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不了多时间。我去的急，殿里没有新沏的茶，只有些桃酒。不过好在这酒不醉人的，渴了可以喝些。吃饱喝好，我们还能走得快些。”

谢园看着褚承轩递过来的桃酒和糕，芙蓉糕，油酥饼，是他最喜的两样。他有些难以置信，迟钝地抬，正对上褚承轩溺温和的笑容，又注意到他额角因为匆匆跑去为自己寻糕而的几滴汗珠，心间倏忽空了一拍。

意掺着愧疚，谢园再也没有办法拒绝，轻轻接过丝绸包裹的糕放在膝上，乖乖地填嘴里。

谢园咬了一，又小心翼翼拿起新的一小块，递到褚承轩面前。

“四殿，你也吃些吧……”

褚承轩看着谢园递过来的糕，眸中闪过诧异，随之蒙上喜，俊的脸上真挚的笑容。

“好。”

夜风过，遮蔽朗月的云消散了些，澄澈的月光洒在凉亭间，照在并排坐着的两人上，在他们后拉的影。

“四殿，为什么会拿这两样糕……”

褚承轩好看的桃弯了弯，“之前去谢府看你，带的糕里面，这两你总会吃的多些。方才去殿里拿的时候，就挑着拣了这两样。”

他看谢园低着，睛盯着糕不知在想些什么，担忧：“怎么，可是我记错了，不和你的胃？”

“不是不是。”谢园连连摆手：“谢谢你……记得这些……没用的事……”

褚承轩松了一气，但看谢园低沉自卑的样，又难过心疼：“怎么会是没用的事。阿园是很珍贵的人，你的事，我都会记得很清楚。”

他的声音轻柔，却真挚无比，重重敲在谢园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的确有些渴了，喝了两桃酒，褚承轩说这酒不烈，但此时此刻，谢园却觉得有些乎乎的。凝白的面颊飞上两片红霞，他愣愣地看向褚承轩，心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这个世上，一次有人同他说，他也可以是很珍贵的人。

“对了。”

褚承轩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一本书册。

“上次的字帖不知你写了多少。我最近又誊了一本，平日很难有机会碰面，难得能借这次宴送给你，我还担心你生病来不了了。”

“这个不是……给我的吗……”

褚承轩笑了笑，“若不是以柔儿的名义，我怕你不愿收。”

他看着谢园呆呆望着手中的字帖左右为难，语气里带了诸多遗憾：“你之前和我聊过，在乡时很羡慕能去私塾上学的孩们。我当时想着，有朝一日，若能把你娶府中，我也能有机会个不称职的先生，同阿园一起习字，弥补幼时的缺憾。可惜，现我好像没有这个福气了。所以，就誊写了这些东西，如果能有帮到你的地方也好。”

谢园听了他的一番话，想要避嫌推脱的话梗在中。

“谢谢……”

胃里填两块糕和几甜酿，谢园空发酸的肚才好受了些，只是脑袋有些乎，脚步也轻飘飘的。

从凉亭离开又走了一段路，褚承轩停住了脚步。

“前面便是御园了，便叫人们引你回去吧。”

他无奈笑了笑，“虽然你我问心无愧，我也很想再同你多待一会，但若被人瞧见，告诉七弟，总怕他再为难你了。”

“他……”

“不用解释的，我都知。”他脸上歉意和心疼：“是我教你为难，但是我真的放不你。”

“四殿，我……”

“不必再说了。”他打断谢园的话，：“我不敢希冀什么，只要能偶尔见见你，尽我所能帮你过得舒心些，我就很满足了。”

他轻轻拉起谢园的手，恳求：“不要再躲着我，就把我看一个可以倾诉依靠的普通友人，接纳我好吗？”

他微凉修的手指到谢园肤的那一刹那，谢园仿佛被到，慌忙躲过。

他向后退了两步，听见御园方向传来的人声，再看见他躲避之后褚承轩难过受伤的表，凌的思绪再也顾不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