰间。他对面严得得正倚着大树缓缓落沉甸甸栽倒树，脖颈怪模怪样地断折着，嘴张着，仿佛还想再说上几句。

“保重了，狗蛮蛮。”叶尉缭以刀鞘拍拍他肩，收刀，转便走。

韦青卉仰看着树上的人，压低嗓小小声叫，叫了几回他也不理，韦青卉蹲摸了颗小石找准他丢过去。

“你过往恶行我并不知，照严得得所说也不是十恶不赦之辈，我看你人不算太差不会趁你伤要你命。那一笼蛇都不是剧毒，敷上药将养一阵不至于落病，只是近几日都不要与人动手。往后要是让我知你也有滥杀无辜的事，我再杀你。”

“初六！”

“我还要杀你弟弟！”

叶尉缭说完就朝周蛮蛮走过去，伸手作势抢药，周蛮蛮急之把药包到怀里，双手举刀对着他，倒得自己站立不稳，“咚”一声向后坐倒在地，摔了个实在。

叶尉缭一边跟他来回吵着一边背起官承茂从树林来，恰好听到这么一句，当即大步向他走过去。周蛮蛮正拆药包，唬得一手抓着树一手撑地拼力往后挪动，没挪多少叶尉缭已经站在他跟前，刀来，连鞘送，直直戳他脑袋边上的树里。

“找着了吗？”

周蛮蛮看着他二人，这一回倒没有挥刀就上来为同门报仇，只是用杀人一般的光瞪视着叶尉缭，嘶声问：“这包是毒药？”

“你……”周蛮蛮声息不由得有些抖颤，叶尉缭低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你杀不了他，你本打不过他。”

封平平伸手接住石，这才低来看她一，低声：“别叫我初六。”

“我可不是坏人，我这就走了，你自己要死要活自己想好，不耽误你用药。”叶尉缭跟他摆摆手，转往放着官承茂的那片林木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