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后，他听见人偶那细小的、带着哭腔的颤音:“我真的…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安德烈横竖说不话，即便亲目睹过人偶被凌辱时最不堪的模样，但在他里，少年永远是那不可及的虚影，他甚至没想过大人愿意和他这无名小卒倾诉痛苦。

大人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安德烈摇摇:“我没有这么想过，我……”

人偶打断他:“你是来这里什么的？”

“我是来……呃…”他的像打结了般，男人笨拙地抓挠脑袋，该说什么呢？难说:“其实我也是来找军的，但没想到所谓的军是大人您。”

男人听见了一声轻笑，他诧异抬起，昳丽的少年轻启红，真相:“你也是来找我的，对吧？”人偶对他眨眨，像懵懂的孩，又似诱人堕落的艳鬼，“可是你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呢。”

“我……我……”

散兵又打断他:“吗？”

男人的快砸来:“啊？”

“…收回你那副蠢样，我只是想找人发一。”散兵晃动两镣铐:“要的话就把这个解开，我可以主动让你舒服些。”

望终究战胜了理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很难抵抗这诱惑。安德烈还是掏了士兵给他的钥匙，虽然他有所提防，但丧尽力量的人偶虚弱到连普通人都难以抗衡，他更相信散兵掀不起什么风浪。

没一会，所有的镣铐重重砸在地上，人偶白森森的双臂附上男人的肩背，安德烈扶着散兵的腰，方便他骑上，抵上后，人偶便自己上动起了腰，他皱着眉发嘤咛:“嗯……”

安德烈激动得血沸腾，散兵大人主动跪坐在他的上，起伏着吞吃他的，他的呼凌，第一次受着散兵大人的雌，如有生命般，实有力地包裹着他的望。

他傻兮兮看着散兵泛起薄红的脸:“大人，其实我对您……”

即将脱的话在刀刃刺膛时停顿。

安德烈的一阵冰凉，随后是焚烧般的灼，他不可置信地缓缓低，自己的佩刀不知何时到了人偶的手中，散兵握住刀柄，一寸又一寸朝着他的心脏推。

原来那摄人魂魄的艳鬼来索取他的命了，血绽开在他的，如同丛生的曼珠沙华。鲜血从伤滴淌到散兵脸上，安德烈颤抖着摸上他握住刀柄的手，散兵贴上他的耳朵，翕动，安德烈依稀听清他在说:“永别了。”

他居然会忘记了——散兵从来是一条布着艳纹的毒蛇，他善于佯装无辜，依靠靡丽动人的外表蛊惑人类，嘶嘶吐着蛇信伺机静候猎坠凡尘的陷阱，在上钩的一瞬，他会毫不犹豫对猎行致命绞杀。

视线愈发模糊，他迷离间看见了人偶在笑，那并非苦笑，也并非他时常挂在脸上的冷笑，是得以解脱后发自心的、犹如光般的璀璨笑容。

是他对散兵的掉以轻心害死了自己，可他知他会落得这个场吗？也许他知，他后悔吗？也许不后悔。

安德烈的生命在此刻停止摆动，他的脉搏逐渐微弱，最终戛然而止。

安德烈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迟了，他直地向后躺倒在血泊中，前闪过的走灯定格在散兵那抹笑容。

最后一刻，安德烈恍惚心想:“原来散兵大人笑起来是这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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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赤着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狂奔，他一刻也不敢停歇，这时候愚人众恐怕已经回到了木屋，发现了那尸，以及空空如也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