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选了附近一家酒店，泊车后去服务台开了间大床房。

房间安排在酒店层，电梯的红数字跃着递增，卓之湘与王牧近距离并肩站着，时不时说些话，谈论的话题无非是常需要应付的那些。

“怎么想到来这行的？”王牧问。

这个问题已经是今晚第二次被拎来问了，但跟越棠稍有不同，王牧显然没有想要究的意思，不过是随闲聊两句。

“为前男友还赌债。”问的人漫不经心，答的人也信胡来。

面对这样类似的问题，十个里有八个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回答，什么“父母病重”“卖还债”“从小被骗”等等等等，怎么惨怎么戏剧化就怎么说。人在这行久了就会变得惫懒，往往连编个像样的故事都不愿费那心思。

顾客也不傻，听得多了也就摸清了路，但他们大多都不会去揭穿这个拙劣的谎言，毕竟问题的真正答案其实并没有什么人在乎。

“来多久了？”王牧同样了然，索便换了个问题。

“三四年吧。”卓之湘接着胡说。

“这么久吗，你当时才多大？”王牧侧过脸打量卓之湘。

“还没成年吧。”

王牧听了思的表。

卓之湘珠轱辘一转，笑话：“骗你的，你不会真信了吧？我以为客人们听到这回答都会更兴奋呢。”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两人依次迈，沿着安静的回廊往灯光暧昧的走。

“变态才会兴奋吧。”王牧朝天翻了个白，推开房间门，“谁先洗？”

“都行。”卓之湘笑笑。

两人一前一后洗完澡，发后抱着上了床。一开始王牧还兴致，在卓之湘的手摸到他后时才终于察觉了不对劲。

“你是1号？”

卓之湘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问：“你也是？”

“我他妈哪里像0了？”

“呵，所以我就像了？”

卓之湘所言不虚，这两年他得很快，183的个无论放在哪儿都算得上挑了，即使他的相略显柔，看起来也多算是0.5，比两年前总被错认成0号的况要改善很多了。

可是人跟人之间的气场是需要比较的。王牧横行霸惯了，气质张扬外放，往卓之湘边一站，是把卓之湘上的那弱质给比较了来。

王牧烦躁地搓了搓脸：“过0吗？”

,

“你过吗？”卓之湘反问。

“废话！”

卓之湘起坐到床边，让彼此都暂时离这黏着而局促的场面。

“那你考虑一吧。”他说，从挂在旁边的外袋里掏烟盒。

蓝烟盒里的存量已经不多了，也只有这时候卓之湘才能意识到自己烟得到底有多凶。没有烟等于要去拜托汪竞城，可是汪竞城不让他，还总想着占他便宜，卓之湘短时间并不想见到这个人。

他盘算着需不需要换个容易买到的牌，本来他对这款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执着。

好在一支烟还没来得及上就省了，王牧很快就考虑清楚了。虽然卓之湘没说让王牧“考虑”什么，但有些话本来就不用明着说，摊开来讲反倒容易让对方恼羞成怒。

卓之湘的态度摆得很明确，他反正是不会妥协的，今晚要还想去，只能王牧这边低个。

“行，那就试试吧。”王牧说。

结合他刚才烦躁的样，再联想里气焰嚣张的他，很难想象得到王牧现在气而忐忑的表。他“考虑”得太快，以至于就像没有考虑而早好了打算似的。

坦白讲，卓之湘这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早在向王牧了那张纸条后，他转就上网查了王牧的资料。输“越棠女友”“赵佳淇弟弟”等一系列模糊的词条后，总算来一些有用的页面。,

网上能查得到的资料都很泛泛，只足够卓之湘有个大致的了解。但他本就没想要了解王牧，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很简单，就是联系上黎皓，并个一对一采访。

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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