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队里去？」又一提了个建议。

「不行。」另一摇了摇，「你也知他伤到脑了。谁敢保证会不会

有后遗症？差不多整个军区都知这么个人。谁敢要这么个不安定因素。」

往外送是不行了。那就只能文工团各队协调，舞肯定不能了。调去别

的队。

「谁要？？」团问。

几个队都不发话。没人愿意要这个不安定因素。

既然都不表态，那就只能领导指派了。团扫视一在场的各位队。脑中

在飞快的思索。

「我觉得吧……」一直没发话的政委抬起了。

刚才他在记会议笔记时，看到了本上记的另一件事，几天前同样有一起突

发事件，刘峰给非舞队的女兵们指导形课时，一直让林丁丁用力甩，尽量

抬。结果生理期的林丁丁用力把卫生带甩来了。

刘峰唐宋。这两人，政委仔细回忆了一，觉得很有趣。夏天刘峰抗洪把腰

伤了。几个月后唐宋脑被林丁丁打伤。刘峰把林丁丁卫生纸甩来了，几天后，

唐宋把小芭摔了。

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我建议还是把唐宋留在舞队，不过去组。」政委表态了。

此话一，别人松了一气，组组脸苦起来了。怎么到我了呢。

「我们要看到战士的。唐宋力壮。可以些力活。」政委有他合

理的理由，「另外刘峰也在。活雷锋可以顺便观察照顾唐宋，看他有没有后遗

症。」

「３的个，全团度。爬还比别人少用一节梯。不去浪费这

块。」团同意政委的看法。

组组无话可说了。

事就这么定了。散会。众领导散去。

政委拉住起要走的团，低声，「在个月的退伍人员名单中，加上唐宋。」

团回吃惊地看着政委。

政委那双经历多年官场人世故的神，暗示着什么。团愣了一会，叹了

一气，了。

唐宋伍才满一年，一年就退伍。这可创造了文工团服役期记录了。虽然并

不光彩。

上次他刚发现唐宋变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变成他跟政委想甩掉的手山

芋。

组跟营房相隔一百多米的距离，距离小排练室最近，但也相隔百八十米，

最初将它设在这里，就是嫌它吵闹，布景和不是榔就是电锯，谁都不愿

和它挨着。

「报告。」唐宋来立正敬礼。

「来吧。」正低和刘峰画图商量的组组抬瞅了一，态度很冷

淡，「你以后就跟着刘峰，他是家传木匠。熟悉了解这里的工作状况。」

他心里很憋屈。刘峰学习标兵，整个军区人人抢着要呢。他自愿放弃大学，

从女如云的舞队来我们这。我们乐好几天。但没想到还带个拖油瓶的，唐宋

这还算新兵的人，来凑啥闹。

「是。」唐宋了。

「别让他爬。」组低声吩咐刘峰。脑可不能再受刺激了。又瞅了唐宋

一，嘀咕，「人大的，细，咋看也不是能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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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房里，唐宋端个盆在洗衣服，组天天灰尘，木屑，碎布片飞舞。他

这净的人，衣服换的快。

在组待了一星期了，组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唐宋的服从命令意识还是

可以的。但手脚笨笨的，木匠活不利索，跟舞时一样，力把握不住，敲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