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确认它足够尖锐后便牢牢握在掌心。

他很清楚这个计划也许愚蠢透，就凭现在失去力量的他想挑战旅行者，简直自不量力得如同蜉蝣撼树。

但他只有这样了……也只能这样，如果能让旅行者对一只无法驯服的野兽到厌倦也好，说不定旅行者杀念一起，直接让他死掉还更痛快些，能让他作为宿敌有尊严地离去，而非被折磨到死的。

散兵一气，最终定了决心。

是夜，昏暗房间里满是暧昧靡的气息，床榻上的人影如漆似胶地叠在一起，空气里唯有重的息声以及难以压抑的，混杂着咕叽咕叽的细小声。

空抓起散兵的搭在肩膀上，他一刻不停地前后奋力，而那个人偶犹如濒死的动般着，半条红搭拉在边，浑一一地承受所有撞击。

“呜……啊啊……”人偶的指尖突然绞床单，他昂起脖绷脚趾，里“噗嗞”一声小，散兵又了。

这是他在床上被到第四次了，空在心里计算着，此时人偶两翻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来，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空加速了的速度，红被带来又回去，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怼着人偶的所有。

疲力尽的散兵连睛都睁不开了，两条大也无力并拢大敞开，两片抖动着吐气息。空突然好奇，散兵的嘴亲上去会是什么？这么多次以来，他倒还没和这只有过吻。

空慢慢俯贴近人偶的脸，散兵察觉到他的举动后懵了一瞬，随后他立明白过来空打算什么。

这家伙是打算吻他吗？理说，他现在必须表现得顺从，好让空放警惕才是……可不知怎的，人偶模糊的脑里突然响起了谁人的声音:“你说吻吗？那只能由你最的人跟你哦。”

那温柔的男声来自一位名叫丹羽秀久的褐发刀匠。散兵如同短路了般，呆滞地望着在视野里逐渐放大的空，接吻吗…？那得是他最的人才能……

散兵突然挣扎了起来，他比以往任何一次抗争得激烈，四肢都在奋力敲打推阻着上人，他边泪边吼叫着:“不要！不要！！放开我！！”

空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把他的双手压在床，然后迅速用自己的堵住了人偶的所有声音。

“唔…！唔！”连自己的初吻都被人夺走了，哪怕是之前那么多次的都不曾让这份杀意如此烈，散兵愤怒得呲目裂，而空还在细细描摹起他的，灵活地撬开齿贝，缠绕上人偶的，间彼此纠缠啧啧作响。

这场吻持续了好一会，直到让不用呼的散兵都产生了窒息的觉，空才终于放开他，还拉开了一条的银丝。

二人间突兀地沉默来，空了人偶的嘴角:“今天先到这里吧。”

“……为什么这样对我？”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空，人偶睁着睛迷茫望向他，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人偶任凭泪珠落，他不停重复着那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空嘴角上扬，他假惺惺诱哄起无知的人偶:“当然是因为我喜你。”

人偶看起来茫然极了:“你…你喜我……？”

“对，我喜你，所以我才和你和你接吻，知了吗？”空轻轻抚摸散兵的脸:“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呢。”

直到夜，那句“我喜你”还在散兵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